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於周揚來說。
只有每次回到東江。
自己才會覺得算是真正有了自己的時間和生活空間。
儘管手機上的信息和電話仍然不斷。
但是妻女都在身側,這種安逸和發自心底的平靜是忙碌中難得的慰藉。
房間的浴室里。
安曉潔洗完澡渾身帶著水花地站在鏡子面前。
看著鏡子裡的人影突然就一臉的紅潤地呆在那裡。
從大學畢業到相識相知。
8年的時間。
看著鏡子裡自己仍然玲瓏有致的曲線。
仿佛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跡。
但是安曉潔心裡很清楚。
一個女人的青春是相當短暫的。
很多事情並不是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和單純。
作為一個年輕的縣委書記,周揚身邊的誘惑太多。
只不過她從來不去刻意注意這些。
實際上。
兩個人當初在談戀愛的時候,安曉潔就刻意選擇了迴避很多事情。
比如周揚過往的感情。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在意。
只不過如今隨著閨女丫丫漸漸長大。
很多事情水到渠成似的都成了自然。
這種自然就像是沉澱的老酒,隨著時間越長酒香越是濃郁。
房間裡。
躺在臥室的床上。
周揚隨意翻著手裡的一份文件。
這是縣委組織部長劉建給他送過來的。
內容是關於選拔優秀的青年幹部到各個村去掛職,擔任書記助理和村長助理的操作辦法。
實際上。
關於大學生村官的做法已經實行很多年了。
效果嘛也是肉眼可見的。
劉建的這份材料也有著異曲同工的作用。
只不過大學生換成了縣裡的那些青年幹部。
在劉建看來。
當前縣裡很多年輕幹部最大的不足就是缺乏基層經驗。
黃江跟其他的地方不同。
作為貧困縣,機關工作反而顯得不那麼突出。
更重要的是基層工作經歷。
「不事農桑。」
「不下田地。」
「而是坐在機關里指點江山。」
這是當下很多年輕幹部的通病。
而這些年輕幹部,你怎麼能相信他能做好基層的工作。
畢竟你總不能指望一個不知道花生究竟是長在泥土裡還是長在禾苗上的人去搞農業發展吧?
但是關於這個議題,周揚一直都有些遲疑。
因為在他看來。
並不是一定要種過地的人才能去當農業局的局長。
養過豬才能去管縣裡的養殖業。
當然,選配年輕幹部下基層也不僅僅是為了這個事情。
更多的還是涉及到黃江縣委組織部對青年幹部的培養機制問題。
隱隱約約地。
周揚似乎察覺到房間裡的氣氛有些異樣。
一抬頭他就看到傻白甜竟然只裹著一條浴巾站在房間門口看著自己。
而此刻,見周揚居然愣在那裡沒有什麼動靜,安曉潔頓時也不由得一陣羞惱。
畢竟是女人。
哪怕是老夫老妻了。
但是我已經暗示得這麼明顯了,你居然都沒有動靜。
在安曉潔看來,這簡直就是不能忍好不好。
什麼情況了屬於是?
難道老娘不比你們縣委辦公室里的那些小年輕有女人的魅力?
要知道,
安曉潔的性格其實一直都是屬於那種單純的內秀。
內心對於夫妻之間的這種事向來就是難以啟齒。
即使跟周揚已經結婚了這麼多年了,她其實很少也會有主動的時候。
往往都是這個傢伙火急火燎的然後自己就半推半就地完事。
「你站那裡幹嘛呢?」
放下手裡的材料。
周揚也沒想到傻白甜竟然還會給自己來這麼一出。
不過老實說。
結婚這麼多年,安曉潔在他眼中還是當初兩個人第一次在東大人事處會議室里初次見面時的那個樣子。
簡簡單單而又清麗脫俗。
聽到周揚的聲音,安曉潔不由得臉色一紅,不過聞言還是麻溜兒地甩掉身上的浴巾鑽進了被子。
只是看著她竟然沒穿衣服,周揚也是一陣傻眼。
等到傻白甜挨著自己躺下來,隨即就像是個八爪魚似的抱著自己。
身上那種混合著沐浴露跟洗髮水的體香吸入鼻中,周揚頓時也有些意動。
身側,周揚伸手捋了捋她耳側的頭髮。
竟有種當初談戀愛的時候兩個人看完電影後回家的感覺。
低著頭。
視線落到安曉潔洗完澡之後仍然有些滾燙的臉上。
白皙如同凝脂似的肌膚微微有些發燙,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
即使隔著一層毛毯。
……省略。
其實即使結婚這麼多年。
其實周揚一直都覺得安曉潔是那種極其標準的身材。
成熟女性的魅力,跟那種十八歲的小姑娘完全就是兩種極端。
一個是秀色可餐,而一個則是……
屋子裡,橘黃色的燈光籠罩多了一絲曖昧的味道。
兩人都沒說話。
……省略
……
9月份的東江。
空氣里已經漸漸消減了一絲暑氣。
多了一絲秋老虎的味道。
窗外。
東方的天際微微泛出一絲魚肚白。
翻滾的雲層從中擠開一團濃稠的白線。
透過落地窗兩側窗簾的縫隙。
一絲淡淡的日光順著縫隙落進屋子裡,灑落到床上。
空氣里瀰漫出一絲微醺的暖意和假日的閒適。
安曉潔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但是仿佛仍然有些睡意未醒。
只見她舔了舔唇瓣間的髮絲,腦子裡不由得想起昨晚有些瘋狂的畫面。
即使是已經身居要職。
但是周揚作為一個再為正常不過的男人,自然也經不起那樣的撩撥。
只不過大半年時間安曉潔的肚子都沒有反應。
周揚也難免會懷疑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出了問題。
……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