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一襲紫袍,腳踏飛劍,懸於青雲觀上空。】
【正是玄天宗宗主,金丹中期。】
【道玄空見狀,當場雙腿發軟,幾乎要跪伏在地。】
【然而你神色卻並未有什麼變化,因為對方在你看來只是一個螻蟻罷了,你抬起右手,食指隔空一點。】
【仙君真靈微微運轉,太虛界的空間猛地一震。】
【半空中的紫袍宗主聲音戛然而止,他的眉心出現一個指洞,連帶體內的金丹瞬間粉碎。】
【屍體從飛劍上栽落,「砰」地砸在三清殿前的青石板上。】
【道玄空滿臉不可思議地張大嘴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一句話也說不出。】
【你收回手,看向道玄空道:「師傅,我該走了。」】
【道玄空渾身一顫,他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少年,眼中滿是敬畏:「你……你究竟是哪位大能轉世?」】
【你沒有回答,而是走到道玄空面前,並指點在老道士的眉心。】
【「這十六年,多謝照拂。」】
【仙君級別的真靈之力化作純粹的本源,強行灌入道玄空體內。】
【道玄空渾身骨骼爆鳴,原本枯竭的氣血重新煥發生機,蠟黃的臉色迅速紅潤,花白的頭髮轉為烏黑。】
【築基期壁壘,破。】
【短短三息,道玄空的氣息穩固在築基巔峰,甚至隱隱觸碰到了金丹的門檻。】
【你收回手指,轉身向山下走去。】
【「這段因果,便就此了結,這玄天宗如今已群龍無首,你若有心可取而代之。」】
【聲音隨風飄散,你的背影已消失在山道盡頭。】
【留下道玄空呆立原地,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真元,老淚縱橫,朝著山下深深作揖。】
【......】
【太虛界,滄州。】
【夜家曾是這裡的霸主,十六年前慘遭滅門。】
【你走在滄州城繁華的街道上,目光鎖定在城中心那座宏偉的府邸——血衣門駐地。】
【血衣門,當年參與滅門夜家的勢力之一。】
【你走到府邸門前。】
【兩名練氣期守衛跨步上前,拔刀相向:「血衣門重地,閒人滾開!」】
【你並沒有看他們,而是徑直向前邁步。】
【「找死!」兩名守衛見你竟敢無視他們,揮刀砍下。】
【刀鋒未落,兩人的身體驟然爆開,化作兩團血霧。】
【你踏過血水,走進大門。】
【庭院內數十名血衣門弟子正在練劍,聞著血腥味齊刷刷轉頭。】
【「敵襲!」】
【你並且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當即抬手,虛空成符。】
【一道殺戮符文在半空凝聚,瞬間化作數十道無形氣刃。】
【「哧哧哧哧!」】
【鮮血噴涌,數十名弟子連慘叫都沒發出,身首異處。】
【動靜引來了血衣門的高層。】
【「豎子敢爾!」一名青年從內堂掠出,築基後期修為,手中長劍挽出朵朵劍花,「本少主今日要將你抽筋拔骨!」】
【看了他一眼,體內真靈微微一動。】
【青年衝到一半,身體猛地僵住,雙膝跪地,七竅流血而亡。】
【「我的兒!」】
【一聲悲呼從後堂傳出,金丹後期的血衣門門主雙目赤紅地沖了出來。】
【他看著滿地屍體,目光死死看向罪魁禍首的你:「你是誰?我血衣門與你何怨何仇!」】
【「夜恆。」】
【聽到這個名字,門主瞳孔驟縮:「夜家的人?你竟然沒死!」】
【你沒有再廢話,一步跨出瞬間來到門主面前。】
【門主大駭,瘋狂催動金丹,想要應對。】
【然而,你的手已經扣住了他的天靈蓋。】
【下一刻,你動用了搜魂。】
【門主的記憶在你腦海中快速翻閱,十六年前的慘案,幕後黑手,參與勢力一一浮現。】
【太虛界上域,天衍聖地。】
【這才是真正的滅門元兇,血衣門不過是他們養在下域的一條狗。】
【「砰。」伴隨著你手微微用力,血衣門主腦袋當場炸裂。】
【你順手抽取了他體內的金丹本源,融入這具肉身。】
【境界隨之攀升,築基,金丹。】
【接下來的半個月,滄州震動。】
【當年參與夜家滅門案的十三個附屬勢力,接連被滅。】
【不管對方是金丹門主,還是元嬰長老。】
【只要你找上門,那結局就只有一個:全宗覆滅。】
