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卑鄙!」寒璃仙君死死咬著紅唇,一絲嫣紅的血跡溢出。
她含怒看向夜恆,聲音卻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那雙冰冷無情的眸子裡此刻水霧瀰漫,充滿了屈辱與無力。
她拼命想要調動體內的極寒仙力,但在那股直擊靈魂的法則壓制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勞。
夜恆聞言,卻是不以為意地挑了挑眉。
「卑鄙?」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寒璃仙君那因憤怒而微微起伏的曲線上遊走,「嘿,我還有更卑鄙的呢。」
他舉起左手,那塊瑩潤如玉的殘軀在紫金色的混沌仙力包裹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寒璃仙君,既然身為杯子,就該要有杯子的覺悟啊!」
話音未落,夜恆心念一動,加大了混沌仙力的灌注。
「嗡!」
殘軀發出一陣哀鳴,那股力量順著冥冥中的因果聯繫化作一柄無形的利刃,狠狠刺入寒璃仙君的仙魂之中。
「唔!」
寒璃仙君口中將出的罵聲,頓時被一股劇烈的痛楚堵在了喉間。
她仰起頭,修長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弧線,嬌軀因靈魂的劇痛而劇烈顫抖起來。
她體內的極寒仙力徹底紊亂,再也無法凝聚分毫,整個人搖搖欲墜,幾乎要在虛空中跪倒。
余光中她瞥見夜恆正一步步向她走來,那張俊朗卻透著魔性的臉龐在視線中不斷放大。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與絕望,瞬間籠罩了她的心頭。
「你……你要幹什麼?」寒璃仙君聲音發顫,甚至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哀求。
她想後退,但身體卻像是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靠近。
夜恆停在她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咫尺。
他甚至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混雜著極寒仙氣與幽香的氣息。
「我要幹什麼?」夜恆輕笑一聲,「自然是要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
他俯視著她,配合著手中殘軀的因果牽制將寒璃仙君徹底禁錮。
說著,夜恆停下了仙力催動。
「呼……」
隨著那股靈魂刺痛的驟然消失,寒璃仙君如釋重負般長出了一口氣。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飽滿的胸膛劇烈起伏,仿佛一個溺水之人終於浮出了水面。
她以為這場折磨終於結束了,剛想強提一口氣拉開距離。
然而,還不等她調整過來狀態,另一股比剛才更加恐怖的法則威壓從靈魂深處傳來!
只見夜恆不知何時,已經調動起了「至尊骨」的力量。
此刻,至尊骨的法則之力覆蓋在了那塊瑩白如玉的殘軀之上。
一為混沌至高,一為極寒本源。
兩股截然相反的法則氣息,在接觸的瞬間產生了劇烈的衝突。
寒璃仙君美眸瞬間瞪大,瞳孔劇烈收縮。
她清晰地感知到了那股即將通過殘軀侵蝕她本源的恐怖力量。
「不……」
她慌亂地伸出玉手,想要制止那即將發生的可怕事情。
但她那原本足以捏碎星辰的力量,此刻落在夜恆胸膛上卻軟綿綿的,毫無威力。
夜恆沒有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鎮。」
他心中低喝一聲。
下一刻,蘊含著至尊骨法則的混沌仙力,以一種蠻橫的姿態強行烙印進了那塊殘軀的本源核心之中。
「轟!」
一時間,寒璃仙君只覺得腦海中有萬道驚雷同時炸響。
那股霸道的混沌法則順著殘軀與本體的因果聯繫,直接沖刷著她的仙君真靈!
「啊!」
寒璃仙君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
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瞬間失去焦距,意識陷入一片空白。
夜恆看著她這副模樣,臉上的笑意愈發冰冷,那是一種獵人看著獵物徹底落入陷阱的漠然。
他緩緩收斂了周身激盪的混沌仙力,向前邁出一步,身形輕飄飄地落在失去意識、懸浮在虛空中的寒璃仙君身前。
「你……別過來……」寒璃仙君的神智恢復了一絲,聲音發顫,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哭腔。
她拼命想要調動體內的極寒仙力,但在那股已經烙印在她本源中的混沌法則面前,她的力量竟如同一潭死水,毫無反應。
夜恆沒有理會她的抗拒,他緩緩蹲下身,視線與寒璃仙君平齊。
「寒璃仙君,何必如此抗拒。」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目光掃過對方狼狽的模樣,最終落在那雙充滿水霧的眸子上,「你大老遠跨越無盡星海,帶兵打到我家門口,不就是為了找回它麼?」
「你……你到底想怎樣……」
她咬著紅唇,聲音幾乎是在哀求。
「我向來有成人之美。」夜恆直直地看著她,語氣溫和,「既然仙君如此渴望這塊殘軀,我這就物歸原主。」
話音未落,夜恆眼神一凜。
他沒有給寒璃仙君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將寒璃仙君死死壓制在虛空之中。
「放開我!」寒璃仙君驚恐地掙扎,玉手胡亂地拍打著夜恆的胸膛。
但那點力氣落在夜恆強悍的肉身上,簡直比貓撓還要輕柔。
夜恆單手鉗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其死死按在頭頂上方。
另一隻手則將那塊已經被混沌法則徹底侵染的殘軀,對準了它原本應該在的位置。
「不……不要這樣……」
寒璃仙君瞳孔劇烈收縮,她終於意識到了夜恆要幹什麼。
「閉嘴,專心點。」夜恆冷喝一聲。
下一刻,混沌仙力轟然爆發。
夜恆將那塊殘軀,連同其上烙印的至尊骨法則,強行按向了寒璃仙君的本源空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