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好似被激怒一般,更多的雷電劈下。
第三道,第四道,第七道……
陸長生沒有再出手防禦,直接迎著天雷沖了上去。
雷電澆灌在他的身上,順著無形的經脈流過全身,每一個穴位都在被淬鍊,每一條經脈都在被拓寬。
元神變得更加凝實、堅韌、通透。
到後面陸長生甚至主動迎向雷雲,他的元神在天雷中不斷被淬鍊。
巫行雲在下面看的都揪心,但她能感受到陸長生的氣息不僅沒有衰弱,反而還在不停攀升。
雷光在劫雲中不停閃爍,時不時能看到陸長生揮拳踢腿的身影。
隨著一道金色的參天巨掌出現,將雷雲轟散。
霎時間,天空一片湛藍,陽光重新照在縹緲峰上。
陸長生懸在半空中,衣服已經碎了,露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的焦痕皮膚,體表還能看到一道道雷光肆虐。
陸長生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感覺不一樣了,力量的本質變了。
以前他發力要靠內力運轉,要走經脈、過穴位、聚丹田,現在不需要了,意到力到,心念一動,力量就在那裡。
他伸出手,輕輕一划。
空氣中裂開一道細細的縫隙,縫隙那頭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入口,在向他敞開。
超脫境。
能破碎虛空。
陸長生看了一眼那道縫隙,又收回了手。
縫隙合攏了,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繼陸長生突破後,巫行雲也順利突破。
她沒有像陸長生一樣衝進劫雲。
即使如此,陸長生在下面看著她被雷劈,心還是提到嗓子眼。
後來看她越來越從容,才慢慢放下心來。
接下來的幾年,陸長生把玉玲瓏一顆一顆地取出來。
在玉玲瓏的輔助下,逍遙子率先突破超脫境,緊隨其後的是李滄海和李秋水。
最後連蘇星河都被他餵的邁過了那道門檻。
雖然過程磕磕絆絆,天雷劈下來的時候差點沒扛住,但有陸長生在旁邊盯著,總算是有驚無險。
段譽那邊,陸長生也將他硬堆上超脫境了。
這小子一開始還推辭,說自己是文官,不擅長打架。
還是陸長生態度強硬,他才老實的。
至此,逍遙派一脈擁有六位超脫境強者。
這在江湖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
除了幫他們突破到超脫境外,陸長生也不是什麼都沒幹。
一直以來,他都想將真氣實質化,好讓自己擁有無盡的能量。
皇天不負苦心人,這幾年,他終於將內力凝結成實體。
陸長生毫不臉紅的將其稱為金丹。
凝結金丹後,他第一時間就嘗試將他收入系統空間,結果真的可以。
現在他也有無限金丹了,要是遇到打不過的,就打賞他幾顆金丹。
將這些事都完成後,陸長生便開始考慮飛升的事。
飛升前的那個夜晚,他和巫行雲並肩坐在縹緲峰頂看月亮。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圓亮,星光灑滿整片天空。
山風從谷底吹上來,帶著松針的清香和夜露的涼意。
良久,陸長生開口。
「行雲,有些事情我要告訴你。」
巫行雲側頭看著他,沒有說話,等他繼續說。
陸長生把除了系統的事大致說了一下。
他沒有說得太細,但該說的都說了,包括他從哪裡來。
「我早就知道了。」巫行雲白了他一眼,「你那些東西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還有你那些神奇的手段……」
說到這,巫行雲側過頭,看著陸長生的眼睛。
「不管你去哪,我都要跟你一起。」
陸長生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把何青雪的事也說了。
巫行雲聽完之後,忽然笑了一下:「你怕我容不下她,還是怕她容不下我?」
「都有。」
「她叫什麼名字?」
「何青雪。」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姑娘。」巫行雲轉過頭去看著遠方,「能讓你惦記這麼久的人,應該不差。」
「那你……」
「你要是敢偏心,我就把你骨頭抽出來。這是唯一的條件。」
陸長生在她嘴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隨後取出一顆玉玲瓏,放在她手心。
「行雲,你把元神寄托在玉玲瓏里,肉身我會幫你保存,等飛升新世界後你再回歸肉身。」
巫行雲沒有猶豫,元神出竅,緩緩進入玉玲瓏之中。
玉玲瓏金光亮起,穩穩地承載住了她的元神。
陸長生將玉玲瓏小心翼翼地收入體內。
玉玲瓏懸在識海內,和他的元神待在一起。
這也是玉玲瓏的一種妙用。
電影中,李滄海就是將玉玲瓏存放在體內。
接下來的飛升,陸長生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他要做的就是將風險降到最低。
劇情已經結束了,他隨時可以回歸。
但巫行雲不行,所以將元神寄托在玉玲瓏內,是最穩妥的方法。
第二天,縹緲峰上聚滿了人。
逍遙子、李滄海、李秋水、蘇星河、喬峰、段譽、王語嫣、梅蘭竹菊……
所有人都來了,把山門前那片空地站得滿滿當當。
逍遙子站在最前面,看著陸長生,心中感慨萬分:「去了那邊,好好活著。」
「師父,要不您跟我一起飛升吧?」
逍遙子搖頭:「我和滄海她們商量過了,留在這裡挺好的,天下太平,武功也有了傳承,這輩子足夠了。」
見狀,陸長生沒有強求。
李秋水冷哼一聲:「別磨蹭了,趕緊走吧。」
段譽站在後面,眼眶有點紅,嘴唇抿著:「掌門……」
王語嫣站在他旁邊,微笑著點了點頭。
陸長生看著這些面孔,把這些臉一張一張地刻在腦子裡。
隨後他轉過身,一步踏出,整個人沖天而起。
陸長生伸出手,對著面前的空氣輕輕一划。
空間被撕裂,露出一道漆黑的口子,邊緣泛著淡淡的藍光,看不清裡面是什麼。
陸長生最後看了一眼腳下那些人,一頭扎了進去。
空間裂隙在身後合攏。
裂縫裡的感覺很奇怪。
像是被扔進了一條沒有盡頭的河裡,沒有方向,沒有重心,上不著天下不著地。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偶爾閃過的流光證明他在移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
前方出現了一點白光。
光點越來越大,越來越亮。
「終於要出去了。」
陸長生加快速度,朝那道白光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