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艘骨舟上建造的殿宇中,正在進行著一場宴會。
這場宴會只有屍傀宗的核心弟子才有資格參加。
「師姐你的腦屍蠱什麼時候進化成屍香蠱的?」
師姐你的天賦真高,腦屍蠱到了你的手裡,不到三年就進化成屍香蠱了。」
「在咱們宗門的核心弟子裡,師姐你的腦屍蠱應該是進化的最快的!」
「下次宗門大比,師姐你要是成了十大核心弟子,一定要多照顧照顧我們。」
「師姐,您真是我們屍傀宗第五堂的驕傲!」
那被數名核心弟子圍在中間讚頌的女子,摸著額頭上佩戴的華麗額飾。
兩隻五顏六色的蠱蟲,在修長的脖頸上肆意的爬動著。
為這名女子增添了幾分艷麗與野性。
「你們放心,如果我能成為十大核心弟子。」
「你們幾個我每人都賞一萬具健壯的素材,供你們用來挑選煉製本命屍傀的主材。」
「若是這一萬具健壯的素材都有八塊腹肌,我不敢保證。」
「但最起碼九成以上都有六塊腹肌,且身上沒有明顯的疤痕。」
在自己說完話後,聽著四周的吹捧。
這名女子不著痕跡的朝著遠處,一間緊閉的房間看了過去。
心中暗道,這幫蠢貨只知道巴結自己。
卻不知道在第五堂里,藏著一條真龍。
柳以鋮師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演傀魔宗的親傳弟子。
卻要來到屍傀宗的第五堂,當一名普通的核心弟子。
自己就是因為抱上了柳以鋮師弟的大腿,柳以鋮師弟隨便給的幾粒藥丸。
便讓自己的腦屍蠱,進化為了讓一眾核心弟子艷羨的屍香蠱。
在那間緊閉的大門內,坐著三個人。
本來應該是屍傀宗第五堂的長老,落座的主座上。
坐著一名面容白皙,但長相卻極為硬朗的青年。
這名青年穿著一身紫色的長袍。
這一身衣袍極為簡單,看不出一絲貴氣,卻襯得這名皮膚白皙的硬朗青年極有氣勢。
下手左側是一名全身都籠罩在紫黑色衣袍下的身影。
另一邊是一名渾身滿是陰邪氣息的老者。
「少主您待在屍傀宗里,還是要低調一些。」
「實在不應該讓柔萱知道你的身份,不然很可能會招來麻煩。」
坐在主座上的青年聞言,毫不在意的說道。
「知道就知道了,我母親就是屍傀宗出來的。」
「我對屍傀宗的弟子親近一些,也屬常事。」
「我都逃到了這麼偏僻的地方,還有什麼好藏的?」
「演傀魔宗內的這場風波,再有幾個月便能平息。」
「到時師祖出關解決了演傀魔宗的內鬥,我作為演傀魔宗的親傳弟子,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
老者聞言,趕忙說道。
「少主您回來的消息我一直瞞著,屍傀宗中的其他長老並不知情。」
「我怕若是暴露身份,會為少主您招致危險。」
「我看不如乾脆做掉宋柔萱......」
老者的話還沒說完,坐在主座上的柳以鋮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時坐在柳以鋮下手右側的那道身影,發出了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干啞聲音。
「少主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必要拘著。」
「少主若是真的遇到危險,我自然會幫少主解決。」
「這次少主會跟著你們這群烏合之眾湊這個熱鬧,是屍傀宗中抓住的那些人,每一個都修煉了不同的秘法。」
「其中一個人竟然能夠引動雷電,化為各種各樣的兵器。」
「這種秘法已然到了地級秘法的層次。」
「可你們屍傀宗真是無用,那麼多折磨人的手段都用了出來,卻硬是從他們嘴裡撬不出秘法。」
那長相陰邪的老者聞言,趕忙低下了頭。
在頭低下去的那一刻,眼中流露出了濃濃的不滿。
甚至帶著幾分憎恨!
烏合之眾!?
知道我們是烏合之眾,不還是來了!
如果不是實在惹不起,自己貴為屍傀宗第五堂的堂主,兼屍傀宗長老會的常任長老。
又何必在一個小輩面前做小伏低。
這柳以鋮一直以演傀魔宗親傳弟子的身份自居。
可實際上卻吝嗇的緊,只有宋柔萱那個小狐狸精從柳以鋮身上撈到了好處。
自己連屁都沒有得到!
別說是那些傢伙沒張嘴,就算是張了嘴,真的吐出了功法秘訣。
憑什麼把這功法秘訣給柳以鋮?
這不滿與憎恨轉瞬即逝,片刻後老者抬起了頭。
「少主昨天白天的時候已經探查過了,瘴氣的另一端是一個人口數量最起碼是屍傀宗四倍以上的宗門。」
「這宗門人口基數在這裡擺著,必然有強者存在。」
「還需要花些時間,用屍潮戰術探一探這個宗門的底細。」
「所以可能要在這裡駐守十天半個月的時間。」
坐在主桌上的柳以鋮聞言,鄙夷的看了老者一眼。
「你們屍傀宗真是差勁!」
「用腦屍蠱控制活屍,附近這片區域的人都快被你們用光了。」
「還不如培養一些兵蠱,煉製一些兵傀。」
「因為屍傀宗的存在,除了被你們用掉的那些人,其他的人都跑到了灰銀公國那邊。」
「屍傀宗可沒有能力和灰銀公國掰手腕!」
「罷了,反正我再有一兩個月也要走了。」
「隨便你們怎麼辦吧!」
「這次我走,準備帶走柔萱,想必你應該不會反對。」
老者聞言臉上的笑容燦爛,連聲稱是。
可心裡已經忍不住接連怒罵。
帶走宋柔萱,聽起來是要接送宋柔萱去演傀魔宗享福。
可實際上宋柔萱不過就是柳以鋮看中的,煉製情毒艷傀的素材罷了。
宋柔萱也是個蠢的!
那種大宗的天驕本就不會把男女之情當一回事。
更何況還是一個煉傀流派的天驕弟子。
「少主我這就把宋柔萱叫進來,這丫頭現在可是黏你黏的緊。」
說話間老者的目光不由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紫黑色衣袍下的這道身影。
與上一周相比,這紫黑色衣袍下的身影生機好像消散了許多。
想來應該是從演傀魔宗離開的時候,遭遇了重創。
傷勢卻一直沒能恢復。
即便如此,還能夠展現出超凡階巔峰的戰力。
想來在沒有受傷之前,實力極有可能達到了神話階初期。
這樣的人整個屍傀宗都惹不起。
柳以鋮不想藏了,沒有了顧忌。
老者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按照柳以鋮的心意,柳以鋮會命令這像傀儡一樣言聽計從的傢伙對自己動手。
至於柳以鋮說的用兵蠱煉製兵傀,誰不知道這是一個保障活素材的好辦法。
可一隻優秀的兵蠱母蠱,哪裡是一個小宗門能夠培養出來的?
像這種何不食肉糜的話,已經從柳以鋮的嘴裡聽到過太多次。
每次聽到的時候都要強忍著不能翻白眼,真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