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答案?」
火麟飛想了想。
「冥王說,雪皇的愛會毀滅一切,我想來問問雪皇,她的立場是什麼。」
風耀嗤笑一聲,面色不屑。
「冥王的話,你也信?」
「我只信我看到的。」火麟飛說,「冥王沒有殺我們,反而讓我們進來找答案。」
風耀冷笑了一聲。
「冥王不殺你們,是為了利用你們。」
「利用我們什麼?」
「利用你們來殺雪皇。」
火麟飛皺眉。
「你這人怎麼這麼軸。」
「你說什麼?」
「我說你軸。」火麟飛往前走了一步,「我們要是來殺雪皇的,我剛剛為什麼不殺你。」
風耀張了張嘴,但他還是沒有放下戒備。
「不管你們說什麼,雪皇的安全由我負責,你們要是敢……」
「風耀。」
突然,一個聲音從城門內傳來。
溫和,輕柔,但帶著一種不可違抗的力量。
風耀轉身。
白色城門緩緩打開。
雪皇從城中走出來。
白色長裙,長發如瀑,面容溫和。
身後跟著元正和鬼谷。
她看著風耀和火麟飛對峙的場面,輕聲開口。
「風耀,住手。」
風耀立刻收手,單膝跪地。
「雪皇。」
「他們都是遠道而來的客人,不得無禮。」
雪皇走上前,目光從風耀身上移開,掃過火麟飛、龍戩、泰雷。
她的目光在火麟飛身上停了一瞬。
「你們好,我就是雪皇,跟我來吧。」
「走。」
火麟飛、龍戩、泰雷跟著雪皇走進聖城。
城門內是一條寬闊的白石大道,兩側整齊排列著石柱和雕像。
光線從不知名的源頭灑下來,照得地面泛著柔和的白光,整個空間明亮而溫暖。
火麟飛環顧四周,忍不住開口。
「這哪裡像黑洞……分明就是個宮殿。」
雪皇走在前面,腳步不急不緩。
「這是我用奇點的力量創造的,玄冥黑洞的深處有一個奇點,那是黑洞的核心,我發現了它,用它的能量建造了這座聖城。」
她偏頭看了火麟飛一眼。
「在這裡,時間沒有意義。」
龍戩和泰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把黑洞的核心改造成自己的領域,這份手段,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這就是星雲體強者的恐怖之處嗎?!
這讓火麟飛更加堅定,他也要凝聚出星雲體。
雪皇把他們領進一座白色宮殿。
宮殿內陳設簡樸,幾張石凳,一張石桌。
雪皇請眾人坐下,自己也坐在對面,元正、風耀和鬼谷站在她身後。
「你們有什麼想問的。」
火麟飛坐下來,腰板挺直,開門見山。
「十萬年前那場聖戰,到底是怎麼回事。」
雪皇想了一會,才開口道。
「冥王認為,強者應該統治弱者。」
她的聲音平靜而溫和,像在講一個很久以前的故事。
「我認為,愛能感化一切。」
她看著火麟飛的眼睛。
「我們理念不同,最終兵戎相見。」
火麟飛往前湊了湊。
「你覺得你的理念對嗎?」
「我相信愛能感化一切。」雪皇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只要有愛,世界就會充滿愛,冥王的心中有恨,但他曾經也有愛,只要我堅持下去,總有一天他會明白的。」
火麟飛、龍戩、泰雷面面相覷。
火麟飛撓了撓頭。
「那個……雪皇,我問個問題。」
「你說。」
「如果你變弱了,別人還會聽你的嗎。」
雪皇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就是,你現在的理念,是建立在你的力量之上的。」
火麟飛說得很慢,像在一邊想一邊說。
「因為你是雪皇,你是第七平行宇宙的統治者,你很強,所以別人才會聽你說『愛能感化一切』。」
他頓了一下。
「但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人,你說的話還會有人聽嗎。」
雪皇還沒回答。
風耀站了起來。
「你懂什麼?!」
他指著火麟飛,猩紅色的眼睛裡全是怒意。
「雪皇的理念是至高無上的!愛能解決一切!你們這些冥界的走狗,根本不配評論!」
火麟飛偏頭看他。
「我說你這個白頭翁,誰是冥界的走狗了。」
風耀的臉色漲紅。
火麟飛繼續補刀:「而且,你剛才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我也沒見你的愛有什麼用。」
風耀面色一怒。
「你……!」
他衝上來,火麟飛側身避開,反手一掌拍在他後背。
風耀踉蹌著撲倒在地。
他爬起來,又被火麟飛一腳踢倒。
「沒用的。」火麟飛站在原地,異能量都沒有爆發,「你打不過我的。」
風耀再次爬起來。
交手幾回合後,火麟飛一拳打在他肩甲上,風耀再次倒地。
「我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
風耀趴在地上喘著氣,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風耀。」
見風耀不是對手,雪皇開口阻止,她看向鬼谷。
「鬼谷,你給他們說說吧。」
鬼谷點頭,上前一步。
「火麟飛,你誤會風耀了。」
他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種慈祥的語調。
「風耀他……有一個妹妹,叫風影。」
火麟飛轉頭看他。
「十萬年前,風影被冥界的人抓走,被冥王洗腦,成了冥界的戰士。」
鬼谷的聲音放慢。
「風耀沒有辦法,親手殺了自己的妹妹。」
宮殿裡變得安靜。
火麟飛皺眉:「然後呢。」
「然後,風耀就成了現在這樣。」鬼谷嘆了口氣,「他恨冥界的人,因為冥界奪走了他唯一的親人。」
火麟飛看向風耀。
風耀站在角落裡,背對著所有人,肩膀在微微起伏。
火麟飛沉默了幾秒,隨後開口。
「你恨冥界的人,我理解。」
風耀沒有轉身。
「可這不是你自己殺的嗎?」
風耀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轉過頭,猩紅色的眼睛裡全是怒意。
「你說什麼?!」
「我說,那不是龍戩乾的,也不是泰雷乾的,更不是我乾的。」
火麟飛往前走了一步,看著風耀的眼睛。
「你把仇恨放在所有人身上,這公平嗎?」
風耀攥緊拳頭,指關節咔咔響。
「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我是不懂。」火麟飛說,「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指了指風耀的胸口。
「凡事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