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麼意思？」
雷影的目光掃過桌邊的人：「你們打算投降？」
「我們連對手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大野木說，「只知道他叫陸長生，但他卻能一個人毀滅木葉。」
「你怕了？」
雷影的聲音沉下來。
「我活了七十多年了。」大野木抬眼看著他。
「我見過太多自信滿滿的人最後死在不該死的地方，我不想讓岩隱村變成第二個木葉村。」
帳篷里安靜了片刻。
不止是他，在場誰也不想步木葉的後塵。
「那個叫陸長生的人說五天之內讓我們投降，今天已經是第二天。」
照美冥一雙美眸掃了一圈。
「所以呢？你打算投降？」
「我什麼都沒打算，我只是在確認我們手裡有什麼牌可打。」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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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影猛地站起來，大手一拍桌子。
「我弟弟剛剛死了，那個叫佩恩的人把他從我面前帶走了，我連追都追不上，我正一肚子火呢，現在你們告訴我投降？」
「雷影大人。」大野木抬起手往下壓了一下。
「沒人讓你不憤怒，但現在我們面對的不是一個普通敵人，那個人的力量超出我們認知的範圍，不是幾個影級聯手就能對付的。」
「那就十幾個影級一起出手呢？」雷影的拳頭砸在桌面上。
「組建忍者聯軍，召集所有強者，這次我們四個村子加上剩餘的部隊，還打不過一個人？」
「不打直接投降，忍者的尊嚴在哪？」
「尊嚴？」照美冥垂著眼帘。
「尊嚴換不來生存，我聽說派往田之國的所有小隊全部陣亡，連敵人都沒看到，我不知道你們還有什麼手段能夠應對這種級別的存在。」
手鞠在靠後的位置一直沒有說話。
她看著長桌上那三個影級的爭論，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袖口邊緣。
砂隱村的軍事力量在損失了一尾之後就已經大不如前。
她不知道砂隱村在這場巨大的洪流裡面能站住多久。
爭論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艾的態度始終沒有鬆動，大野木從最初的猶豫逐漸偏向了戰鬥的方向，照美冥是唯一一個保持中立的人。
最終表決的時候三票對一票。
艾、大野木、手鞠（代表砂隱村）傾向於組建聯軍抵抗。
多對少。
計劃在當晚敲定。
四村聯合的忍者聯軍將在三天之內組建完成，在田之國邊境集合，由雷影艾擔任總指揮。
與此同時，田之國。
「大人，您直接毀滅了木葉，好大的魄力。」
「木葉沒了，你心疼嗎？」
陸長生看著一旁的大蛇丸，笑道。
大蛇丸笑了一聲，笑聲里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東西。
「您說笑了，我早就想毀了那個地方，三代死了之後，木葉對我來說就是一座活著的墓碑。」
「是嗎。」
陸長生笑了笑。
大蛇丸沉默了。
在跟隨陸長生這期間，他已經見識了永生的可能性。
即使失去木葉，他也一往無前！
至於陸長生所說的統一忍界，他相信對方的實力。
五天之後，田之國邊境。
四大忍村聯合。
岩隱、雲隱、霧隱、砂隱，加上鐵之國的武士。
集結了八萬聯軍，在平原上鋪開，黑壓壓一片，從高地望過去像一片翻湧的人潮。
陸長生站在田之國境內一座高地上，雙手抱在胸前。
大蛇丸站在他身側靠後一步的位置，藥師兜站在更後面一點，兩個人的目光都投向平原上那一片黑壓壓的人海。
風從他們站立的方向朝聯軍那邊吹，把陸長生的衣擺掀起來又落下。
「大蛇丸，」陸長生說，「怕不怕？」
大蛇丸的蛇瞳微微眯了一下，嘴角那抹常年掛著的笑比平時深了半分。
「大人，我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無數強者，但沒有一個人像您這樣，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忍界，還如此淡定。」
他偏頭看了一眼遠處那片翻湧的人潮。
「怕？跟著您，有什麼好怕的。」
陸長生點了點頭。
不消片刻，忍者聯軍便到了他們前方百米處。
八萬多人對戰三人。
畫面怎麼看都那麼滑稽。
然而忍界聯軍一個個都不敢放鬆。
雷影艾站在聯軍最前面。
右拳攥緊，手背上繃著青筋，查克拉在他周身跳動出細碎的電弧。
「陸長生！我們是絕對不會投降的，憑你一人，休想統一忍界！」
「是嗎。」
陸長生望著他們，嘴角一笑。
「遺憾地告訴你們，你們做了個錯誤的選擇。」
大野木從聯軍陣型中浮空升起，矮小的身體懸在人群上方，聲音不響但穿透力很強。
「你滅了木葉，殺了無數人，你就是一個瘋子。」
「瘋子？」陸長生想了想，搖了搖頭，「我殺人了嗎？好像沒有。」
「該死……」
雷影的拳頭攥得更緊了，指節咔咔響了兩聲。
「還在這裡胡言亂語。」
顯然，他們都認為陸長生就是個瘋子，毀滅了一整個村子，卻在這裡說殺的不是人。
有這麼說話的嗎！！
「夠了。」
陸長生臉上的笑意收了大半。
「你們要打就打，不打就投降，別廢話了。」
「我們不會向惡人投降！」雷影吼道。
「好，這才像樣，我就喜歡你們這副樣子。」
陸長生揮手。
大量黑色的陰影從地面湧出。
忍者團率先從地面浮出，一身漆黑，眼眶處泛著暗紅色的光。
刺刃團緊隨其後，它們的雙手邊緣延伸出黑色的利刃。
夜蝠團展開翅膀遮蔽了天空，巨魔團的體型高大。
噬影團那高達百米的體型更是讓人震撼。
武士團、獵鉗團、螳形團……九個兵團同時在陸長生身後的平原上列陣，鴉雀無聲，靜得詭異。
聯軍那邊本來還鬥志昂揚的陣型在黑影兵團浮現的瞬間出現了幾處明顯的遲滯。
「那些……是什麼東西？」
這還沒完。
陸長生朝人種袋拍了一下。
袋口張開，九道不同顏色的查克拉光柱從袋中湧出，落在地上膨脹、拉長、凝聚。
九隻尾獸並肩列陣，龐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交疊在一起，把聯軍前排的陣地籠罩在了一片巨大的灰色陰影中。
聯軍的陣型明顯波動了一下。
前排的忍者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九隻……九隻尾獸全在這裡？」
「木葉的九尾、砂隱的一尾、雲隱的二尾和八尾……還有五尾，全在這裡……」
大野木的眉頭皺得能夾住硬幣，他那雙老邁的眼睛快速掃過尾獸，目光越來越沉。
還沒完。
一道金光從人種袋中躍出。
暗金色的鱗片在陽光下反射出一片耀眼的金光，百米長的身軀落地時震得地面微微顫了一下。
它弓起脊背張開翅膀，金色的豎瞳從聯軍陣型上緩緩掃過，鼻子裡噴出一口白氣。
「那又是什麼……」
「金色的……沒見過的怪物……」
「我們到底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