【打了小的,來老的,老的死了,來更老的。】
【你一路殺,境界也跟著水漲船高。】
【元嬰,化神。】
【當你踩在最後一個附屬勢力「流雲劍宗」的宗門大殿上時,流雲劍宗的化神期老祖終於破關而出。】
【「何方宵小,敢毀我山門!」】
【化神老祖鬚髮皆張,周身劍氣沖霄,引得天地變色。】
【下方的弟子們紛紛跪地高呼:「老祖無敵!殺此賊子!」】
【你站在原地,看著半空中裝腔作勢的化神老祖,眼神毫無波瀾。】
【「你們太虛界的修士,出場前都喜歡喊口號麼?」】
【你甚至懶得虛空成符,直接一巴掌拍下作一隻遮天蔽日的無形巨手。】
【「轟!」】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化神老祖,連同整座宗門大殿被這一巴掌直接拍成了平地。】
【化神元神剛想逃竄,便被你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你的修為也進一步提升,最終穩固在返虛初期。】
【同時,太虛界下域徹底炸鍋,消息如雪片般飛向各大宗門。】
【「一個自稱夜恆的青年,半個月連滅十三宗!」】
【「他是十六年前夜家的餘孽!」】
【「他至少是化神巔峰,甚至返虛期的大能!」】
【......】
【太虛界上域,天衍聖地。】
【主閣樓內星光流轉,一名白髮老者盤膝坐在星盤前。】
【他是天衍聖地的大長老,合道期修為。】
【一名執事匆匆走入,單膝跪地:「大長老,下域傳來急報,當年夜家的漏網之魚出現了。」】
【老者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冷厲:「夜家?當年不是斬草除根了嗎?」】
【「屬下失職。」執事額頭冒汗,「那人名叫夜恆,不僅沒死,還修得一身詭異修為。半個月內,下域十三家附屬勢力已被他連根拔起。連流雲劍宗的化神老祖也死在他手裡。」】
【老者冷笑一聲:「化神?難怪敢出來跳,當年夜家那件東西是不是在他身上?」】
【「極有可能。否則他不可能在短短十六年內,從一個毫無修為的嬰兒修煉到化神之上。」】
【老者站起身,合道期的威壓讓閣樓內的星光都為之一暗。】
【「那件東西事關我聖地能否飛升仙界,絕不能有失。」老者語氣森寒,「傳令,派『天刑衛』下界。務必活捉此子,帶回聖地。」】
【執事心頭一凜,天刑衛那可是由三名返虛巔峰和一名合道初期組成的頂尖殺戮小隊。】
【用來對付一個下域的修士,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遵命。」執事退下。】
【老者看著星盤,目光幽深。】
【「夜家餘孽,本座倒要看看,你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
【太虛界下域,滄州邊境。】
【你坐在一處酒樓靠窗的位置,端起一杯濁酒,一飲而盡。】
【你知道,天衍聖地的人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這正是你想要的。】
【一個個去找太麻煩,不如把動靜鬧大讓他們自己送上門來。】
【「合道,大乘,還是渡劫?」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無論來的是誰,都不過是你晉升的養料罷了。】
【就在這時,天空驟然暗沉。】
【四道恐怖的氣息撕裂虛空,降臨在酒樓上空。】
【強悍的威壓瞬間將整座酒樓壓成廢墟。】
【廢墟中,你依舊端坐在完好無損的椅子上,手裡把玩著酒杯。】
【四名身穿黑甲的修士懸於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你。】
【為首之人,乃是合道初期。】
【「你就是夜恆?」黑甲首領聲音如雷,「交出夜家重寶,隨我回聖地領罪,可留你全屍。」】
【你站起身,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失落的看向空中的四人。】
【「就來了你們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