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疼得揚起下巴,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有異物正在強行擠入自己的領域。
那種感覺已經超脫了尋常的範疇,直接作用在她的神魂之上。
「放輕鬆,你繃得這麼緊我的法則怎麼進得去,真要是卡在半道上傷了你的根基,以後你可就廢了。」
夜恆的手掌虎口卡住她的側腰,不讓她亂動。
紫金鎖鏈在白玉柱上摩擦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這聲音在空曠的瑤池顯得格外刺耳。
夜恆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混沌仙力順著切開的口子直入。
進去了。
這也是自第三紀元她誕生以來,第一次有人進入她的領域。
那是一片充斥著濃郁生機的青色空間,純淨得沒有任何雜質,夜恆的混沌仙力宛若一滴濃墨砸進了清水裡在這片領域內蔓延,染上屬於他的顏色。
碧落被鎖住的整個身軀瞬間繃緊,十根腳趾在半空中用力蜷縮著,那種被外法則強行闖入核心的脹痛感直衝腦海。
她連反抗的念頭都無法升起,只能任由其他法則在她的領域裡肆意妄為。
法則之力在這片領域中遊走,夜恆能感受到碧落大道的每一次脈動,那種純淨的生命法則與他的混沌仙力交織在一起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鳴。
「原來裡面是這副光景,看著清冷,沒想到這領域裡倒是異常暖和,難怪你平時總是端著架子,原來是怕別人發現你這內里藏著的秘密?」
夜恆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緩緩向上滑去,最終停留在她劇烈跳動的心口。
碧落的大腦一片空白,領域被強行占據的失控感讓她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
她緊繃的身軀在達到某個臨界點後,終於徹底泄了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垂落下來。
全靠著四肢上的紫金鎖鏈才勉強掛在白玉柱上,青絲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那副高高在上的仙王姿態早已經被碾得粉碎。
「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無力地掀起眼皮,清冷的眸子裡此刻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發出的聲音軟糯嬌柔。
「我想怎麼樣,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要把你這果位吃干抹淨。」
夜恆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唇瓣,空出的那隻手再次覆上她的小腹。
這一次他沒有再慢條斯理地試探,而是直接調動了內大千世界的規則之力,粗暴地鎖定了領域中央那枚散發著青光的仙王果位。
「現在我要動手拔了,你最好忍著點。」
夜恆話音剛落,五指成爪直接向外一扯。
碧落髮出一聲悽厲又嬌軟的尖叫,瑤池上空的仙氣劇烈翻滾起來,一枚青色果實被夜恆硬生生從她體內拔出。
果位離體的瞬間,碧落周身的仙王威壓徹底消散,她修為一路暴跌最終停在了紅塵仙的境界。
紫金鎖鏈嘩啦一聲收回,失去了支撐的碧落直接軟倒在夜恆的懷裡,她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只能靠著夜恆的胸膛大口喘息。
「這就不行了,我才剛把果子摘下來,還沒來得及好好翻一翻呢。」
夜恆看著懷裡癱軟的女人,指尖挑起她被汗水浸濕的一縷長發。
碧落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把臉埋在夜恆的黑袍里,感受著體內空蕩蕩的經脈和那股殘留的混沌氣息。
心裡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絕望和順從,她引以為傲的底蘊在這個男人面前就是一張一捅就破的窗戶紙。
「放我一條生路。」她咬著牙擠出幾個字。
「放了你?你這塊地已經被我開墾過了,裡面全都是我的氣息,你覺得你還能去哪?」
夜恆輕笑出聲,胸腔的震動貼著她的臉頰傳來。
他伸手托住她的腰臀,直接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碧落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纏住了他的腰。
等她反應過來這個姿勢有多羞恥時,夜恆已經抱著她朝瑤池邊的一座涼亭走去。
「你放我下來!」
她在夜恆懷裡掙扎著,但那點力氣打在夜恆身上連撓痒痒都算不上。
夜恆走到涼亭里直接將她扔在玉桌上,冰涼的玉石觸感讓碧落嬌軀發抖,本能地蜷縮起身體。
「你果子都被我摘了,以後就留在這裡給我當養護這塊地的花瓶吧。」
夜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裡把玩著那枚青色的碧落果位,然後傾身雙手撐在她的身側。
碧落眼眶發紅,堂堂仙王淪為階下囚,連最後一點尊嚴都要被他踩在腳下。
夜恆沒有理會她的屈辱,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帶著懲罰意味的索取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拼命想要推開他,雙手很快就被夜恆單手按在頭頂。
混沌仙力再次湧入。
一場單方面的碾壓在這座清冷的涼亭內上演。
夜恆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什麼叫做徹底的占有。
瑤池的水波蕩漾,掩蓋了涼亭內傳出的細碎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