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的影分身被三木由也一句話懟得胸口發悶,最後也只能老老實實收斂情緒,變回鎧甲人的模樣,轉身走出密室,繼續裝作守衛站崗。
「也不知道本體那邊怎麼樣了……」
與此同時,風之國的海岸線邊上。
戰場滿目狼藉,慘烈至極。
兩艘科技足以穩壓忍界常規戰力的戰艦,此刻全部報廢。
堅硬的艦體被某種無形力量暴力貫穿、撕裂,大半截船身歪斜卡在沙灘礁石之間,鋼板扭曲崩裂,殘骸遍布整片海岸,海面還漂浮著零星破碎的甲片與器械。
沙漠上空,狂風呼嘯。
高空上。
卡米拉已經變成了半蝙蝠形態,背後展開寬大翼膜。
兩隻腳分別抓著鳴人、提姆西兩人,帶著他們在雲層之下瘋狂逃竄。
飛行途中,卡米拉依舊有著,驚魂未定,忍不住開口追問:
「鳴人,那個叫我愛羅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明明只是一個人,為什麼能夠變成那種恐怖怪物啊?!」
在身旁的提姆西臉色同樣凝重,鳴人的分身術就讓他們很吃驚了,結果我愛羅直接尾獸化,那是人?
「那傢伙的力量!
和我們完全不一樣,我蘭克,已經激活格雷爾之石完成獸化變身,電力增幅,肉身強度翻倍了。」
「可僅僅一個照面,就被那傢伙瞬間秒殺,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那到底是什麼力量?」
鳴人的面無表情,看起來像是在思考,他也確實是在思考應該怎麼回答,反正不知道的話,他就裝成佐助的樣子,冷著臉就行。
這樣看起來,就不會顯得他太笨了。
隨後,鳴人故意板起臉,順著兩人的話開口:
「那是他身體裡封印的怪物。」
「我愛羅,就是把由也打成全身骨折、重傷癱瘓,躺了這麼久都無法痊癒的元兇。」
這話一出,卡米拉和提姆西渾身一震。
等等?你說什麼,蘭克都被秒殺了,結果你說在總部的那個嘴臭的殘廢,居然是被我愛羅這種怪物打的。
怎麼沒被打死啊!
兩人心中瞬間對三木由也生出忌憚,提姆西也在心中暗暗感慨,原來如此,原來海德大人早就看出了三木由也的實力,所以才會那麼容忍三木由也。
卡米拉不敢耽擱,立刻打開通訊,將風之國這邊的新情報,一字不差傳回要塞,匯報給海德。
遠在移動要塞的海德,看著傳來的情報,眉頭緊鎖,震驚無比。
他們這些人在海外多年,也只是掌控格雷爾之石的奧秘,像卡米拉能夠變成蝙蝠,就是被格雷爾之石的力量改造的。
這種改造對於他們而言,簡直就是神跡,因為這種力量是真的把人變成了其他生物,還擁有了常人無法擁有的力量。
可這樣的「神跡」,和我愛羅的尾獸化比起來,那就什麼都不是了。
什麼叫做,對方直接變成了比戰艦還要大的狸貓,然後一巴掌就把戰艦給拍碎了,而且對方還能夠自由控制沙子,這是人啊?
也就在這時,第二條緊急通訊接入。
是前去偷襲商隊、打探格雷爾之石情報的四大戰力之一——風外。
通訊里傳來她略顯狼狽的聲音:
「大人,任務失敗。
遭遇兩名忍者阻攔,我未能得手。」
接連兩次任務失利。
海德心底第一次生出強烈的危機感。
忍界,遠比他想像的更加複雜、危險,如果說忍者是出乎意料的力量,那麼像我愛羅那樣的「怪物」,就是真正讓海德感受到了恐怖的危機。
這裡的忍者還有那種天災級怪物,根本無法用常規戰力衡量,就算是自己,恐怕也沒辦法對抗那樣的怪物。
想要順利推行理想國計劃,絕不能硬碰硬。
思來想去,海德眼底閃過決斷。
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三木由也。
這人雖然嘴臭狂妄、性格乖張,精神狀態異常,但從卡米拉那邊的情報來看,對方實打實和我愛羅交過手,是整個要塞唯一親身接觸過我愛羅的人。
雖然輸了,但也算是活了下來。
只要忍得住他的毒舌,就能從他口中套取大量忍界情報,甚至摸清楚我愛羅的弱點,如果能夠找到我愛羅的弱點,未必不能利用對方。
為了大業,忍了!
