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你們的理由吧!」梁棟道。
「我們的偵查員化妝成清潔工,趁著夜色潛入目標地點,成功取走了他們的垃圾。經過仔細檢查,在這些垃圾里發現了大量的 KFC 快餐包裝。通過對這些垃圾數量的綜合分析,可以初步推斷出他們的人數應該在十到十五人之間,並且其中大約有十人左右是外籍人員。」唐軒回答說。
梁棟微微皺起眉頭:
「這麼多外籍人員?你們的人手夠不夠?」
「目前來看,我們的人手可能有些緊張。不過,國侒的同志一直都在這邊協助我們調查,他們掌握的信息和我們的分析基本一致。而且,他們還進一步認定那些外籍人員都是僱傭兵。因此,國侒的同志建議我們加強火力配置,最好能請求武警部隊的支援。這樣才能確保行動不出意外。」
梁棟沉思片刻後問道:
「周鵬在不在那裡?」
唐軒連忙回應道:
「嗯,在這兒。」
聽說周鵬在那兒,梁棟也就放心不少,不過還是對唐軒道:
「對你們的人說,一定不能掉以輕心,如果真有僱傭軍,那可不是開玩笑的。那些人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亡命之徒。我現在就聯繫武警那邊,在武警抵達之前,一切行動以周鵬他們為主。」
「明白,我會把你的指示傳達到每一個幹警的。」
「我這會兒還在孟東,現在就啟程回景陽,有什麼情況,及時跟我聯繫。」
……
紀紋的脾氣簡直要爆發到頂點了!她先是對著那些老外大發雷霆,然後氣沖沖地回到臥室,把曹鼎狠狠地罵了一頓。
原來,為了這次行動,「黑莓」公司居然一口氣派出了整整十個人!
而為首的那個傢伙名叫喬布里奇,是個滿臉大鬍子的粗壯男人。
在「黑莓」公司里,僱傭兵按照能力被嚴格劃分為 S、A、B、C、D 這五個等級。
而且,每個等級內部還會再細分成三個小級別。比如說 A 等級吧,它下面還有 A、A+和 A++這三種不同層次。
不過,S 級有點特別,一旦有人能夠晉升到這個級別,那就意味著他已經成為了傭兵界的霸主!
當然,如果一個僱傭兵成功擠進了 S 級的隊伍,那麼接下來,只有通過輝煌的戰績才能真正展示出他們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更讓人驚訝的是,在 S 級之上,竟然還隱藏著 SS 級和 SSS 級這樣更為恐怖的存在!
之前在魏家出現過的桑多斯和西蒙斯,他們最多也就只能算是 A 級或者 A+級罷了。
而魏寧所帶來的那個霍華德,雖然實力稍強一些,但也僅僅只是 A++級而已。
然而,這個喬布里奇卻是完全不同的人物。
他可是資深的 S 級僱傭兵,並且還是其他九個人的教官!
華夏向來被視為僱傭兵的禁地,在華夏境內從未出現過任何形式的僱傭兵組織。
當然,華夏的特種兵部隊在國際舞台上享有盛譽已久,但具體到每個士兵的級別歸屬問題,卻從未有人做出過明確的劃分。
不過,周鵬在天使行動的那場戰鬥,已經成為了國際僱傭兵界的一段傳奇故事,「死神」這個神秘的代號,也在國際僱傭兵界廣泛傳播開來。
甚至曾經有好事之人對「死神」的戰鬥力進行過預估,即便保守估計,其戰力也絕對不會低於 S 級,而且極有可能會達到 SS 級以上的水平。
紀紋大發雷霆,是因為喬布里奇突然通知她把行動提前。
這樣一來,紀紋的那些部署就被全部打亂了。
本來,曹鼎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提前淪為通緝犯,連帶著『雅達集團』也被梁棟全面下手,這些已經讓紀紋十分被動了,沒想到喬布里奇又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給她出了一個更大的難題。
對於紀紋來說,要把整個『雅達集團』全部變現,沒有個年兒半載的,根本就不可能。
這太不現實了。
她所期望的,不過是讓曹鼎能多爭取一些時間罷了。
誰知曹鼎腦子裡想的都是他那一點兒錢,自始至終都是出工不出力,在紀紋這裡做的全是表面功夫。
看著曹鼎那副既可憐又猥瑣的模樣,紀紋恨不得上去給他一刀。
「曹鼎,這下子你滿意了?搞不好,你那一點錢也要打水漂!」紀紋惡狠狠地說。
「你說什麼?」曹鼎能接受紀紋的侮辱和謾罵,卻接受不了他這一句話。
對他來說,那筆錢就是他現在唯一的生活目標。
「曹鼎,你說你,就因為你那幾個億,耽誤了我幾十億。這些都過去了,咱就不說了,不管錢多錢少,我手裡現在的錢,也夠咱們揮霍幾輩子了。」說到這裡,紀紋話鋒突然一轉,「可是,那邊傳來了消息,要求我們提前行動,一定要先保證那批『貨』安全出境,剩下的,以後再說。」
「提前就提前唄!邊境線這麼長,想偷運出去幾個大活人還不簡單?」曹鼎有些不理解地說。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紀紋鄙夷地看向曹鼎,「人可以偷渡過去,剩下那幾車錢怎麼辦?難道找背包客一包一包地背出去?你知道這需要多少個背包客背多少趟嗎?」
曹鼎當然知道紀紋話里的意思,當初他準備把他那筆錢偷運出去的時候,就考慮過背包客,後來又放棄了。
那時候,他是捨不得出那個運送費。
現在呢,聽紀紋那意思,要運出去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一車兩車,這要是靠背包客,那還不得背到猴年馬月去?
再說了,最近一段時間,邊境線上的巡邏顯然加強了許多,常年活躍在邊境線上的背包客,也被抓走了大半。
剩下的那些沒被抓走的背包客,如果不是僱主能把運費出到一個高得離譜的價格,他們根本不會頂風作案。
曹鼎也跟著著急起來,完全失了方寸:
「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曹鼎嘴裡一直重複著這句話,還在臥室里走來走去,宛如熱鍋上的螞蟻。
走著走著,他突然停了下來,一把拽住紀紋的衣服:
「紋紋,要不,你先把我的那筆錢還給我?」
「還給你?」紀紋疑問道,「你能運出去?」
「讓我試試吧,」曹鼎道,「我跟你不一樣,你就算不要這些現金,出去後,也能過得很好,因為這麼些年,你一直都在偷偷地往境外轉移資產。而我,除了那筆錢,就啥都沒有了。」
見紀紋還在猶豫,曹鼎『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鼻子一把淚一把地哀求道:
「紋紋,看在咱們相愛一場的份上,你就放我這一馬吧。」
「老曹,你也不用勉強,就算沒有那筆錢,我也不會不管你的。」紀紋最後挽留道。
「紋紋,你就讓我最後努力一把,行嗎?」曹鼎十分堅決地說。
「好吧。」
紀紋不著痕跡地看了曹鼎一眼,眼神十分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