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當天，夜恆在將夜裳交給顧清雪後照顧後，便是打算先去魚小沫的洞府探望對方以及岳母上官水。
此刻，魚小沫的洞府內。
靈氣如霧，在寬敞的洞府內緩緩流淌。
玉床之上，上官水靜靜地平躺著，經過頂級溫養神魂丹藥的滋補，她原本蒼白的肌膚重新恢復了白皙溫潤，甚至因為常年不見天日，透著一股病態的柔弱美。
魚小沫坐在床榻邊，手裡端著一盆溫熱的靈泉水。
她擰乾錦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母親的額頭和臉頰。
看著母親那張與自己有著七分神似卻更加成熟豐腴的臉龐，魚小沫的手猛地頓住了。
一時間，絕情崖底那荒唐的一幕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炸開。
陰寒的罡風，滾燙的龍陽之力。
她褪去所有衣物，將自己毫無保留地貼在母親身上，而在她身後是夜恆那寬厚灼熱的胸膛。
三個人，兩重夾心。
那種血脈相連的戰慄感，以及被夜恆狂暴力量貫穿的酥麻，至今還在她腦海中迴蕩。
「啪嗒。」
錦帕掉進水盆里，濺起幾滴水花。
魚小沫觸電般收回手，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連白皙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粉色。
「等娘親醒了，我該怎麼面對她……」
魚小沫咬著下唇，眼眶微微泛紅。
雖然她不斷在心裡安慰自己，當時情況危急，若不那麼做母親就會魂飛魄散。
可道理是道理，倫理是倫理。
母女二人，在同一個男人的身下……
這種事若是傳出去，足以讓她們在東荒身敗名裂。
更何況，母親曾經是那麼剛烈的一個人，為了父親甚至敢於對抗兩大聖地。
若是知道自己被……她會不會氣得再次走火入魔？
還有夜哥哥......魚小沫心裡亂作一團。
她愛夜恆愛到了骨子裡，可一想到以後要和母親一起面對他，她就覺得無地自容。
就在魚小沫心思飄忽之際，洞府外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敲門聲。
「咚咚咚。」
緊接著，夜恆那熟悉的聲音穿透石門傳了進來。
「小沫是我，我來看看你和岳母。」
聽到這個聲音，魚小沫渾身一個激靈，仿佛做賊心虛般猛地站了起來。
她深吸了兩口氣，強行壓下狂跳的心臟，這才心念微動打開了洞府的禁制。
厚重的石門緩緩升起，夜恆身形挺拔地站在門外。
陽光落在他的肩頭，將他那張俊朗的臉龐襯托得越發深邃。
「夜、夜哥哥。」
魚小沫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她根本不敢去直視夜恆的眼睛，一雙手侷促地絞著衣角，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夜恆邁步走進洞府，石門在身後轟然落下。
他目光一掃，便將魚小沫那副鴕鳥般的姿態盡收眼底，心中頓時瞭然。
這也很正常，畢竟不是誰都能像陳清靈那樣，經歷過絕望的毒打後能迅速接受現實。
魚小沫骨子裡還是那個青原小鎮裡純真善良的少女，這層倫理的窗戶紙對她來說太厚了。
不過，夜恆最擅長的就是捅破窗戶紙。
他沒有說話，徑直走到魚小沫身前。
熟悉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魚小沫心跳得更快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卻被一個溫熱的大手給攬住了腰肢。
「夜哥哥，娘親她還沒……」
魚小沫剛想找個藉口緩解這令人窒息的尷尬，下巴便被兩根手指捏住了。
夜恆微微用力，強行抬起她紅透的俏臉。
二人四目相對。
魚小沫看到了夜恆眼底那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夜恆便低下了頭極其霸道地封住了她的紅唇。
「唔！」
魚小沫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劇烈顫動。
她本能地抬起雙手，抵在夜恆的胸口想要將他推開。
這裡可是洞府主室，母親就躺在幾步之外的玉床上！
若是母親在這個時候突然醒來……
這種強烈的背德感和恐懼感，讓魚小沫的身軀僵硬如鐵。
但夜恆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將她狠狠揉進自己的懷裡。
