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為了確保首次作戰萬無一失。
這邊首先出動的是電子戰飛機。
在電子對抗開啟瞬間,MD國、T國等幾個有電詐園區的小國,邊境的通訊信號被瞬間壓制。
所有園區的對外聯絡中斷。
那些平時靠手機指揮的園區頭目,突然發現電話打不出去,微信發不出去,連網都斷了。
面對這一情況,他們開始慌了。
有人想打電話問怎麼回事,但死活打不出去。
有人跑到樓頂想看看情況。
最終看到的卻是讓他們震驚的一幕,只見遠處天邊有一片黑點正在飛速靠近。
隨著幾十架大型運輸機,從雲貴高原的機場起飛。
編隊低空突入。
在來到各國境內後,飛機編隊瞬間分散開來。
保持著一到三架運輸機,搭配兩架武裝直升機,朝著97個目標直撲而去。
等飛機的引擎聲傳到的時候。
這些人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不妙,但是想準備逃跑時,才發現已經晚了。
這些運輸機的機艙里。
所有機甲戰士已經穿戴完畢。
其中一個小隊的中隊長,按下耳麥對著自己的小隊說。
「各單位注意,距離接近目標還有3分鐘倒計時,落地後狙擊組搶占制高點。
搜救組先控人,再清場。
遇到反抗者當場擊斃,注意不要戀戰。
我們的任務是救人,不是打仗。」
「是。」
直升機群同時從邊境線起飛,貼著山谷飛行,繞開雷達。
當運輸機打開,空降的機甲士兵,和武裝直升機出現在園區上空時。
那些拿著AK步槍的保安門,已經傻了眼了。
他們何時見識過這一場景。
一個月幾千塊錢的他們,面對全副武裝的職業軍人,自然不會為了那點錢拼命。
於是這個不過百人的詐騙園區,很快被端掉。
被控制的人質全部獲救。
整場戰鬥只持續了不到五分鐘,唯一的損耗就是一些電磁子彈。
而相比這些離得近的小園區,還有一些藏得更深的數千人的大園區。
在飛機飛抵之前。
一個叫KK園區里,還在上演著悲慘的一幕。
園區內有一間特別的房間。
門牌上掛著一塊手寫的牌子:「教育室」。
門一推開。
就能聞到一股濃重的腥臭味,和潮濕的霉味混在一起。
牆壁上到處是暗褐色的痕跡,分不清是血還是別的什麼。
角落裡堆著幾根橡膠棍,其中一根已經斷成兩截,斷口處纏著發黑的膠帶。
房間的天花板上吊著一根鐵鏈,末端的鉤子被磨得發亮。
而在鉤子上,還掛著一縷乾涸的頭髮。
此刻。
這個房間裡跪著三個年輕人。
他們都是華夏人,臉孔年輕得不像話,顯然是來遊玩的大學生。
最大的那個也超不過二十二歲。
左邊那個戴著眼鏡,鏡片碎了一半,鏡架歪在鼻樑上,被一根從衣服上扯下來的線勉強掛著。
他面前的地面上,被他自己的血染紅了一小片。
右手食指上的指甲已經不見了,露出底下粉紅色的甲床。
但是他不敢喊疼,因為喊疼的代價是另一根手指的指甲。
右邊那個稍胖一些的男生,兩隻手被反綁在身後,臉上全是青紫色的淤傷。
他剛剛被人用電棍捅過,脖子後面有一塊焦黑的灼痕。
他跪在那裡,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著。
嘴裡一直含混不清地念叨著什麼。
仔細聽,是「媽,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我想回家」。
中間那個最年輕,頂多十八九歲。
他因為「不聽話」,被幾個保安輪流照顧,半邊臉已經腫得看不出原來的輪廓。
他的眼睛半睜著,目光渙散,嘴角掛著一縷血絲。
一個保安走過去,蹲下來。
用打火機在他面前晃了晃,笑嘻嘻地說。
「小孩,你再哭一聲,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讓你這輩子都發不出聲音。」
年輕人沒有說話,只能低著頭不敢看對方。
他知道對方說的是真的。
因為剛才已經有人實驗過了,而那個人卻因為失血過多被抬離出去。
從離開又回來人的鞋底可以看到,出去一趟他們腳上站滿了新鮮的泥土。
保安顯然很享受對方的恐懼。
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站起來踢了他一腳,轉身走了。
而在他轉身後,那個剛才被威脅的年輕人。
用著腫成一條縫的眼睛,死死盯著對方的背影,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就在同一棟樓的另一個房間裡,情況比這裡更黑暗。
一群十幾個女孩,被關在一間不到十平米的隔間裡。
地上是一根水管,牆面滲著水。
她們中最大的不過二十四歲,最小的才剛滿二十。
其中一個女孩蜷縮在角落,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膝蓋,頭髮散亂地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的胳膊上有好幾道紅腫的掐痕,衣領被撕爛了半邊。
被她無意識地用手捂住。
坐在她旁邊的另一個女孩,眼睛已經完全沒了神采,只是機械地盯著對面的牆壁,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像。
隔間的門被人從外面踢開。
一個保安探進半個身子,目光在幾個女孩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角落那個抱著膝蓋的女孩身上。
他笑了一下,那種笑讓人只覺得猥瑣。
他身後的另一個保安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吹了聲口哨。
「這個雛今晚送到趙哥那邊,經理說了,新來的都得先讓老闆過一遍。」
「過一遍」是什麼意思,房間裡所有女孩都知道。
那個蜷縮的女孩也明白。
於是本就顫抖的身軀,變得更加劇烈起來。
她好後悔,後悔不聽勸告,非要跑過來看演唱會。
沒想到演唱會沒看到,自己剛落地就被一個滴滴車送到了這邊。
就在她恐懼、絕望、後悔的時候。
角落裡一個年紀稍大的女人,挪動自己的身軀,擋在了她前面。
她也是被騙進來的,已經在園區里熬了一個月。
她討好地看著兩個保安,放開剛才捂著的衣服。
「兩個大哥,她昨天剛來發了燒,身體還沒恢復,能不能緩一天……」
保安看了她一眼,走過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女人被打得撞在牆上,沒有還手,只是用身體繼續擋著那個女孩。
保安又抬了手,準備打第二下。
就在這時。
頭頂傳來一聲巨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