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林安接受消息的渠道非常有限。
所以他根本沒見過這種隱藏的辦公室。
憑他的第一視角來看,這是一個沒有任何窗戶的房間。
四面牆壁是深灰色的牆布。
沒有窗戶意味著沒有自然光。
所以整個空間的照明完全依賴天花板上的燈。
此刻那些燈並沒有亮,只有門框邊緣幾盞極小的暗槽燈發出微弱的光芒,勉強照亮了入口附近一小片區域。
按理說沒有窗子,裡面就沒有空氣流通,但林安站在門口,能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微涼的空氣正從門裡面緩緩地湧出來。
然後,他就看到了這個隱藏辦公室的通風系統正在一刻不停地運轉著,把外面淨化過的新鮮空氣和裡面的空氣交換。
林安的視線越過那道門檻,往更裡面裡面看去。
正前方是一張床,心形的。
深紅色絲絨面料包裹著整個床架和床頭板。
床面上的被褥也是同色系的深紅色絲絨。
床兩側各擺著一隻深紅色的絲絨床頭櫃,櫃面上空無一物。
在床的旁邊還放著一把椅子,形狀和普通的座椅不太一樣。
坐墊是弧形的,邊緣微微向上翹起。
靠背的弧度也比正常的椅子更深一些,扶手的位置比普通座椅更靠前,椅腿之間還有一些金屬構件。
目光從那把椅子上掃過的時候,林安那種預感更強烈了。
雖然他沒有親眼見過這種東西,但他大概能猜到它通常被用來做什麼。
然後他看到了一側的牆壁。
牆面上整齊地掛著一些東西。
皮帶、手銬、金屬扣環……
他輕輕吞咽一口口水,結巴道:「這……這真的只是辦公室?」
「誰告訴你這是辦公室了,」霍念慈看著臉色變化的林安,淡淡微笑了一下。
隨後,她走到門旁邊的一個位置,在牆面上摸索了一下,按下了某個開關。
馬上整個房間的燈光就亮了起來。
但很顯然,這並不是正經的燈光。
而是一種介於暖黃和淺粉之間的氛圍燈。
當這種光鋪滿整個房間時,深紅色的絲絨床面看起來更柔軟了。
林安又眨了眨眼睛,他試探性的問她:「中午是要在這裡休息嗎?」
霍念慈點了點頭。
林安鬆了口氣,還好不是他想的那樣。
然後他又說:「休息一下挺好的,正好我下午還要上課。」
霍念慈搖搖頭:「我說的休息,跟安安說的休息恐怕不太一樣哦。」
林安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霍念慈說的不一樣是什麼意思。
她已經往前邁了一步,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霍念慈的手掌也撐在他的胸口上,帶著一種持續向前的的壓力。
林安被迫吻著她向後邁了一步,腳後跟踩在房間的地毯上。
第二步,第三步……
霍念慈的吻一直沒有停,每退一步她就跟進一步,嘴唇始終貼著林安的唇。
林安持續向後退著,直到他的小腿碰到了某樣東西。
接著,霍念慈的手掌在他胸口微微一壓,他整個人就往後倒了下去,坐在了那張奇怪椅子的弧形坐墊上。
然後,霍念慈輕輕抬腳,踩了一下桌下的某個踏板。
咔嚓一聲,他的手腕和腳踝處都傳來一陣金屬觸感。
林安看到四道銀色的金屬圈分別從椅子的扶手和腳踝位置彈出來,扣住了他的手腕和腳踝。
忽然被束縛,林安明顯有些慌張的四處亂動。
但無論怎樣動,都根本掙脫不開這鋼鐵般的禁錮。
他的頭上冒出冷汗,又抬頭看向霍念慈,結巴的說:「念慈,你鎖我幹什麼?」
霍念慈嘴唇微微上揚。
她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他面前,伸出手,用食指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著頭看著她。
霍念慈低著頭,輕輕開口:「安安忘了剛才吃過什麼了?」
「沒忘啊,」林安並不明白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巧克杯嘛,飯後小甜點。」
霍念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那不僅僅是飯後小甜點哦。」
她停頓了一下,又說:「那是戰鬥前的準備。」
「什麼準備?」林安問出這句,忽然意識到了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時,霍念慈已經直起身來,退後一步,勾著食指,將吊帶裙的兩個帶子緩緩拉下。
光滑的吊帶裙就從她的肩膀向兩側滑落,沿著她的手臂滑下去,堆在她的腳踝處。
她抬腳跨出來,把那堆黑色的布料踢到一邊。
她又把椅子前的小桌子拉過來。
那是一個可以移動的、高度剛好到她腰部的深色木質小桌。
桌面上鋪著一層軟墊。
霍念慈輕輕一跳,就坐在那張小桌上,兩條腿懸垂下來。
「安安,你馬上就會知道巧克杯是什麼意思了,」說完,霍念慈開始處理身上的貼身衣物。
……
在省略了幾萬字的描述後,轉眼已是兩個小時之後。
林安和霍念慈都氣喘吁吁地躺在那張心形的深紅色絲絨床上。
這時,在霍念慈面前像個生瓜蛋子一樣的林安,終於明白了巧克杯的花語是什麼。
他也終於知道,很多東西都不是白吃的,吃一次就要漲一次的經驗。
林安旁邊,霍念慈正滿臉興奮的把半邊身子壓在他身上。
她的臉上帶著一些蕩漾的紅色,整個人的氣色比剛才好了太多。
這裡沒有鐘錶,霍念慈剛才又不讓他接觸手機。
所以林安根本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現在大戰結束,她才終於把屬於他的手機還給他。
於是林安匆忙拿起手機一看,現在已經是下午的兩點三十三分了。
他頓時鬆了口氣,才兩點半啊。
不慌。
畢竟他是兩點才上課。
而現在距離上課還有……
還有……
還有負半個小時!
林安噌的一下從床上猛坐起來:「布嚎,遲到了。」
他焦急的準備穿衣服,霍念慈卻絲毫不急的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回來重新躺下。
不知是累的還是急的,反正林安頭上又冒了冷汗:「念慈,我遲到了。」
「沒事,」霍念慈平靜的說:「我知道你這節課只是一節無關緊要的選修。」
「所以我已經讓保鏢替你去請過假了。」
保鏢去請假,老師能批嗎?
林安的頭上冒出問號。
然後他又對霍念慈說:「這個選修老師特別嚴格,無故不去的話,恐怕會扣很多平時分。」
她繼續安慰林安:「她不敢。」
「不是她敢不敢的問題,」林安說:「是她的規矩確實定得很嚴格,我期末的時候就差那幾分掛科就……」
「我說她不敢扣她就不敢扣,」霍念慈打斷他:「而且就算平時分是零,我也不會讓你期末掛科的。」
平時分是零都不掛科?
誤闖天家~
林安看著她那張在暖粉色光線下依然帶著運動後殘紅的臉,張口還想說什麼。
「現在我還要把你鎖住!」
……
PS:有點事情,加上作者現實中是老實巴交的正人君子,所以寫這種情節有點吃力和小卡文,所以暫且單更一天。
私密馬賽(^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