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裡。
陸長生靠在沙發上,電視屏幕正播放著剛才那場戰鬥的回放。
記者的話筒幾乎懟到了機甲駕駛員的臉上。
「這是尤里卡突襲者的第十次勝利,有一次刷新了記錄……」
駕駛員臉上掛著自豪的笑容,訴說著他的自豪戰績。
陸長生看了一會兒,轉頭看向一旁的傻妞。
「傻妞,把這個世界所有關於怪獸、機甲的信息全部調出來。」
「好的,長生哥哥。」
傻妞的雙眼再次亮起數據流。
「本世界主要對抗怪獸的人類組織為『環太平洋聯合軍防部隊』,簡稱PPDC。
機甲代號『獵人』,採取雙駕駛員神經同步操控系統。
每擊殺一隻怪獸後,PPDC會回收其器官樣本進行研究。
當前已知怪獸等級分為第一代至第四代,越高級越危險。」
陸長生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著。
「機甲的製造技術在這個世界的流通程度怎麼樣?」
「軍事機密,民用領域沒有任何相關技術公開,一切機甲研發和生產均由PPDC和各成員國軍方壟斷。」
「壟斷……」
他靠在沙發背上,目光越過落地窗,看向遠處海面上那堵斷牆的輪廓。
陸長生思索著這個世界值得收集的東西。
他記得環太平洋的完整設定。
怪獸來自一個叫安狄星的黃色荒蕪星球,上面住著一種叫「先驅」的智慧生物。
他們掌握超空間摺疊技術,通過蟲洞把開菊獸投送到其他星球。
開菊獸本身是生化兵器,體內充滿毒素,登陸後先污染環境,再滅絕原住民。
先驅的技術,才是這個世界的真正核心。
他記得開菊獸進入這個世界的地點就在太平洋海底深處。
位置倒是好找。
只不過穿越蟲洞需要怪獸DNA作為身份識別標記。
確定了。
兩個目標。
第一,機甲必須搞一台,帥是第一首選。
第二,先驅的空間摺疊技術和開菊獸製造技術,也值得入手。
尤其是開菊獸,它們還能不斷優化改良,實力越變越強。
傻妞歪著頭:「長生哥哥,你打算去安狄星?」
「當然去,來都來了。」
「那我們需要去PPDC在香港的獵人基地,那是目前唯一還在運作的機甲製造和維修基地。」
「那就去香港。」
香港,PPDC基地。
陸長生懸浮在基地上空,俯瞰著這座沿海而建的鋼鐵巨獸。
巨大的機庫穹頂像扣在地上的巨蛋,表面布滿了鏽跡和焊縫。
海邊停著幾艘運輸船,甲板上碼放著貨櫃大小的機甲零件。
基地外圍的警戒森嚴,探照燈在圍牆上來回掃動,塔樓上的士兵端著自動步槍。
陸長生沒有急著進去。
他神識一掃,整個基地便一清二楚。
基地內,有四台機甲停在機庫里。
其中就有一台紅色的寫著中文字樣——暴風赤紅。
這機甲挺強的,就是可惜,下線太快了。
陸長生收回神識。
這雨說下就下。
陸長生站在基地上空五百米處,雨水從他周身半尺外自動滑開,像有一層看不見的罩子把他罩在裡面。
他收回神念,目光落在遠處海面上。
一架黑色直升機正貼著浪尖飛過來,機身上印著PPDC的徽標。
透過舷窗,他能看見兩張臉。
一個是穿灰色夾克的男人,三十歲上下,眼神裡帶著一種被磨平稜角的沉默。
羅利·貝克特,曾經的王牌駕駛員,五年前在戰鬥中失去哥哥,退役後在工地搬磚。
現在剛從建築工地被撈回來。
另一個是斯特克·潘特考斯特元帥,一個中年黑人,神情嚴肅。
直升機降落在基地頂層的停機坪上。
兩個人下了飛機,跟著一個少女走進基地。
陸長生的身形在原地消失。
斯特克帶著兩人來到一間會議室內。
會議室里還有三人,兩個技術軍官和一個行政主管。
此時他們正在討論新機甲駕駛人的培訓人員。
都在訴說和羅利搭檔駕駛危險的流浪者。
就在他們討論激烈時。
辦公室里突然多了一個人。
那個人負手而立,整個人帥的不像話。
斯特克的手停在半空中,整個人僵了一瞬。
他看了看緊閉的大門,確定眼前這人是突然出現的。
「你是誰?!」
陸長生笑容溫和:「別緊張,我是來談生意的。」
斯特克皺眉:「什麼生意?」
「幫我造一台機甲。」
「不可能!」
斯特克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旁邊一個四十多歲的女行政主管跟著開口。
「機甲是軍事裝備,不可能私人持有。」
「沒錯,我們不可能給旁人製造。」
「你們缺錢。」
陸長生沒理她,徑直走到會議桌側面,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他翹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斯特克臉上。
「我給錢,你們造機甲,交易而已。」
眾人驚疑不定的看著陸長生。
尤其是羅利和那個名為森麻子的少女。
羅利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看著陸長生,著實讓他看不透。
斯特克的目光銳利起來,怒拍桌子。
「你到底是什麼人?小島國派來的?美麗國?還是大陸那邊的?」
「我誰的人都不是。」陸長生攤開手,「我只代表我自己。」
「不管你是誰,」斯特克沉聲道,「我的回答不變,PPDC不會把機甲賣給私人。」
「你這人真軸。」
陸長生嘆了口氣:「我這人不太喜歡用暴力。」
他站起來。
下一瞬,所有人同時感到肩膀上壓下來一座山。
斯特克的膝蓋猛地撞在地板上,咚的一聲。
「這……這是什麼?!!」
他到底是什麼人!?
斯特克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此刻他看著陸長生,宛若神明,不可直視。
旁邊那個女主管直接趴在了地上,文件嘩啦散了一地。
兩個技術軍官連人帶椅子翻倒在地,手腳都撐不住身體。
羅利單膝跪地,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撐在膝蓋上,脖子上的青筋暴突。
森麻子跪在羅利旁邊,雙手撐著地面,額頭上的汗混著雨滴往下淌。
全會議室只有陸長生還站著。
威壓持續了十幾秒。
會議室里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牙齒咬緊的咯咯響。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麼長。
就在他們感覺要死的時候,威壓驟然一收。
噗!
所有人都趴倒在地上,渾身早已濕透。
斯特克雙手撐地,大口喘氣,抬起頭看向陸長生的時候,眼神里第一次有了驚恐。
陸長生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
「現在,誰願意,誰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