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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有「名刀」和「復活甲」

2026-08-05 23:56:27 作者: 編織老翁

  三天時間眨眼而過。

  第四天早上,郭旭就被叫起來,來到會議室後。

  就看到屋內只有蕭謹一人,她面前桌子上還放著一個手提箱。

  此刻的蕭謹。

  比三天前憔悴了許多,雙眼的黑眼圈好似煙燻妝一樣。

  頭髮也是一條條的。

  不過。

  對於自己的形象,蕭謹好似並不在意。

  她見到郭旭進來之後,便打開面前的手提箱。

  緊接著。

  12支帶著注射器的進化藥劑,出現在郭旭眼前,它們被嵌在定製的泡沫卡槽里。

  每一支都有拇指粗。

  針管里是淡金色的液體,在燈光下發出誘人的光芒。

  注射器尾端,還有一個獨立的儲液艙。

  裡面是琥珀色的液體。

  經過蕭謹介紹郭旭才知道,原來那是高能營養液。

  是要和進化藥劑一同注射的。

  畢竟。

  人體進化需要大量的能量。

  營養液和藥劑本體之間,隔著一層薄膜。

  注射順序是先推進進化藥劑,藥劑空了之後,營養液就會被無縫銜接注射。

  而且進化時間也不是注射完成就行了的。

  現實不是遊戲數據。

  從注射後到完全吸收,可以說得小一個月時間。

  基因藥劑會一步步地改善人體。

  從皮膚到內臟,從骨骼到細胞,等全部完成蛻變後。

  才能完成理論的延壽。

  

  「七十個小時,總共完成了24支。

  12支留在基地做臨床實驗,12支你帶回去。」

  一臉疲憊,但是雙眼滿是亢奮神情的蕭謹合上手提箱,一把推到郭旭面前。

  「所有成分分析、活性檢測、純度驗證全部完成,數據每一項都和系統資料給出的參考值對得上……」

  聽著蕭謹的介紹。

  郭旭沒忍住好奇拿起一支,對著光看了看。

  淡金色的液體在針管里緩緩流動,有點像蜂蜜。

  強忍著給自己扎一針的衝動,郭旭同樣神情激動地看向蕭謹。

  「這個真的有效果嘛?打一針就能延壽年?」

  對於郭旭的問題,蕭謹的秀眉輕輕一簇。

  「所有順序都是嚴格按資料來的,合成路徑沒跳過任何一步,反應條件沒改過任何一個參數。

  如果你提供的資料是真的,那麼它就是真的。」

  就在蕭謹和郭旭對話的時候。

  周衛東走了進來。

  等他聽完情況後,沉吟片刻,便神情嚴肅地說到。

  「那就先做個臨床測試,等結果真的有效後,再讓郭旭同志帶回去。」

  聽到這話,郭旭很是認同地點點頭。

  「確實,這雖然造出來了,但是沒有臨床報告,很難有說服力。」

  說完。

  郭旭看著手裡的注射器,想著自己有系統保底,要不親自試試?

  而一旁的二人,像是看出了郭旭的心思,直接出聲打斷。

  「哎呦,你幹嘛!」

  「郭旭同志你可別亂來啊。」

  聽著二人的話,郭旭抬起頭有些茫然地看著二人,自己不是啥都沒做嘛。

  難道想想都不行,想想都有罪啊。

  「我不是想著我有名刀和復活甲,所以向給自己打一針感受一下的。」

  「????」

  或許是被郭旭的瘋言瘋語搞蒙了,對面二人露出地鐵老人同款神情。

  見兩個不打農藥的不理解,郭旭又正經地解釋了一句。

  「你們忘了我有系統兜底,上次被鷹隼撞成那樣都能活,所以打個藥死不了。」


  聽完郭旭的話。

  周衛東的神情依然沒有放鬆,語氣嚴肅地拒絕道。

  「不行,即便你有系統的保護,但依然不允許注射。

  這事我們可以招募臨床試驗志願者。」

  接著周衛東的語氣又嚴肅了幾分。

  「郭旭同志,我希望你記住,你的安全不是你個人的事,這關乎兩個世界的安危,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行為了。」

  看到對方如此嚴肅的神情,郭旭漸漸收起了嬉笑臉。

  同時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

  自己自從有了系統之後,卻依然保持著之前普通人的習慣。

  無論是說話做事,還是性格都是我行我素。

  這一刻。

  看著周衛東嚴肅的眼神,郭旭突然明悟了。

  自己已經不是普通人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

  呼——

  郭旭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後,再呼出。

  接著語氣重重地保證道。

  「我以後會注意的。」

  會議室內的氣氛凝重了幾秒,接著周衛東神情舒緩下來,用手拍了拍郭旭的肩膀。

  語氣輕鬆地安慰道。

  「好了,放鬆點,我知道人不是一下子就能改變的,你只是普通人,慢慢來。」

  「嗯。」

  郭旭點點頭,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了幾分。

  接下來周衛東找到田鵬,準備讓其招募志願者。

  「通知全基地,徵集臨床志願者,自願原則,告知風險,不做任何篩選。

  年齡不限、健康狀況不限、性別不限。」

  「是。」

  很快。

  志願者招募的消息,在基地廣播裡循環播了三遍。

  接著半個小時後。

  排隊的人就從醫務室門口,一直排到了D區走廊盡頭。

  第一個報名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工程兵,姓馬,左臂在去年一次地下搶修中受傷截肢。

  在這段時間裡,他面對不能再為國家付出,反而成了「累贅」而內疚。

  現在終於有了機會,他在聽到廣播後第一時間就跑來報名了。

  第二個報名的是個女人。

  她親人都在末世中死去了,只留下她一個人每天承受著思念的痛苦。

  此刻。

  隊伍里漸漸排滿了各個年齡段的人。

  有穿工裝的、有穿白大褂的、有剛從值班崗上被替換下來的。

  他們沒有人問「有沒有副作用」。

  沒有人問「失敗了怎麼辦」。

  他們說的最多的是「國家養我這麼久,我終於能為國家做點事了」。

  下午的時候。

  一個8、90歲的老人,被護士用輪椅推進了醫務室。

  他瘦得厲害,病號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顴骨高高凸起,手背上全是輸液留下的淤青。

  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

  「我叫顧長河,現在肝癌晚期了,醫生說最多還有兩個月。

  我想在最後時刻,能為華夏再做點貢獻,不要讓我死在病床上……」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很低,說兩句就得停下了喘氣。

  但每個字都很堅定。

  「你們的知情同意書我看過了,我知道風險,對我這種人來說,最大的風險是你讓我出去,讓我繼續等死,麻煩給我一支筆。」

  將自己的名字簽好後,他咳嗽了兩聲,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臉上露出懇求。

  「麻煩你看在我為國家出了一輩子力,做了一輩子研究的面子下,別拒絕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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