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過後,沈初宜才從那種飄飄欲仙的狀態中緩緩回過神。
她睜開眼,視線一片朦朧,只看到夜恆那張俊朗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前輩……」
她聲音發顫,手忙腳亂地試圖將滑落的儒袍攏好。
然後,她驚喜的發現那股讓她心浮氣躁、道途受阻的鬱結之氣,竟真的有了被根除的跡象!
「感覺如何?」
夜恆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過唇角,仿佛在回味著什麼。
「弟子……弟子感覺好多了。」
「體內的鬱氣,好像散去了許多,再來些時日便能完全根除了。」
「多謝前輩相助,前輩恩重之大,晚輩無以為報......」
「無妨,有所好轉就好。」
夜恆負手而立,恢復了那副高深莫測的姿態。
就在沈初宜以為今夜的「治療」就此結束時,夜恆卻話鋒一轉。
「初宜,今日還有一事要與你說。」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卻讓沈初宜的心莫名提了起來。
「就是以後這鬱氣,我怕是幫不了你了。」
「為何啊前輩?」
沈初宜聞言,臉上剛剛湧起的喜悅瞬間被恐慌所取代。
她幾乎是搶步上前,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是……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惹您不高興了嗎?」
夜恆搖了搖頭,目光投向院外漆黑的夜空,帶著幾分悠遠。
「並非如此。」
「我此番前來西荒,本意是送小女入學,順道看看她能否適應書院的環境。」
「原計劃只逗留七日,如今已是第十日,我宗門內尚有要事處理,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要走了?
沈初宜頓時腦中一片空白,她張了張嘴想要開口挽留,可話到了嘴邊又被她咽了下去。
是啊,他是什麼人?
是引動聖賢碑共鳴的在世聖賢,是太清聖地的聖子。
他有他的世界,有他的責任,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將他強留在浩然書院?
一想到今後可能許久見不到這張面容,沈初宜就感覺心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一般。
「這……好吧……」
她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失落與水光。
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夜恆踱步上前,停在沈初宜面前。
「不過……倒也不是全無辦法。」
「想要讓你今夜便徹底根治,法子是有的。」
沈初宜猛地抬頭,黯淡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夜恆卻話鋒一轉,故作為難地嘆了口氣。
「但這法子,你肯定是不願嘗試的,對你的清譽有損。」
「所以,還是等下次吧。待我處理完宗門事務,過兩年來接念初時再為你治療。」
兩年說長不長,對於修士來說可能就閉一次關的事。
但沈初宜不想等了,她心中焦急萬分,也顧不得什么女兒家的矜持,眼神中透出一絲堅定開口道:
「我願意!只要能根除,無論是什麼方法我都願意嘗試,還請前輩告知!」
夜恆看著她眼中的決然,仿佛這才被說動露出一副無奈神情。
「你這鬱結之氣,乃女兒家情思欲望所化,屬至陰。」
「而我的體質中蘊含著至陽之氣,若是能將其中的精華灌入你的體內,屆時自然能夠化解那鬱氣。」
他頓了頓,目光在沈初宜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曲線上掃過,聲音愈發低沉。
「想要今夜徹底根除,便只能用這種方法。」
「之前用手,用口雖然也有效,但效果相比直接灌注至陽之氣來說都要差得多。」
沈初宜聞言,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她自幼飽讀聖賢書,豈會不明白夜恆話中的含義。
這說的不就是陰陽交融?
「竟……竟是這種辦法……」
她踉蹌著後退半步,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胸口,心臟狂跳不止。
夜恆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似乎早有預料。
他轉過身,一副準備回屋的姿態,語氣也恢復了淡然。
「我就說你接受不了。」
「罷了,此事莫要再提。你如今的情況,只要靜心修行也能壓制一二,不至於影響根基。」
「等我下次再來浩然書院,再幫你徹底解決吧。」
眼看夜恆就要回屋,沈初宜心中的恐慌瞬間壓倒了羞恥。
「前輩,請等一下!」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夜恆的腳步停了下來,卻沒有回頭。
沈初宜見夜恆停下了腳步,毅然開口:
「我……我能夠接受。」
「如果……如果是和前輩的話……」
夜恆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她已經通紅的臉上,帶著一絲審視。
「你可想清楚了?」
「一經開始,就再無回頭路了。」
沈初宜的身體在夜風中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
她迎上夜恆的目光,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只是為了排除鬱氣,並無他意。」
聽到這句話,夜恆心中頓時輕笑一聲。
他緩步走到沈初宜面前,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好。」
「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若再不幫,倒是我的不是了。」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輕輕一划。
一道半透明的混元結界張開,隔絕了結界外的一切探查與聲音。
沈初宜看著越來越近的夜恆,聞著他身上傳來的氣息,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那,我要開始了,初宜。」夜恆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待會兒若是疼,記得說。」
他的手,落在了她剛剛攏好的儒袍衣襟上。
沈初宜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顫動。
儒袍如花瓣般滑落,在清冷的月光下,露出了完美無瑕的玉體。
先前已有做過「治療」,一切都已水到渠成,無需準備。
不一會,沈初宜便感受到身體傳來的異樣。
她秀眉微蹙,卻倔強地咬著唇沒有發出任何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