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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 打麻將的技巧

2026-08-11 15:36:34 作者: 千笑

  嗯?!

  嗯?!!!

  不是……啊?!!!!

  蕭煬目瞪口呆,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比方才聽到江一塵說自己是臨江仙還要詫異。

  坐在地上的他,看到這位少年的出現,身體猛地往後一仰,兩手撐在地面,由於過于震驚向後不自覺挪了半米。

  上一世扶光活了五十八歲,縱觀他整個除咎師生涯,最讓他驚訝的一幕莫過於第一次辟元戰役時,親眼看到一筒拿著一塊石頭往咎祖腦門上拍。

  這一世,蕭煬活了不到二十四歲,此時此刻就是他出生以來最驚訝的一刻,還是跟同樣的人有關。

  因為眼前這位少年的臉,蕭煬曾在一份檔案裡面見過。

  目似朗星,五官精巧,留著微分碎蓋頭,十分清秀,少年感十足。

  這個長相,正符合剛剛少年所說的「抹雀樓是我創建的」這句話。

  而且……這裡可是『環中』呀!

  少年竟然就這麼……就這麼像進自己家客廳一樣輕輕鬆鬆走了進來!

  這可不是從外面用力量強行破入,而是隨手撕裂空間,又隨手修復空間!

  大哥,這裡我才是神啊!

  你這樣搞,讓我這個神的面子往哪裡擱?

  也就是說,現在站在蕭煬面前的這位少年,正是抹雀樓創始人,南柯除咎師歷史排行榜第二位,第一次辟元戰時離奇消失的……一筒!

  時隔七十多年,蕭煬再一次看到了這位神秘強者。

  還是那麼神秘,還是那麼強大,還是那麼……年輕。

  我他麼都重活了一世了,你怎麼還是十八歲?

  蕭煬好一會才從驚愕之中緩過來,他徐徐起身,唇邊露出無奈的苦笑。

  「我是不是應該要說一句見過首領?」

  一筒朗聲發笑,笑聲在曠野上迴蕩。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朋友了,還講這些。」

  臨江仙此時從草地上站起,拍拍褲子上的塵,輕笑道:

  「好了,正主來了,放我出去吧,你們慢慢聊。」

  蕭煬微愣。

  「正主?」

  臨江仙用手指了指一筒。

  「要不是他要過來,剛才與你剛見面的時候,我哪敢跟你進這裡面來?你心中那些疑問,就由這位大人物給你解答吧。」

  

  蕭煬沉默不語,略顯悵然。

  雖只是短暫相處,但他對臨江仙真有種相逢恨晚的感覺。

  二人都崇尚自由,性情相投,在這茫茫寰宇中偶遇,又都修了仙掌月明,緣分著實不淺。

  加上這算是他鄉遇故知,漂泊了三個月沒跟活人說過話的蕭煬,心中有些不舍,便出言挽留:

  「這就走了?不跟我回去嗎?」

  臨江仙感慨道:

  「從我自爆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一名除咎師了……而且我來珠峰頂就是一個前台接待,現在接待任務完成,就該走了。」




  「匆匆一面,坐下喝兩杯聊一聊再走也不遲。」

  臨江仙朝蕭煬走去,經過他身邊時,抬手在蕭煬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茶一碗,酒一尊,熙熙天地一閒人,我散漫慣了,南柯那邊,還得靠你們這些年輕人。

  「等到什麼時候你把咎祖徹底宰了,我們再隔空舉杯,遙遙對飲。」

  蕭煬淡淡一笑,只能坦然接受。

  「好,那我就……」

  臨江仙忽地想到什麼,驀然抬手,出聲打斷。

  「哎——!等等等等!我差點又忘了。」

  說罷,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本藍色小冊子,遞給蕭煬。

  「這是如意四無功全篇,也是我在南柯唯一的遺憾,現在交給你,也算是圓滿了。」

  蕭煬收下那本薄薄的冊子,用元力控制其飛到了存貨處,然後跟臨江仙握了握手。

  「待到光照寰宇那一天,飛蓬各自遠,且盡手中杯。」


  臨江仙揮了揮手,就此微笑著和微笑惡魔告別。

  「但去莫復問,白雲無盡時。」

  隨著話音落下,這位逍遙灑脫的南柯故人身影漸漸淡化,在蕭煬控制下離開了『環中』。

  人剛走,一筒吐槽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嘖嘖……真不愧是千秋辭的噢,說話就是喜歡搞這種文縐縐的,嘿嘿!」

  蕭煬玩味笑道:

  「是吧?所以我沒加入千秋辭,而是去了抹雀樓。」

  一筒往草地上一坐,盤著腿,兩手放在腳踝上前後晃著,笑嘻嘻道:

  「你別亂動哈,讓我好好看看……」

  蕭煬一臉懵,站著沒動,兩手斜於身側。

  一筒雙眼之中有點點微芒閃爍,自言自語,表情不停變換。

  「哦喲!豁!不夜侯厲害呀……哎呀!哈哈哈,紅中那個憨批竟然練傻了……唉!可惜了,這孟修賢真是了不起……」

  就這樣,一筒花了大概五分鐘時間。

  五分鐘,蕭煬下巴就一直沒合攏過,快要掉到了地上。

  一開始他以為一筒是在窺探自己的記憶,後面聽到時間順序才覺得不對。

  一筒明明就是在用覽業之術,通過自己身上的因果,看完了從第一次辟元戰役以來南柯發生的所有大事件!

  沃日你個魂……

  覽業之術……是尼瑪這麼用的?

  輾轉三千多個盤,蕭煬本以為對覽業之術的使用已經很嫻熟。

  直到看到一筒剛才的所作所為,他才明白自己還差得太遠。

  蕭煬瞠目道:

  「覽業之術還能看見過去?」

  一筒咧嘴笑道:

  「可以的,當初創建這這三門術法我還動了點腦筋呢,能做到很多事。」

  蕭煬深知這是咎祖都忌憚的術法,不禁虛心請教:

  「這種類型的術法,是怎麼自創出來的?能不能教教我?」

  一筒單手搓揉著下巴,好似在回憶,喃喃回應:

  「南柯不是流行自創術法嘛,我記得……好像就是打了一下午麻將,然後就發明出來了。」

  蕭煬尬在原地,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啊?打麻將??」

  一筒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點了點頭。

  「是啊,你還沒發現嗎?」

  蕭煬一臉茫然。

  「發現什麼?」

  一筒撇了撇嘴,神情略顯嫌棄。

  「這三門術法就是打麻將的技巧啊。」

  蕭煬一眉高一眉低,雙唇微張。

  「打麻將的……技巧?」

  「覽業之術就是算牌看牌啊。」

  「……」

  「碎合之術就是拆牌碰牌啊。」

  「……」

  蕭煬一整個無語住了,聯想到破序之術的玄妙作用,他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問道:

  「那破序之術不會就是……」

  一筒笑得露出兩排皓齒,陽光映襯下看起來像個人畜無害的鄰家大男孩。

  「是的,就是出老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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