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女生們此時也從呆滯中回過神來。
「小心點,這個男生跑的很快,小優,你幫我盯著他。」
「我知道了!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他過去的。」
剛剛站住中後場位置的女生一臉凝重地回答。
看來不能把重心放在擋住於蕭幾人這上面了。
在開始對抗之前,她們有想過柳小意在男生中打球很厲害,但沒想到已經能超過那幾名女生了。
可惡,她們絕對不會大意第二次了。
後場的女同學將籃球撿起來,拋給柳小意,被他伸出一隻手接住後拉到懷裡。
「雖然我知道你們肯定很不服氣,但是按照比賽規則,現在該輪到我們進攻了吧!」
幾名女生被柳小意的笑容所打敗,害羞地撇過頭去。
莊妍這種書呆子怎麼會有這麼帥氣的男性朋友……?
等等,為什麼她會用帥氣這個詞形容男生?
「這件事不用你說,我們也會知道的!可馨,你過來一下!」
對方的隊長掩飾著自己丟人的反應,將身邊的女生拉到一旁。
「等會你和我一起站到中場的位置防守,後半場位置留空,只要留雨桐一人守後場就行了,那個男生跑得很快,絕不能讓他突破中場,不然的話,再加上於蕭他們,我們就很難攔得住他了。」
陸可馨個子高大,步幅也大,讓她站在最前方防守那個男生再合適不過了,自己擅長的是搶斷和突破。
「我知道了!隊長,絕不會讓他過去的!」
「好姐妹!」
黃雅伸出拳頭碰了碰陸可馨的肩膀。
於蕭這邊,她也是很放心的將球交給柳小意。
「待會如果球被搶走了,我和趙佳琳會幫你把球搶回來,然後傳給你。」
趙佳琳就是體育課代表,無袖上衣旁露出小臂上的肌肉線條很是性感。
「嗯,於蕭擅長的是攔截和搶斷,我比較擅長傳球和投籃,我們互相配合,如果你覺得沒有把握進籃也可以傳給我。」
在看到對方很明顯已經在商討戰術後。
「好的。」
待到雙方再次上場時,對面幾人的戰術果然變了。
之前疑似有過推搡莊妍行為的高大女生,與對面的隊長一起站在了最前方的位置。
從他起步的位置開始擋防,看來是不想讓他在奔跑的途中不斷加速。
柳小意和於蕭商量了一下,讓她把最中間的位置讓給了自己。
如果自己還站在邊側,那麼被壓迫走位的話就不好了。
「可以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黃雅(隊長)擺出防守的姿勢。
於是那個漂亮的少年踩著弧線攻了過來,想通過半弧線的路線抬高加速度。
但這次……
「絕不會讓你攻過去!」
陸可馨靠著臂展的優勢將他擋了下來。
兩個女生,如果擋不住一個男生的話,那她們也不用在籃球社混了。
不過下一秒,柳小意直接矮身從她的腋下穿了過去。
原本個子就比較嬌小,這一下子十分輕鬆地越過對方,對方的防守只維持了一瞬間。
說著熱血台詞的陸可馨臉頰紅潤。
不過原本她就是微微汗濕的狀態,現在也沒人看得出來。
希望剛剛那句沒被別人聽到。
踩著剛剛那名球員腳下的空隙,柳小意將球通過地面的反彈傳出。
因為此時黃雅也將防守對象放在了他的身上。
趙佳琳接過球,又將球傳給了於蕭。
終於輪到我了。
只靠著男生表現拿分,這件事未免太過丟人。
嘴角揚起笑容,於蕭衝鋒的方向上出現了試圖攔截她的秦雨桐。
於是籃球在她左右手間不斷變化著位置。
猛然間一個轉身,她繞過對方繼續帶著球前進。
不過黃雅這時在側方冒了出來。
知道自己被夾擊的於蕭抱著球想要傳給柳小意,不過他的身影卻被側方的黃雅擋住了。
「才不會讓你傳球!」
後方的小優圍了過來,側方的黃雅伸出手想要斷球。
面對如此境地,想要傳球給柳小意或是突破已然都很困難。
不過……
「爸的!你們這群傢伙!不要小看留級生的實力啊!!」
籃球脫手,在小優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擊打在她身下的地面,隨後彈起飛到趙佳琳的手中。
「好樣的!於蕭!」
趙佳琳高喝一聲,於是下一秒球又被傳給了柳小意。
熟悉的香風鑽進了秦雨桐的鼻子,雖然對近在咫尺的男生正臉心猿意馬,但她還是盡職盡責地防守。
柳小意緊緊盯著秦雨桐的眼睛,並看準對方臉紅躲閃眼神的一瞬間,在沒有看球的情況下將球扔向右側。
他自己的身體也跟著從左側的防線穿過。
秦雨桐跟不上他的節奏,身體向左又向右晃了一下,最後一臉發懵地目送著籃球入網。
唰。
空心入網。
籃球柔和的打在地上,籃網微微擺動。
秦雨桐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直到黃雅走過來。
「對,對不起,隊長,我剛剛居然走神了……」
一雙手拍在她的肩膀上。
「沒關係,我不怪你,事實上,你做得很好。」
「可是……」
「沒有可是,剛剛是我們不好,沒有防住於蕭她們,才讓你一個人面對。」
小優和陸可馨也趕過來。
「該死,這傢伙也太強了,完全不像是男生啊,該不會是什麼男子國家隊的種子選手吧?」
「別瞎猜了,哪有那麼離譜,不過……這個男生的確很厲害,我承認他的動作比我還要漂亮,但是卻沒有擋拆的意識,不然我真要以為你說的是真的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那我們也很難贏了啊。」
幾人的情緒都有些低落。
「搞什麼搞什麼!這還不是職業比賽的選手呢!你們就這麼喪氣,那以後我們要是進了地方隊,面對其他市的隊伍,你們也要認輸嗎?這樣不是一輩子都打不進省賽了嗎?」
作為隊長,黃雅在這時候說話了。
「打進省賽不是你們的夢想嗎?怎麼在這裡就垂頭喪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