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生把《太乙引氣訣》直接傳入他們腦海中。
就像當初黃眉傳授他一樣。
這樣的方式能讓人更快記住,理解。
「這是我在另一個世界得到的修仙功法。」
「雖然這個世界靈氣不算太濃,但底子打好了,以後總會有辦法的。」
陸長生就不信他穿越不了一個修仙世界,到時候搞條靈脈,或者靈石。
那樣他們修煉就不缺靈氣了。
逍遙子看著腦海中的功法,睜開眼睛,神色震撼:「這就是仙人法嗎!比我們練的那些武功高了不止一個層次!」
腦海中的功法,讓逍遙子心中久久無法平靜。
只是一個月時間,陸長生就已經到了他不可契及的高度。
「等你們練到後面,同樣可以渡劫成仙。」陸長生笑道。
李秋水,段譽等人也各自心驚……他們也能成為仙人!
能破碎虛空他們就已經很滿足了,現在還有一條仙人的路在前面等著他們!
接下來的幾天,陸長生留在縹緲峰指導他們入門。
他們都經過了洗髓丹的改造,資質上佳,一點就通。
並將符咒的力量也給了他們。
除了修煉之外,何青雪和李秋水意外地走得近。
李秋水對這個懂事的姑娘很有好感,經常坐一起聊天。
接著巫行雲又帶著何青雪去了靈鷲宮。
梅蘭竹菊看到巫行雲回來,哭得稀里嘩啦。
第五天的傍晚,巫行雲找到陸長生。
「長生,我想在這待一段時間。」
對此,陸長生早有預料。
「好,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我現在能自由往返各世界,隨時可以來接你。」
何青雪不知什麼時候也來了。
「我也想留下來。」
「你也想留下?」
陸長生一愣,這倒是他沒預料到的。
「行雲姐難得回一趟她的世界,我陪她多住一陣。」
何青雪挽著巫行雲的手臂,一臉笑意:「你辦你的事,辦完來接我們就行。」
「好。」陸長生點了點頭。
分別抱了她們一下。
隨後他在心裡默念了一聲。
「穿越殭屍先生世界。」
身影消散在暮色中。
下一刻,陸長生便出現在一條土路上。
兩邊是農田,稻子已經抽穗了,綠油油的一片鋪到遠處的山腳下。
空氣里混著牛糞和草葉被太陽曬過後的那種乾澀氣息。
遠處山影蒙在薄霧裡,輪廓柔和。
他站在路邊,看著這片熟悉的田野,有點恍惚。
不知不覺七個世界了。
他在亮劍里打過鬼子,在功夫里學會了武功,在釜山行里零元購,在天龍里當過皇帝,在成龍歷險記里什麼都不缺了……
更是在魔幻手機里蛻凡成仙。
但他最初踏入諸天萬界的那一步,是在這個世界邁出去的。
陸長生閉上眼,心境在這一刻悄然上升,像有什麼東西被拂去了灰塵,靈台一片清明。
他睜開眼,吐出一口長氣。
「該去看師父了。」
他定了定神,也不著急瞬移過去,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任家鎮的方向飛去。
腳下山河瞬息萬變,田野、河流、村莊在下方飛速後退。
任家鎮的輪廓很快出現在視野中。
他經歷過的這些世界同步現實世界後,這個世界也才過去三個月。
一切都沒什麼變化。
陸長生落在義莊門前。
門關著,他推開門走進,院子裡很安靜,沒有看到人。
他推門進去,堂屋裡空空蕩蕩,供桌上的香還燃著,但人不在。
他把神識擴散開去,方圓數百里的景象清晰地浮現在感知中。
一息後,他在任家鎮往東三十里處一個大帥府看到了九叔。
文才、秋生都在,看起來正在做法事。
陸長生身形拔地而起,朝那個方向掠去。
三十里的距離,也不過片刻。
此刻,大帥府的靈堂燈火通明。
靈堂中間擺著一口黑漆棺材,如今裡面空空蕩蕩。
九叔站在靈堂正中,左手托著一面八卦鏡,右手握著一柄桃木劍,面色凝重。
文才和秋生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兩人手裡各拉著一根墨斗線,線繃得緊緊的。
一個穿著清朝官服的殭屍正站在他們對面。
這隻殭屍身上的屍氣比當年任老太爺濃了好幾倍,光是站在那裡,周圍的空氣就冷得像冬天。
皮膚呈鐵青色,指甲又黑又長,邊緣泛著金屬光澤。
飛僵!
陸長生停在空中,沒有急著下去。
九叔腳踩七星步,身子側轉,桃木劍在胸前畫了一個圓,劍尖直指飛僵的眉心。
文才秋生同時衝上去,想用墨斗線困住它的手腳。
飛僵手臂一揮,墨斗線寸寸斷裂,兩人更是同時被震飛出去。
文才撞在門柱上,悶哼一聲,嘴角滲出血來。
秋生摔出去老遠,在地上滾了兩圈才穩住。
陸長生能看出,九叔、文才和秋生都比他離開時強了很多。
看來都已經服用了他留下的洗髓丹,且突破境界了。
然而面對飛僵,三人還是有些吃力。
飛僵將秋生文才解決後,便將目標轉向九叔。
直覺告訴它,九叔的威脅最大。
它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不止一倍,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朝九叔撲過去。
「來吧!」
九叔把桃木劍交到左手,右手捏了一個指訣,嘴裡念了一句什麼,指訣剛剛成形……
就在獠牙距離九叔不到三尺時,一道驚雷從天而降。
雷電帶著凜然不可犯的正氣,精準地劈在飛僵的天靈蓋上,貫穿了它的身體。
飛僵的動作猛地一頓,整張臉在雷光中扭曲變形,發出一聲刺耳的慘叫。
下一刻,它的身體開始崩裂,隨後整個身體在雷光中炸開,化作一片飛灰。
雷光散去,靈堂內死一般的寂靜。
「五雷正法……」
九叔手裡的桃木劍還舉著,指訣還沒來得及放下來,他愣愣地看著那片正在飄落的灰燼。
他認出了這門術法,但這個威力……不對。
這絕不是普通五雷正法能打出來的效果,就算是祖師爺在世,恐怕也打不出這種程度的天雷。
「師父,你竟然還有這招,好厲害。」
「是啊,也不早點用。」
文才和秋生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被撞疼的肩膀和後背,震驚看著這一幕。
九叔瞪了他們一眼:「不是我,小心點施法的另有其人。」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空中飄落下,白衣如雪,氣質出塵。
「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