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開著車子,很快便抵達了市中心附近。
往西邊走幾個街區,是畫廊、咖啡館和精品店扎堆的藝術區,
到處是遊客、藝術家和打扮光鮮的年輕人。
可僅僅兩個街區之外,就是洛杉磯最臭名昭著的流浪漢聚集地——Skid Row。
那裡充斥著垃圾、尿味、塗鴉,
以及隨處可見的流浪漢帳篷。
並且流浪漢之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癮君子。
如果開車從那裡路過,
你很可能會看到一些,拿著針管的癮君子,嗑大了神志不清的倒在路邊。
很難想像,僅僅一街之隔,便是天堂和地獄般的割裂感。
這裡白天的時候,還算正常。
警察們會有意的驅趕,試圖睡在這裡的流浪漢。
而到了晚上,無人看管的街區治安便會急劇下降。
鬥毆、違禁品交易甚至槍擊,都時有發生。
李源開車路過那裡時,
看著層層疊疊的帳篷,甚至想起了一位要到飯的故人。
轉過一條街,李源在街邊將車停好,
隨即給佩珀發消息,告知對方自己到了。
李源將貪吃蛇調出來,準備玩會遊戲等她。
畢竟女人出門都很慢,懂的都得。
可李源還沒等上多一會,
便看到了提著行李箱,從旅店中快步走出的佩珀。
望著女人的裝束,李源一時間有些意外於她的改變。
之前見她時,雖然被追殺的很狼狽,
但還是衣著清涼的甜美模樣。
如今的她卻拉直了頭髮,
換上了保守的長衣長褲,遠遠看上去,似乎有些不苟言笑。
佩珀開門上車,變換笑臉和李源打著招呼:
「嗨,李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李源盯著她看了一會,才又笑著說道:
「你的變化可真大。」
「還好吧。」
佩珀忽然變得有些愣神,
她下意識搓了搓胳膊,恢復笑容說道:
「年輕就該多一些嘗試,我準備在洛杉磯學畫畫。」
李源聞言有些意外,點頭說道:
「不錯的選擇,學校找好了嗎?」
「嗯,已經找好了。」
佩珀接著又說道:「我們去吃飯吧,我有些餓了。」
李源看出對方經濟似乎不寬裕,笑著出言問道:.
「想吃什麼?我請客。」
「不,還是讓我請客吧,我們說好的。」
「好吧,既然你堅持的話。」
李源沒有過多爭執,只是帶著佩珀找了一家快餐店,簡單點了些東西。
快餐店內,
餐桌上的佩珀望著李源欲言又止,
似乎想要和他說些什麼,但可最後都沒能說出口。
李源又一次發現佩珀神情的異樣後,乾脆開口問道:
「你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佩珀嘆了口氣,將手中的食物放下,有些勉強的開了口。
「確實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她瞥了一眼窗外李源的車,有些頹喪的說道:
「可你看上去並不缺錢,所以我有點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誰敢說自己不缺錢啊。」
李源笑著搖了搖頭,他看向佩珀問道:
「你說說看,我考慮一下樣再做決定。」
見李源堅持,佩珀垂著頭沉默片刻,說出了她想要去做的事。
佩珀的老家,在西維吉尼亞州的一座小鎮,
那裡在天氣轉暖後,會舉行一次野外生存遊戲。
成功獲得第一名的選手,會獲得10W刀的獎金。
佩珀看著李源,神情認真的說道:
「我想邀請你去參加,到時候我們可以平分獎金。」
「獎金有點少啊...」
李源的話,讓佩珀瞬間面露失望,心中暗嘆:
果然,這點獎金對方根本看不上。
但沒想到的是,李源卻忽然開口說道:
「但我還是同意了,不過錢要二八分帳。」
佩珀聞言先是一喜,
可當聽到李源要二八分帳時,她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她低聲央求道:
「你都這麼有錢了,還差那三萬刀嗎?」
可李源卻不為所動,他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
「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我的薪酬得配得上我的付出。」
畢竟帶著佩珀一起參加,身為普通人的她,就是個擺設。
佩珀看著面前油鹽不進的男人,忽然心思一動,
她將餐桌下的腳緩緩伸了過去。
一邊蹭著李源一邊眼神迷離的說道:
「那你看我值多少呢?」
李源一把抓住佩珀作亂的玉足,笑著說道:
「你別鬧了,3W刀我能半年都不重樣。」
佩珀有些尷尬的說道:
「可...可我更乾淨...」
李源捏了捏佩珀的腳笑著問道:
「然後呢?」
為了那筆錢,佩珀將心一橫,看著李源說道:
「5月生存遊戲開始之前,我隨叫隨到,你想怎樣都可以。」
李源盯著佩珀的眼睛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別後悔。」
佩珀默默收回自己的腳,
心裡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隱約有種被算計了的感覺。
看著佩珀緊張的樣子,李源心中暗笑,
即便她不邀請李源過去參與活動,
李源也會去一趟西維吉尼亞的。
他記得寂靜嶺似乎就在那裡,
準備主動出擊收割經驗的李源,
怎麼可能會放棄那個地方。
至於佩珀所說的活動,那不過是順帶的罷了。
做好約定後,李源帶著佩珀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雖然佩珀嘴上說著想怎樣都可以,
但李源試過幾個籃球進攻技巧後,佩珀很快便敗下陣來。
中場休息時,佩珀氣喘吁吁的央求道:
「我們還是二八開吧,我不要那3W刀了!」
「那可不行,我們說好了的。」
李源拉過疲憊的佩珀,繼續開啟了下一局球賽。
凌晨時分,洛杉磯機場的夜色正濃,
一群身著黑色勁裝、身形挺拔的俊男美女們緩緩走下飛機。
他們面色蒼白,眼神冰冷,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陰冷氣息,
正是吸血鬼的死亡行者小隊。
領頭的短髮美女,面容冷峻,眼神警惕地掃過機場內的每一個旅人。
片刻後,她對部下吩咐道:
「我們先去據點看看。」
很快,一行人便驅車抵達了賽麗爾酒店附近。
女人揮揮手,一個男性吸血鬼走下車子,快步進入酒店。
幾分鐘後,他拿著一沓訪客登記本走了出來:
「賽琳娜,只有這個,裡面沒有任何明顯痕跡。」
賽琳娜接過本子隨意翻了翻,
最終將視線鎖定在了登記本的最後一頁。
她點了點上面的一串名字,嚴肅的說道:
「能讓一組人毫無還手之力的消失,哪怕是普通族人,這個對手,恐怕不簡單。」
賽琳娜回身對部下吩咐道:
「注意隱藏身份,暗中調查,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吸血鬼領命後一人撕下一個名字,隨後快速消失在了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