海德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不耐,臉上重新掛起儒雅溫和的偽裝,一步步走向密室。
站在房門外的那一刻,他腦海里不自覺回放起剛才三木由也的連環怒罵。
四眼狗、老海龜、裝模作樣、海外鄉下人……
一句句國粹暴擊歷歷在目,剛剛平復的情緒瞬間又開始翻湧。
儒雅的面具差點沒繃住,臉頰肉眼可見地漲得通紅。
「一定要繃住,一定要繃住!!」
「為了格雷爾之石,為了我的大業!!」
他在門口自我心理暗示半天,反覆告誡自己以大局為重,終於硬著頭皮,抬手推開了密室大門。
嘎吱——
房門剛開一條縫,裡面囂張又欠揍的聲音直接搶先砸了出來。
「老東西,你媽沒教過你進別人房間要先敲門嗎?」
海德腳步一頓,臉上溫和的笑容僵在原地。
他壓著怒氣,聲音平淡無波:
「我母親,早已過世多年。」
本以為這句話能換來片刻安靜,哪怕一絲收斂也好。
結果三木由也聽到,確實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
「哦,死了啊?
那你找我幹嘛?
死人復活的本事我沒有,你想復活你媽,去找大蛇丸啊,找我沒用。」
海德額頭青筋微跳,誰說我要復活我媽了,我說了嗎?
「由也,我來找你,並非為了復活逝者。」
三木由也摸著剛恢復通暢的喉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不是復活你老媽?那你跟我說你媽死了幹嘛?」
「不是你先說我媽沒有教我敲門的事情的嗎?」
「那你說沒教過不就行了,你非要說你媽死了幹嘛?你就不能尊重一下逝者嗎?」
「是我沒有尊重嗎?我就是隨便說說,你非要糾結這個幹嘛?」
「人與人之間能不能不要有這麼大的攻擊性,你們木葉的人都是這樣的嗎?人和人之間就不能友好一點嗎?」
「……我沒有攻擊你啊?」
三木由也淡淡開口。
「攻擊我嗎也不行!!」
海德怒道,他已經完全被繞了進去。
徹底紅溫。
在門口做的所有心理建設、所有忍耐鋪墊,在這一刻全部清零。
海德整張臉漲得通紅,剛才儒雅徹底碎一地,眼鏡下的雙目,滿是憋屈和怒意。
「臉這麼紅?體虛上火啊?要不要先去洗個涼水澡降降溫?別等下在我這裡熱暈了。」
【叮!霸王色霸氣+5】
【叮!霸王色霸氣+5】
、、、、、
海德咬牙深呼吸,強迫自己無視這些垃圾話,直奔正題。
「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幫忙的。」
「我手下四大核心戰力,你已經見過提姆西、卡米拉。」
聽到海德的話,又看著海德這一臉的紅,窩趣,還是四保一陣容,原來海德才是真的冠軍。
「剩餘蘭克、風外,都是被格雷爾之石改造的強者,激發力量後可獸化增幅,戰力翻倍。」
「可就在剛才,去風之國的蘭克對上砂隱的我愛羅,僅僅一個照面,直接被秒殺。」
海德緊緊盯著三木由也,沉聲問道:
「聽說你和我愛羅交過手,我愛羅的力量,有什麼破綻嗎?」
海德這話一出,三木由也得臉色瞬間就變好看了。
「原來你繞這麼多彎,就是想問我怎麼打我愛羅?早說啊。」
海德眼底閃過訝異,隨即坦然點頭,順勢打感情牌:
「沒錯。」
「我愛羅也是你的仇人,他將你重傷致殘,讓你受盡苦楚。」
「你如今已經是我們的同伴,你的仇,就是我們的仇。」
「只要你告訴我他的弱點,我一定會替你出口氣,給你你報仇雪恨。」
聽到這話,三木由也這段時間的所有憋屈,瞬間就沒了。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木葉高層的那些老東西。
「哎呀,海德大人!我就說我第一眼就看你就這麼順眼。」
「海果然不一樣,你這人有學問、有素質、有格局、有道德!」
「哪像木葉那群忍者,嘴上空喊口號,實際上為了村子,是完全不在乎我們村民怎麼樣的。」
海德:「……」
短短几秒,他被這翻臉速度搞得大腦微微宕機。
不等他反應,三木由也已經開始一本正經地忽悠,滿嘴添油加醋、自吹自擂。
「其實打我愛羅,簡單得很。」
「那小子就是個仗著外掛耍橫的,直接把他沙皇搬了就行。」
「你不知道,上次我跟他交手,完全是一打二,我一打二打不過,居然還有人說我菜。」
「那我愛羅,說白了就是連體嬰,兩個合夥欺負我一個普通人!」
「我最後只是惜敗而已,但凡我狀態好一點,他根本贏不了我,當時的戰鬥其實是這樣的……」
三木由也開始胡編亂造起來,當然,也不是真的胡編亂造,他當時也沒想到,我愛羅能和守鶴達成一致。
反正當時首贏的是三木由也,後來才被我愛羅翻盤的,說到底,他也沒輸。
海德靜靜聽著三木由也,越聽眉頭越舒展,腰杆都直起來了。
最後海德就聽懂了一個,只要讓對方沒辦法使用身體裡的那個怪物的力量,就能隨便贏。
蘭克之所以被秒殺,根本不是我愛羅太過強大,純粹是蘭克大意輕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