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鈺。
隴西城門校尉。
西平王庶女。
陳楓暗暗點頭。
被朕關注到,算你運氣好。
因為木秀於林,秦良鈺並不受西平王和其他子嗣們的待見。
陳楓很容易就打聽出來她的住處。
位於隴西城南一處獨院。
母親早亡,她自己一個人生活……
夜色降臨。
結束了一天值守的秦良鈺回到家。
「誰?!」
察覺到屋內的異常氣息,她隨手抄起白杆長槍,滿臉謹慎。
對方氣息深不可測,明顯來者不善。
她自付平時並沒有得罪什麼人。
難道是族中那些兄弟姐妹?
為了對付一個無依無靠庶女,他們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想到這裡,她表情莫名變得有些哀傷。
「我都已經搬出王府了,你們還不肯放過我?」
她的聲音清冽,隱隱帶著一絲鏗鏘的金玉之音,聽上去很舒服。
陳楓坐在房間的陰影處,性致勃勃地看著秦良鈺。
英姿煥發,颯爽挺拔。
目測身高只比陳楓矮小半頭,絕對超過一米八。
標準的鵝蛋臉,五官硬朗立體,烏黑的長馬尾高高束在腦後。
一身簡單的銀色甲冑,勾勒出完美的腰身比例。
胸前掛件也很挺拔,而且……分量十足……
「秦良鈺是吧?」
陳楓戲謔笑著開口。
「你別緊張,我來是要送你一場潑天的造化……」
「鬼鬼祟祟,我信你個鬼!」
秦良鈺眯起雙眼,雙臂驟然發力。
手中白杆長槍帶著呼嘯的破空聲,砸向陳楓腦門。
「砰——」
陳楓單手穩穩接住槍頭,暗暗咋舌。
年刀月棍一輩子槍。
這小娘們的槍法相當精湛。
雖然境界只是先天中期,但卻有股子蠻力。
槍桿都被壓彎,弓成月牙形。
陳楓緩緩站起身,握著槍尖前踏兩步。
槍身上傳來的巨力讓秦良鈺不得不接連後撤。
下一刻。
她果斷鬆開長槍。
扭動著身體,用肩膀狠狠撞向陳楓的胸口。
「咚——」
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整座房間都跟著震顫了一下。
然而陳楓卻穩穩站在原地。
甚至還主動伸手攬住秦良鈺的蠻腰。
嗯……入手緊實,富有彈性。
好腰!
另一邊,秦良鈺絲毫沒表現出小女子的嬌惱和羞憤。
反而曲起雙臂,猛地接連砸肘。
不過陳楓只是隨意動了幾下,便輕鬆化解了她的攻勢。
「你這小娘們,連話都不聽人說完的嗎?性子夠野的……」
陳楓皺眉,從懷裡掏出一根繩子。
三下五除二,依然是輕車熟路的龜甲縛。
繼而笑著捏起她的下巴:「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吧?」
秦良鈺咬牙切齒,劇烈掙扎。
哪怕狀態曖昧,姿勢糟糕,她也絲毫沒有妥協的跡象。
「無恥狗賊,殺了我吧!」
「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話的同時,她張開嘴,一口咬到陳楓手上。
雖然沒造成什麼實質傷害,卻讓陳楓一陣惱火。
「你很會咬是吧?我讓你咬!」
他說著,把秦良鈺的身體托起,繼而打橫壓到自己腿上。
掄圓了巴掌,衝著對方臀瓣用力抽下。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間屋子。
甚至都帶出了回音。
秦良鈺只感覺眼前一黑,巨大的屈辱感隨即襲來。
「你……你敢打我?!」
「廢話,這天下還沒有我不敢打的人!」
說話的同時,陳楓再次揚起巴掌。
「啪——」
又是勢大力沉的一下。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啊!!」
秦良鈺頓時如同發了瘋一般,咆哮著死命掙扎。
臉色也跟著嫣紅一片,幾乎滴下水來。
「你拿什麼跟我拼?」
「我讓你拼!」
「啪——啪——」
接下來的幾下,陳楓完全沒有留手。
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
【恣意妄為,欺辱藩王庶女,國運-1000】
另一邊,秦良鈺已經無力掙扎了。
身後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意識也變得有些恍惚。
「別……別打了,我服了……」
直到此刻,她才徹底反應過來。
對方的身手遠勝於自己。
要真想害她,只是幾招的事……
感覺到陳楓終於停手了,她咬著牙冷冷開口:「給我解開!」
「哦,行!」
陳楓說著就動手去解她的腰帶。
「繩子!我讓你解繩子啊!」
「哦哦……不好意思,習慣了……」
陳楓尬笑著撓了撓頭。
一邊摸索著一邊解開繩子。
「好了,坐下說話吧!」
「坐……坐不下……腫了……」
秦良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
陳楓撇撇嘴,直接開門見山:「你想不想當西平王?」
「啊?!」
秦良鈺瞪大眼睛,當即再次摸向白杆長槍。
王八蛋,又想害我?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安好心!
這時陳楓又從懷裡掏出一枚金色令牌。
秦良鈺整個人直接麻在原地。
她是藩王庶女。
最起碼的眼界還是有的。
這可是象徵皇室身份的令牌。
普通人根本沒這個本事也沒這個膽子仿造。
所以……他是當今聖上?!
想到這裡,秦良鈺二話不說,納頭便拜。
「卑職隴西城門校尉,叩見陛下!」
「起來吧,」陳楓眨了眨眼,「下次再跪,記得要背對著朕……」
「啊?!」
秦良鈺先是一愣,緊接著就反應過來。
臉上瞬間殷紅一片,甚至連脖子也變得紅彤彤的。
她小心地抬起頭。
皇上確實生了副俊朗面孔,身手也很厲害。
除了有些無恥之外。
倒也挑不出別的毛病……
「朕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大膽告訴朕,你想不想當西平王?」
「卑職……」秦良鈺咬了咬牙,「卑職想!」
「這就對了嘛!」陳楓笑著點頭,「等朕回去就給你下旨!」
秦良鈺再次麻在原地。
不是,一問一答。
封個藩王就這麼簡單?
另外,我那不爭氣的父親怎麼辦?
陳楓自然能猜到秦良鈺心中所想。
他保持著微笑,繼續開口:
「秦昭這狗東西,膽敢派人刺殺朕的老丈人,所以……朕不但要讓他當不成西平王,朕還想要了他的命!」
秦良鈺一驚。
緊接著咬牙拱手:「陛下需要卑職做什麼?」
她之前在西平王府受盡了委屈。
對秦昭和那些兄弟姐妹早就沒了親情。
甚至如果陳楓需要,她完全可以親手殺了她父親!
「和朕一起做掉秦昭,」陳楓笑容玩味地上下打量著秦良鈺,「以後跟朕好好干!」
「嗯……就是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