另一隻手則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技巧嫻熟，攻勢如火。
魚小沫那點微末的反抗，在夜恆面前簡直就像是欲拒還迎。
不過片刻功夫，魚小沫抵在夜恆胸口的雙手便失去了力氣。
她緊閉著雙眼，睫毛不停地顫抖，喉嚨里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嗚咽，最終只能無力地攀住夜恆的肩膀任由對方予取予求。
直到魚小沫快要喘不過氣來，夜恆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
一條晶瑩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扯斷裂。
魚小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迷離，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夜恆懷裡，雙腿幾乎站立不穩。
魚小沫把臉埋在夜恆的胸膛上，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和嬌嗔。
「夜哥哥欺負人……」
「我這叫幫你看清現實。」夜恆輕笑一聲，伸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你這幾天茶飯不思守著岳母發呆，不就是在糾結絕情崖底的事？」
被戳中心事，魚小沫身子一僵。
她抬起頭，眼底蒙上了一層水霧，咬著紅唇問道：
「夜哥哥，等娘親醒了我該怎麼面對她？她若是知道我們……她肯定會覺得我是個不知廉恥的女兒。我……」
「停。」
夜恆打斷了她的話。
他攬著魚小沫的肩膀，半摟半抱著將她帶到了玉床邊。
玉床上，上官水呼吸平穩，睡容恬靜。
「你仔細看看你娘。」夜恆指著上官水，聲音沉穩有力，「她被百花聖地鎮壓了十幾年，受盡萬鬼噬魂之苦，支撐她活下來的唯一信念就是你。」
魚小沫看著母親，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當時那種情況若是不動用非常手段，她早就魂飛魄散了。」夜恆語氣平靜，「你們素未謀面，而你為了救她付出了這麼多，這份孝心她若是知道了，心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怪你？」
魚小沫愣住了。
「可是……可是那件事……」
「那件事怎麼了？」夜恆眼神變得深邃，他湊到魚小沫耳邊壓低了聲音，「你們的命是我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在這殘酷的修仙界，能活下來才是最大的道理，至於那些所謂的倫理綱常，不過是弱者用來束縛自己的枷鎖罷了。」
夜恆的話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以後你們母女倆的命都是我的，一家人有什麼好糾結的？」
魚小沫被夜恆這番強盜邏輯震得啞口無言。
但偏偏這番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碎了她心裡那堵名為「世俗」的高牆。
是啊，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裡能保住性命，能一家團聚已經是天大的奢望了。
若不是夜哥哥出手，她現在可能還在青原小鎮擔驚受怕，母親也早就死在了絕情崖底。
夜哥哥為了她們付出了那麼多，她怎麼還能因為這點事去給他添堵？
想到這裡，魚小沫心裡的死結終於解開了大半。
她深吸了一口氣伸手環住夜恆的腰，將臉緊緊貼在他的胸口。
「夜哥哥，謝謝你。」魚小沫的聲音重新恢復了以往的軟糯，「小沫明白了，以後……小沫什麼都聽你的。」
夜恆見狀，滿意地笑了。
他低頭在魚小沫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隨後神色變得正經起來。
「小沫，我今天來除了看望你們，還有一件事要交代。」
魚小沫抬起頭見夜恆神色嚴肅，也跟著緊張起來：「怎麼了？」
「我準備閉關了。」夜恆目光深邃，「半個月後古天庭會有一尊彼岸境的長老降臨東荒之濱，這玄黃界的天馬上就要變了，我必須在這半個月內儘量將修為提上去。」
說罷，他直視著魚小沫的眼睛鄭重道：
「所以接下來的這半個月，我需要小沫你們助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