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木葉村口三木由也一大早就揣著鐵鍬鎬頭。
帶著川田、佐藤、山本三個人,大搖大擺霸占了村口最顯眼的一塊空地。
四人擼起袖子、吭哧吭哧埋頭苦幹,揮鍬挖土、開鑿地基,熱火朝天地動工——修公共廁所。
三個人挖得滿頭大汗,越挖越疑惑,終於忍不住停下動作。
川田抹了一把臉上的泥土,一臉不解地開口。
「由也,咱不對勁啊!」
「村子本身就是忍界最大的公共廁所,誰都能來踩一腳、來拉一泡!」
「大家都來木葉拉屎,我們不在村里修,跑到村口外頭修廁所幹嘛?!」
川田這話一出,另外兩個跟班連連點頭附和,滿臉困惑。
三木由也手裡鐵鍬狠狠往土裡一插,哐當一聲,塵土飛濺。
他回頭瞪了三個傢伙,滿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們幾個腦袋長屁股上了?純純一群沒腦子的蠢貨!」
「整個木葉都已經是臭烘烘的公共大廁所了!」
「滿村都是屎味,你們還想在廁所裡面修獨立包間?給誰用?」
「當然要在廁所外面修!這個叫做獨立衛生間,你們懂不懂格調?!」
三個人瞬間恍然大悟,眼睛一亮,瘋狂點頭。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
還是由也你的格調大!」
「不過,說起來……我們不是為了和火影岩相呼應,我們修四個廁所,廁所幹嘛?」
「這不是挺呼應的嗎?木葉都成什麼樣了,正好,四個坑位對應四代火影。」
「好像也是,反正都是廁所。」
四人一邊嘮嗑一邊埋頭挖土,廁所地基越挖越規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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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幾道急促的破風聲驟然響起!
刷刷刷——!
鹿丸、丁次、井野、犬冢牙、赤丸、丁次四道身影一道狗影再加一道身影,衝出了村口。
他們是接受了綱手的命令,去把佐助帶回來的。
過了一會兒,又一道身影沖了出來,正是漩渦鳴人!
鳴人滿臉慌張、神色焦急,一路狂奔,剛衝出村口,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地上挖土修廁所的三木由也四人。
他腳步猛地剎停,當場看懵了。
「由也,你們在幹嘛?」
「修廁所啊,怎麼了?」
鳴人愣了兩秒。
「男廁所還是女廁所?」
「……」
這一刻,雙方都沉默了。
過了片刻,鳴人才想起來自己出村子是幹嘛的。
「由也!出事了!大事不好!」
「大事不好?那你跟我說幹嘛,下次有什麼好消息,再來跟我說。
滾滾滾,別打擾我修廁所。」
「不是,也不是壞事。」
鳴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慌亂,沉聲道。
「是佐助……佐助一聲不吭,就離開了木葉!」
「昨天深夜,他跟著潛入村子的那四個音忍走了!」
轟!
三木由也臉上的懶散瞬間消失,猛地站起身,眼神瞬間凌厲。
「四個音忍?!」
「對!就是之前潛入村子的音隱四人眾!」
鳴人重重點頭。
三木由也眼底戾氣瞬間炸開,咬牙怒罵:
「我就知道!!」
「絕對是鬼童丸和多由也那兩個彼養的帕克幹的好事!!」
「之前讓他們跑了,還被他們耍了一頓!真當老子追不上你們是吧!」
他擼起袖子,滿臉火氣。
「鳴人!帶路!」
說完,三木由也直接就衝到了最前面。
鳴人看著怒氣衝天的三木由也,稍稍沉默,這才開口詢問。
「由也,你也要去追佐助嗎?」
「佐助,我追他幹嘛?我和他很熟嗎?而且那傢伙還是木葉唯一一個體育生,我追得上嗎我。」
說到這裡,三木由也一愣,這個時間點,鳴人好像要去把佐助追回來,然後在終結谷大戰?
