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念慈沒有抬頭,她的刷子正在他大腳趾的表面輕輕滑過。
「你看不出來嗎?塗指甲。」
林安看著自己那十個正在被塗上顏色的腳趾甲。
左腳五個都是酒紅色,右腳的大腳趾剛剛被她完成,其他四個還裸著,等待它們的主人逐一上色。
他二十年來乾乾淨淨、從沒被塗過任何顏色的腳趾甲。
現在正在被霍念慈用一支細刷子染成紅艷艷的顏色。
腳趾的貞潔不保啊!
「你給我塗指甲幹什麼?我是男的,」林安的聲音帶著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力。
「男的就不能塗指甲了,什麼歪理!」
「而且感覺塗了指甲的安安很可愛啊,」霍念慈勾著嘴角,一邊塗一邊回答他。
林安試圖把腳縮回來。他的腳趾剛動了一下,霍念慈就伸出手掌按住了他的腳背。
「別動,」她說,然後又低頭刷了一下他右腳小腳趾的指甲面:「還沒塗完呢。」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林安嘆了口氣,重新把臉埋進胳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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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念慈認真的時候,最好不要打斷她。
霍念慈把右腳剩下幾個指甲逐一塗好了。
她放下刷子,拿起一瓶帶銀色閃粉的透明甲油,在他每一個塗好的指甲表面又刷了一層。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直起身來,低頭打量了一遍他的兩隻腳。
然後掏出手機,彎下腰,用鏡頭對準他的腳拍了一張照片。
「好了,」她把手機收進口袋,蹲下身把地板上的那些小瓶子一個一個收拾回化妝包里,然後把拉鏈拉好,站起來。
命令他道:「不允許洗掉。要是讓我看到你洗掉了,下次我連你的腳一塊剁掉。」
「哦,」林安答應一聲,才翻過身,在沙發上坐起來。
看著鮮紅的腳趾甲,他勾了勾腳趾。
霍念慈把那些指甲油收起來,對他說:「時間不早了,安安去洗澡吧,洗完澡回來侍寢。」
「記得保護好你的腳,上面有我的勞動成果。」
「我知道了,」林安點點頭,小心翼翼的穿上拖鞋,走出了霍念慈的房間。
本來霍念慈想跟他一起洗的,但林安的賢者時間還沒過去。
沒過去就不能挑逗他,不挑逗他,那兩個人一塊洗澡還有啥意思。
所以她放棄了這個想法。
另一邊,離開了霍念慈房間的林安,看了一眼餐廳。
餐桌已經被人收拾的乾乾淨淨,或許是門外的保鏢進來收拾的。
林安無暇去想這麼多,重新回到自己剛來時住的房間,進入到浴室里,他拉開淋浴沖洗了起來。
嘩啦啦的水澆在身上,他還特意的縮著腳趾,不讓那些被塗上甲油的腳趾沾上水。
他這麼幹,不是因為被霍念慈調成功了,而是因為怕被她跺掉雙腳。
想到這,他就嘆了口氣。
唉。
霍念慈很多方面都是滿配的,就是這個性格,有時候真讓人受不了。
能不能變成可愛嬌萌小蘿莉啊!
胡思亂想一番,他將身上沖洗了一遍。
這時,浴室的門忽然響了起來。
「怎麼還反鎖了,給我開門!」
聽到霍念慈的聲音再次出現,林安頓時睜大眼睛:「念慈,我在洗澡啊。」
「我知道,」霍念慈說:「我來給你送睡衣。」
林安不想開門,畢竟自己現在還光著呢。
氣抖冷,男孩子就沒有隱私了嗎?
「你放在外面吧,我洗完就出去穿。」
「本小姐蜀道山!」
「你不給我開門,我就要破門了。」
「三!」
咔嚓,林安利落打開了浴室的門。
不是因為害怕霍念慈,是因為他寵女朋友。
畢竟愛女朋友的男人才能風生水起,聽懂掌聲!
林安縮在門後,利用隱隱約約的玻璃浴室門,來遮擋自己「妙曼」的身形。
看到赤條條的林安,霍念慈的眼裡就閃出光來。
她把手裡的睡衣遞給林安:「等會換上這套,定製的,很舒服。」
「好,」林安迅速接過那套純白的睡衣,試圖關門卻被霍念慈給阻止了。
她撅著嘴,在林安脖子上又種了顆草莓,兩隻手還抱著他的後背撫摸一番,才心滿意足的舔了舔嘴唇。
即使她自己的衣服被他身上的水珠浸濕也無所謂。
霍念慈說:「安安身上好香。」
林安一心只想關門:「那個,有點冷,我能關上門洗澡了嗎?」
霍念慈沒說話,先是徑直闖進浴室,把他放在籃子裡的衣服全部拿走,然後才點點頭:「快點洗,洗完了就來找我。」
「好,」林安如蒙大赦的關上了浴室的門。
又胡亂的沖洗了一番,他拿起霍念慈給他的睡衣。
純白的,有點意思。
他把睡衣展開,才發現不對。
睡衣上身的正面,赫然寫著一個大大的「囚」字。
囚字下方還有一行小字:「因私自偷走霍小姐的心,被霍小姐囚禁終身。」
林安:「……」
好好好,囚衣都來了。
還搞一句這麼尬的話,給他判了一個偷心罪。
怪不得霍念慈這麼積極給自己送睡衣呢!
怪不得她要拿走自己的衣服!
原來都是套路。
林安將那套睡衣前後打量一番,嘆了口氣。
不穿不行,不穿只能光著出去。
那樣更丟人。
於是林安只好解開了囚衣……
啊不,睡衣的扣子,親手穿了上去。
穿完之後,他發現一個更加不妙的情況。
這睡褲怎麼還有一條隱藏小拉鏈啊我焯威!
感情還是特殊款的。
不過只要不碰那個比指甲蓋還要小的拉鏈頭,這睡褲幾乎與正常衣服無異。
林安簡單做了做心理建設,便打開了浴室門,走出了次臥。
又順著走廊,進到了霍念慈的房間。
此時,霍念慈並不在房間,想來她應該在洗澡。
林安「乖巧」的坐在她的床邊,一邊打量胸口前那個大大的囚字,一邊等待著霍念慈洗漱完畢。
這一等,就等了半個多小時。
霍念慈出來後,林安發現,她身上也穿著一件睡衣,不過是純黑色的。
跟林安這件常規款不同,她那件竟然在胸前有一個愛心形的開窗。
窗口處用黑色紗網籠罩。
顯得那對兔子隱隱約約。
愛心開窗下,霍念慈的小腹那裡也有一句話。
「罪犯林安的唯一真主人在此!」
看到霍念慈的睡衣,林安陷入沉默。
不僅僅是因為看到的東西,而且他覺得,霍念慈的睡衣肯定還有更多秘密。
畢竟自己的睡衣都有隱藏小拉鏈。
她的睡衣……
正在林安思索著,霍念慈已經咬著嘴唇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