「你們離遠點。」
陸衛國冷靜的說出這句話。
接著把那火把都插在了鄭宇身前。
火把不是為了照明。
畢竟還只是下午。
可所有動物都免不了有害怕火把的基因。
李秀蓮拉著陸家承退後幾步。
退到其他幾人中間。
把陸家承護在身後。
可這小崽子不僅不害怕,反而興奮的揮舞手裡的竹條,非要上前跟著父親並肩作戰。
李秀蓮無奈,只能把他放在身前。
雖說不能過去,但能看見陸衛國是怎麼打老鼠的。
這邊。
那大耗子看只有陸衛國一人,那雙猩紅的眸子頓時綻放凶芒。
從喉嚨里擠出悽慘的怪叫,朝著陸衛國就撲了過來。
一寸長,一寸強。
用慣了竹杖的他,反而收起了快登刀。
接著不退反進,竹杖狠狠的朝著大耗的後背衝去。
這一抽,陸衛國用了十成的力氣,大耗子還沒有衝到身前。
就被他一下子抽飛了出去。
可那耗子皮糙肉厚,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竟然還能再爬起來。
抖了抖身上的毛,扭頭又朝著陸衛國衝來。
「這尼瑪,在東北還真能成精!」陸衛國嘴角上揚。
從一開始,他就沒感覺這個耗子是個麻煩。
畢竟在東北,什麼動物沒抓過,就連黑瞎子都單挑過。
老虎豹子都打過。
這就只是一個大一點。。。大很多的老鼠。
對他造成不了威脅。
相比於它。
反而剛剛那些小老鼠才讓他難受。
數量太多,萬一有一隻老鼠要中了他,他是真怕的鼠疫呀。
這年代,得了鼠疫的幾乎沒有救治的可能。
這大耗子也不管其他,眼神裡帶著仇恨的光芒,這一次也不起跳,就這麼朝著陸衛國小腿咬去。
陸衛國抬腿就是一腳,徑直提到了他的腦袋上。
接著上前幾步,趁著耗子沒反應過來。
那大腳就朝著耗子腦袋招呼。
這耗子肉實在是太多了,踩了幾腳感覺軟軟的用不上力。
退後一步,再次拿著竹杖抽打!
陸衛國原本以為,就是獾子,野豬這麼抽打也差不多了。
可這大耗子竟然猛的一甩頭,那冒著黑光的大牙,一口就把那竹杖咬斷了!!
竹子的堅韌性有目共睹。
可這耗子的牙齒,竟然如此鋒利!
看到那辛辛苦苦找尋的,直的可以做水平尺的竹杖被咬斷。
陸衛國愣了一下。
可就在這時候,那大耗子猛的從地上竄了起來,呲牙咧嘴的再次咬向陸衛國的胸口。
距離太近,他也沒有想到這大耗子竟然反應如此之快。
陸衛國下意識的身體一閃,讓這大耗子撲了個空!
可這大耗子明顯目標就不是陸衛國了。
落地之後,直接朝著李秀蓮幾人沖了過去。
嚇得幾人啊啊啊的四散逃開。
「小心!!」
陸衛國轉身快速的追了過去。
畢竟,此時所有人都跑了。
只有陸家承擋在母親身邊。
竹條在胸前舞的虎虎生風。
「兒子退開!!」
「爸!!我要保護媽媽!!!」
五六歲的孩子正是人嫌狗厭,腦子不太好使的年紀。
大一點的孩子,會判斷自己能否打得過,選擇逃跑或者拼命。
小一點的孩子,只會逃跑。
但這五六歲的小男孩,此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干!
這給陸衛國急的,拔出快登刀都要扔出去了。
可那陸家承氣定神閒,臉上還掛上了一絲笑容。
等那大耗子衝到身前。
竹條狠狠的抽在了大耗子的身上。
就這一瞬間的停頓。
陸家承直接吧插在地上的火把拔出來。
一下子差勁了大耗子的嘴裡。
那大耗子被燙的瞬間倒地,四處翻滾。
一口將火把咬斷。
可那差勁喉嚨里的灼燒感,如何都緩解不了。
這就像人吃了沾了涼水的黃米飯。
那灼燒感從胃裡翻湧而出。
一股子腥臭的燒肉味從耗子身上冒出來。
熏的人直作嘔。
可那耗子,也在折磨中,徹底沒了生命。
「陸家承!!!」
陸衛國咬牙切齒,走上前就要踹他!
「老公~」
李秀蓮這時也跑了回來,擋在陸家承前面。
「你小子行呀,一點都不聽話,我不是讓你跑麼?」
「可是。。。可是鄭宇姐姐還在這,你不告訴我,我是男人,要保護女人麼?」陸家承低著頭委屈巴巴的說著。
雖然被李秀蓮擋在身後,可那小眼睛偷偷瞄父親的動作。
分明表示這可憐是裝的。
「你!你小子,行哈,等回家的,等回去就給你送學校去。」
陸衛國嘆了一口氣。
這小傢伙懂事的時候是真懂事,可就有一點不好。
主意太正!
倔起來的時候,誰的話都不聽。
「好了好了,你跟鄭宇快去洗洗吧,這渾身都是血,還有細菌啥的,洗趕緊了咱們就下山吧。」
李秀蓮安慰著陸衛國,不過還是回頭給陸家承一個腦瓜崩。
「嗯,我先去洗,鄭琳,你放心,我幫著鄭宇洗,我不給她脫衣服,等洗的差不多了你們再過來幫忙。」
都到了這個時候,陸衛國就不矯情了。
鄭琳點了點頭,一個勁的說感謝。
鄭宇則被陸衛國抱在懷裡,臉靠在他的胸口上,小聲的說道:「姐夫,你真好,謝謝你,我有點喜歡上你了。」
「錯覺,都是錯覺,你年紀太小還不知道什麼是喜歡。」
能聽到這話,就知道這個小丫頭沒啥事。
要是真被嚇傻了。
那還能有心情調戲他。
「姐夫,我是認真的。」
「那你是怎麼稱呼我的?」
「姐夫呀!」
「知道你還說認真!有婦之夫你懂不?」陸衛國輕輕彈了一下她。
接著抱著她走進竹林邊的溪流。
溪流清澈見底,十分冰涼。
水觸碰到鄭宇的時候,讓她下意識的顫抖起來。
這一下反而讓她抱的更緊了。
如何都不在陸衛國身上下來。
不過就這不到一百斤的體重。
陸衛國強行給她扯下來,就跟給小狗洗澡似的。
放在水裡面一陣晃悠。
自己也在水裡來回走著。
畢竟身上的污血太多。
最好是流水沖洗。
可就在兩人身上的污血被沖的差不多的時候。
鄭宇從他手裡掙脫,笑著說道。
「姐夫。。。你看我?」
「噗!你脫什麼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