「不對,你不會是想拿我當打手,把佐助帶回來吧?」
「不,不是這樣的。」
鳴人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如果是曾經的我,我一定會把他勸回來的,就算是用雙手打斷他的雙腿,我也一定會把他帶回來……但是,我現在不這麼想了。」
三木由也微微一愣。
「哦?怎麼?你也斷手了?」
【叮!霸王色霸氣+3】
……
鳴人抬頭望向遠方密林,眼神比以前成熟了很多,少了許多以前的執拗,多了幾分通透和釋然。
「以前的我,一定會不顧一切把佐助強行拽回村子。」
「但這段時間經歷了這麼多事,村子的事情,雪之國的事情……」
「我明白了很多!!」
鳴人的語氣平靜又堅定。
「佐助背負著滅族的仇恨,他要的力量、他要的復仇,木葉給不了他。」
「那是他自己的宿命,是他必須獨自走的路,別人攔不住,也不該攔。」
「就算是我,也一樣!」
鳴人是真的成長了,他不再執意於讓佐助留在身邊,就像到了後期博人傳一樣,雖然佐助經常不在村子,但依舊是村子的一員,鳴人不會再執意讓佐助留在村子裡。
三木由也挑了挑眉,有點意外鳴人居然開竅了。
實際上這是三木由也不知道鳴人經歷了什麼,之前被三木由也攻擊到精神破防,直接導致封印鬆動,之後又陷入了自我毀滅之中。
要不是身體的封印裡面還殘留著水門和玖幸奈的查克拉,讓鳴人重新醒過來,他都直接死了。
說簡單點,不是開竅了,是已經死過了一次,看開了。
「那你還追出去幹嘛?看熱鬧?」
三木由也問道。
鳴人搖了搖頭,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因為他不告而別,佐助永遠是我的朋友,就算要離開,也要好好告個別才對。」
「佐助離開,是要去復仇,那件事,只能他自己去做,我們都沒辦法插手,也沒有資格插手。」
「如果他死了呢?」
三木由也又問道。
「那我漩渦鳴人,一定會替我的朋友報仇的,血債血償!」
說完,他轉頭認真看向三木由也:
「就像你一樣,由也,如果你死了,我也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就這樣簡簡單單一句話,卻真誠滿滿。
三木由也愣了愣,心底莫名升起一絲暖意,不愧是主角,看看人家鳴人這個什麼格局,這才有主角的樣子啊。
三木由也直接感動了,他發誓,再也不罵鳴人了。
草泥馬的,都怪九尾在鳴人的身體裡,把鳴人變成了一個白痴狐妖,要不然怎麼會這麼不正常。
真該死啊,這個狐妖。
「太畜生了。」
「什麼?」
「沒什麼,鳴人。」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兄弟!」
「不過我得罪的人好像有點多,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以後我真沒了,你報仇的時候放開手腳殺,不用分辨、不用查證,寧可殺錯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殺錯了也沒關係,殺錯了算我頭上,殺對了算你頭上。」
鳴人聽到這話,都傻眼了。
不是,都哥們,我客氣兩下,你還來真的啊?有這麼報仇的嗎?你怎麼這麼自私啊你!
鳴人想了想,覺得自己必須死在三木由也前面才行,好像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兩人不再廢話,一前一後,朝著密林方向全速狂奔追擊。
不知狂奔多久,前方空地終於出現人影。
只是眼前一幕,讓鳴人和三木由也瞬間瞳孔驟縮。
鹿丸癱坐在地、氣喘吁吁,手臂劃傷流血、臉色慘白無力。
井野捂著肩膀傷口,疼得渾身發抖。
丁次趴在地上,依舊昏迷不醒。
犬冢牙被綁在地上哇哇大哭,心態徹底崩了。
四人全部重傷倒地,徹底失去戰鬥力!
而最離譜的是半空中——
赤丸被密密麻麻的白色蛛絲死死捆綁,吊在參天大樹樹梢之上!
渾身毛髮被剃得乾乾淨淨,一根不剩,光禿禿的。
在赤丸光禿禿的肚皮上,還被人用顏料工整寫了兩個大大的黑字——正義!
三木由也當場瞳孔地震,脫口而出。
「臥槽?!這是哪來的海軍大將?!」
一旁勉強撐著意識的鹿丸,看到趕來的鳴人和三木由也,立刻用盡最後力氣急聲嘶吼提醒:
「鳴人!小心!!」
「寧次!日向寧次叛逃了!!」
「他剛剛突然偷襲我們所有人!我們根本擋不住!」
「他跟著那幾個音忍一起走了!!」
牙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淚眼模糊,哽咽大喊。
「鳴人!你們一定要幫我和赤丸報仇啊!!」
「這都是那個叫鬼童丸的傢伙乾的!!」
「他和寧次在一起,說這是正義執行,替寧次出口氣。」
「憑什麼剃光我家赤丸的毛,還寫正義,太欺負狗了!」
鳴人剛想咬牙應聲答應,身旁的三木由也已經率先點頭,火氣徹底拉滿。
「懂了,又是那個彼養的帕克蜘蛛俠鬼童丸!!」
「牙你放心!,這事我管定了。」
「我一定給你家赤犬討回公道,狠狠收拾那兩個出生的。」
牙哭聲一頓,當場懵圈,一臉茫然抬頭:
「不、不是赤犬啊,是赤丸!!是我家赤丸啊!!」
三木由也壓根懶得糾正,管他赤丸赤犬,反正是鬼童丸那個彼得帕克乾的就行了,新帳舊帳一起算。
找死!!
他腳步一踏,朝著鬼童丸、寧次逃離的方向追去!
鳴人見狀,也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此時,在最前面的寧次、鬼童丸、多由也三個人還沒來得及開心,寧次就通過白眼看到了三木由也和鳴人的存在。
「有人追來了!」
「幾個人?」
「兩個人。」
「區區兩個人而已。」
鬼童丸正想停下來,寧次趕緊開口。
「是三木由也和鳴人,奇怪,那個村民的速度怎麼這麼快。」
聽到三木由也的名字,鬼童丸和多由也一愣,臥槽,哪有那麼記仇的?明明前兩天挨打的是他們兩個,現在還要追他們。
「快跑。」
「別停,那傢伙很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