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念慈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動作很熟練地開了瓶。
木塞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拿起兩個高腳杯,把酒液緩緩倒入杯中。
暗紅色的酒液在燈光下像流動的紅寶石。
霍念慈端著兩杯酒走回來,遞給林安一杯。
「來,陪我喝一杯。」
林安接過酒杯,有些猶豫:「那個……我酒量不太好……」
「沒關係,」霍念慈沖他眨眨眼:「喝醉了就在這裡睡,反正你今晚又不走。」
霍念慈在他旁邊坐下,這次沒有靠過來,而是端著酒杯,歪著頭看他。
「光喝酒也沒意思,我們玩個遊戲吧。」
林安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麼遊戲?」
霍念慈說:「石頭剪刀布會吧?」
「會倒是會……」
「那就行,」霍念慈興致勃勃地說:「規則很簡單,誰輸了誰喝一杯酒,然後答應對方一個要求,怎麼樣?」
林安愣了一下。
這規則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哦,對了,電視劇里那些曖昧橋段都是這麼演的。
「這不就是變相的真心話大冒險嗎……」林安在心裡吐槽。
但看著霍念慈那雙期待的眼睛,他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
「行吧,」林安嘆了口氣:「不過能不能把喝的量減少一點?一杯太多了,我酒量真的不行……」
「半杯?」霍念慈退了一步。
「一口,」林安討價還價:「就抿一小口。」
霍念慈盯著他看了兩秒鐘,忽然笑了。
「行,可以!」
她答應得這麼爽快,林安反而覺得有點不對勁。
但還沒等他想明白哪裡不對勁,霍念慈已經把酒杯放下,舉起了右手。
「來,開始吧。」
林安只好也舉起手。
「石頭、剪刀、布!」
第一輪,林安出了石頭,霍念慈出了布。
林安:「……」
「我贏了,」霍念慈笑眯眯地說:「喝酒,然後答應我一個要求。」
林安認命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紅酒入口有點澀,但回味有一絲甜,還挺好喝的。
「說吧,什麼要求?」林安放下酒杯。
霍念慈湊近了一點,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鎖骨。
「親這裡。」
林安:「???」
「就、就親鎖骨?」林安結結巴巴地問。
「對呀,」霍念慈歪著頭:「怎麼,不敢?」
林安看著霍念慈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咽了口口水。
她的皮膚是真的白,鎖骨窩很深,確實能養小金魚。
看出了林安的猶豫,霍念慈又補充:「玩遊戲嘛,願賭服輸。」
「而且你剛才答應了的,不能反悔哦。」
林安深吸一口氣,他湊過去,嘴唇在霍念慈鎖骨上輕輕碰了一下,然後就想飛快地縮回來。
可惜霍念慈用一雙小手將他的腦袋固定在她的鎖骨上。
逼迫林安感受她溫熱的身軀和淡淡的香味。
她咯咯的笑著。
直到好一會,才鬆開林安。
林安紅了臉,大口喘著粗氣。
霍念慈摸了摸被他親過的地方,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笑容。
「乖。」
林安耳根又紅了。
「繼續繼續,」霍念慈興致更高了,又舉起手。
第二輪,林安出了剪刀,霍念慈出了石頭。
林安:「……」
又來?
「喝酒,」霍念慈笑著說:「這次的要求是……親我的脖子。」
林安覺得自己可能被套路了。
但他還是乖乖地喝酒,然後湊過去在她脖子上親了一下。
這次霍念慈沒有按著他。
第三輪,林安出了布,霍念慈出了剪刀。
林安:「……」
「第三次了哦,」霍念慈笑個不停:「這次的要求是……抱著我,親我的耳朵。」
林安認命地喝酒,然後伸手環住霍念慈的腰,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朵。
霍念慈的耳朵很軟,耳垂上有一顆小小的痣。
林安親上去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她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林安趕緊鬆開她。
又一輪開始,這次他終於贏了一輪,出了石頭,而霍念慈出了剪刀。
霍念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然後看著他。
「說吧,什麼要求?」
林安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說:「那個……能不能加錢?」
霍念慈愣了一下:「嗯?」
「就是那個合同里的獎勵金,」林安解釋道:「不是每天三千嗎?今天這一天能不能加到……三千五?」
他想,既然都已經簽了賣身契了,那就爭取多賺點吧。
也不枉他提心弔膽。
而且這麼一想,好像被病嬌纏上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霍念慈看著他貪財的樣子,她伸出五根手指:「這個月,每天五千!」
奪,奪少?
五千!
我願意為了霍念慈死!
林安內心頓時激動起來。
「真的?」林安問。
「真的,」霍念慈點點頭:「不過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以後我要親你的時候,不能躲。」
林安:「行。」
反正也躲不掉。
「繼續繼續,」霍念慈又舉起手。
接下來又玩了十幾輪。
霍念慈像是開了掛一樣,贏多輸少。
每贏一次,她就會提出一個曖昧的要求。
親她的肩膀,親她的手背,說一句「我愛你,我要做霍小姐的狗」,把手放在她的腰上……
林安從一開始的害羞,到後來的麻木,最後甚至開始主動出擊。
反正都這樣了,破罐子破摔吧。
而林安贏的那幾次,他的要求都很樸實。
「再加就加到一萬了哦,」霍念慈笑著說:「你確定要一直加錢?」
「確定確定,」林安瘋狂點頭:「你知道的,我家庭條件並不好。」
霍念慈被他這副財迷樣子逗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行,」霍念慈明顯對錢不在乎,她再次答應。
又玩了幾輪,林安注意到霍念慈的臉越來越紅,說話也有點大舌頭了。
「你醉了?」林安試探性地問。
「沒、沒有,」霍念慈搖搖頭,但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了:「再來再來……」
她伸手去拿酒杯,但手在半空中晃了晃,差點把杯子打翻。
林安眼疾手快地接住酒杯,放到一邊。
「行了行了,別喝了,」林安說:「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