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從嘴唇傳來的感覺,一直讓讓林安的耳根微微發著燙。
而且霍念慈故意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認真地嚼完了才肯咽下去。
此時,識趣的孫媽早已溜走。
跑到廚房對著幹淨的櫥櫃擦了又擦。
餐廳里,林安一直餵了霍念慈多半個小時,中間自己還偷咽了兩口,結果差點被霍念慈用手指從他嗓子裡摳出來。
霍念慈這樣做的理由是:「現在的目標是餵我吃飽,所以安安嘴裡每一口食物和口水都是我的,安安不許搶。」
對於霍念慈的觀點,林安表示無話可說。
好在很快就餵完了她。
等霍念慈吃飽後,她又歡快的問:「草藥呢,拿來給本小姐喝。」
聽到這話,原本正在廚房擦玻璃的孫媽,快速跑了出來,指了指右邊那碗:「小姐,這是你的,你和林先生千萬不要喝反了。」
「知道了,」霍念慈答應一聲,端起自己那碗,仰頭,咕咚咕咚幾口喝完了,隨後面不改色地放下空碗。
「我去換衣服,安安你快點吃飯,」她喝完藥,朝主臥的方向走去。
林安點了點頭。
孫媽把林安的那份早餐重新用盤子裝好。
於是忙碌了一早上的林先生,終於吞咽了第一口飯。
此時的主臥衣帽間。
霍念慈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吊帶裙。
黑色的吊帶裙,細帶在肩膀處交叉。
精緻的鎖骨和圓潤的肩膀大片的裸露出來。
裙擺只到膝蓋上方一點點,下面露出霍念慈光滑的小腿。
她穿這件吊帶裙是給林安看的,不想讓別人看到,所以她外面又套了一件黑色的防曬衣,防曬上印著一個「小愛」的圖案。
除了自己的衣服,她還給林安也挑了一件黑色的短袖和配套的短褲。
防曬和霍念慈是情侶款的,上面印著「小新」的圖案。
換完衣服後,霍念慈穿著小吊帶走了出來。
走到餐桌前,林安已經吃完早餐,準備對那碗草藥發起進攻了。
「看來安安已經吃完飯了,」霍念慈說。
林安看著眼前的空碗,點了點頭。
「那喝藥吧,」霍念慈把那套衣服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在他旁邊坐下來:「我看著你喝。」
林安吞了一口口水,端起那碗草藥。
因為昨晚喝過,所以那種苦味已經能被他想像出來。
為了這種折磨不持續太久,他閉了閉眼睛,然後仰起頭,把碗沿貼緊嘴唇,咕咚咕咚全部喝了下去。
深褐色的湯汁裹著他的舌頭一路往下滑,湯汁流到哪裡,苦味就在哪裡炸開。
他一刻也不敢停,怕一停就再也咽不下去了,就那樣一口氣喝完了整碗。
霍念慈安靜地坐在旁邊看著他喝完。
隨後,她又像昨晚那樣,在碟子裡拿起一顆糖,剝開糖紙塞進自己嘴裡。
含著糖等了兩三秒,讓糖果在她嘴裡化開一層甜潤的糖水。
然後伸手捧住他的臉,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於是林安便感覺到她軟軟的甜甜的舌頭,以及從她舌面上滾到他嘴裡的硬糖。
霍念慈把糖果的甜意塗遍他舌面的每一個角落。
最後輕輕舔了一下他因為苦味而緊縮的舌根,才慢慢退了出去。
而林安含了一會兒糖塊,那股苦味終於完全消失了。
他緊皺的眉頭慢慢鬆開,霍念慈嘴角彎了一下。
然後她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那套衣服遞給他:「去換上吧,我在門口等你。」
林安接過衣服,低頭看了看那件和霍念慈身上同一款式的淺灰色防曬衣,又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拿著衣服走進客臥換好。
他走出客臥的時候,霍念慈已經在玄關等著了。
她腳上已經換了一雙白色的帆布鞋,低馬尾扎在腦後。
腳邊放著林安那雙深灰色的運動鞋,鞋帶已經被她解鬆了。
林安在玄關的矮凳上坐下來。
彎腰穿鞋的時候,霍念慈也在他旁邊蹲下來,伸手把他另一隻鞋的鞋帶重新拆開,然後按照她的方式重新系好。
「還有,安安那條內褲你不要動,晚上回來我親自洗。」
「哎!」聽見霍念慈的囑咐,孫媽連忙答應一聲。
隨後林安和霍念慈便開門下樓去了。
像往常一樣走向霍希車前。
車旁站著一個新的司機,三十歲出頭,穿著深灰色的制服。
看到兩人從大堂門口走出來,他快步上前拉開后座車門,然後退後半步,微微欠身:「小姐好,林先生好。」
霍念慈沒有多看這個新司機一眼,也沒有說話,只是彎腰坐進后座,拉著林安的手把他拽進來。
兩人上車,司機也坐回駕駛座,系好安全帶,發動車子,駛出龍江帝景。
車外的城市景色迅速變化,高樓在窗子外不規律的起伏著。
林安靠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
正準備閉目養神,準備到學校接受知識的浸潤時,霍念慈忽然側過身來。
她掀開他的防曬衣下擺,膝蓋抵在座椅兩側的坐墊邊緣,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
「抱著我,」霍念慈貼著他的身體說。
「啊?哦,」林安答應一聲,伸出手臂,環住她的腰。
他感覺到她溫熱的,軟軟的的身體正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服貼在他懷裡。
霍念慈享受了好一會這種感覺,才慢慢開口道:「中午在你教室門口等我。」
「不能跟別人去吃飯,知道了嗎?」
林安點了點頭:「聽到了。」
「真是好安安,」看到林安這麼聽話,霍念慈彎了一下嘴角,然後低下頭,嘴唇貼在他脖子側面的空白處。
她種的草莓剛好避開了那兩個親嘴小人的圖案。
種完之後她抬起身,偏過頭,把自己脖子的一側露給他看:「該安安給我種了。」
林安環著她的細腰,看著她白皙細膩的脖頸。
他說了聲好的,然後慢慢把嘴唇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