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
「這是什麼逼玩意?」
城牆上的倭寇首領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發出近乎絕望的哀嚎。
乾國軍隊本來就人數眾多。
再加上這天威般的恐怖武器。
這仗,還怎麼打?
不光是首領,其它倭寇們也都顫巍巍地扔掉了弓箭……
攻城之戰十分順利。
為了避免後期維修城牆太麻煩,神威火炮也只是齊射了一輪。
王德發率大軍,幾乎沒有受到任何抵抗就衝進了城牆。
就連張妙才都興致勃勃地砍翻了兩名倭寇。
……
欽州。
陳松聽著手下的匯報,臉色陰沉到近乎滴出水。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一把薅住探子的衣領,聲色俱厲。
「你他娘的給朕好好解釋解釋,什麼他娘的叫『洞裂石城』?什麼他娘的叫『聲震數里』?」
「乾國軍隊是請了神仙了嗎?!」
探子滿臉委屈:「事實就是如此啊……至於您信不信,屬下反正是信了……」
陳松狠狠踹開探子,氣喘吁吁地看向艮本步形。
「乾爹……大勢已去,咱們組織人馬往琉球撤吧!」
艮本步形點了點頭,滿臉氣惱:
「也就是我們離扶桑太遠,不然天皇派出精銳忍者,定能暗殺乾國皇帝!」
「別說了……」
陳松落寞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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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離開,院內突然闖進來兩男一女。
三人均是身穿華貴長袍,看上去都很年輕。
表情冷漠,神態倨傲。
「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
艮本步形如臨大敵,當即拔出倭刀。
「砰——」
為首的青年男子一腳踹出,艮本步形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翻滾著摔進花池。
「區區倭人,沒資格跟我們說話!」
他又滿臉鄙夷地看向陳松。
「介紹一下,我們三人來自玄霄派……」
眼看陳松一臉茫然,訥訥不出聲,青年男子搖了搖頭。
「一介凡人,沒聽說過我們玄霄派倒也正常,你只需知道,哪怕你身負皇室血脈,在我們面前也只是螻蟻即可!」
「我叫慕容風,這是我師妹沈子衿……」
說話的同時,青年男子指向旁邊那名清冷女子。
芙蓉如面,唇紅齒白,身段玲瓏,飄逸出塵。
陳松當場就看直了。
不光是驚艷於對方的美貌。
沈子衿身上那股飄飄如仙而又拒人千里的氣質,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這種級別的美人,最適合拿來當自己的皇妃了!
「呵呵……南乾皇帝陳松,見過沈仙子,見過慕容仙長……」
沈子衿淡淡「嗯」了一聲,隨即轉頭看向別處。
「這位是我師弟,名為達江友,」慕容風自顧自地繼續開口,「我們三人千里迢迢來此,只為了一件事!」
「是要幫朕奪得天下嗎?」
陳松眨了眨眼,心中早已被巨大的驚喜籠罩。
蒼天有眼啊!
老六能有神威火炮,我陳松更有神仙相助。
哈哈哈,幸福來的好突然。
這波穩了啊!
自己不但能穩壓老六一頭,還有機會跟沈子衿這種神仙般的女子朝夕相處。
只要多費些力氣和手段把她拿下。
自己可就是那個什麼玄霄派的女婿了。
今後執掌大乾,誰還敢跟自己叫板?!
短短瞬間,他連自己跟沈子衿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噗嗤——」
沈子衿突然笑出聲。
霎時間,艷陽失色,群芳無光。
「你這憨貨,想的倒挺美……」
看似辱罵,更似調情。
陳松一臉豬哥相,哈喇子都快溜出來了。
慕容風不屑冷笑:「你們皇朝興替我們可沒興趣管,不過乾國的神威火炮,必須要消失!」
聽到神威火炮四個字,陳松猛地打了個哆嗦,意識回歸。
原來他們是為這個而來。
這也是好事啊!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朕該如何做?」
「老老實實待在欽州,等乾國軍隊過來,」慕容風淡笑著看向北方,「屆時我們師兄妹三人自會出手,幫你毀掉神威火炮,擊殺乾國皇帝和相應的工匠,一勞永逸!」
「哈哈……好!」
陳楓大喜過望。
「來人,安排三位貴客去最好的客房歇息……」
等到慕容風三人離開,艮本步形才小心翼翼從花池中起身。
滿臉怨毒和憤恨。
「牛逼什麼?!」
「不就是三個修為高深的世外方士嗎?」
「我們扶桑也有隱世大劍豪,傳說一劍可滅一城!」
……
三日後。
珠江以北的倭寇全員被肅清。
為了防止還有倭寇流竄鄉野。
30萬大軍分出三萬,以巡邏清剿的方式,逐步向南推進。
剩餘27萬集結煙波浩渺的珠江北岸。
同一時間,陳楓停止享樂,從青蓉城趕到江邊。
珠江乃是嶺南水路要衝,寬約一里,水流湍急。
想要渡江,只能跟之前一樣,徵調漁船搭建簡易浮橋。
陳楓騎在虎背上,眼看工兵營已經開始砍伐樹木,不由得無奈搖頭。
珠江不比之前的武江。
南岸就是容州和正在觀望的越王。
按照這個進度,等大軍過江,黃花菜都涼了個屁的……
「區區一條小河溝,讓朕來!」
陳楓淡淡開口。
在二十多萬大軍的目光注視下,緩步走到江邊。
負手而立,衣袂飄飄。
明顯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
他深吸一口氣,張開右手五指,聲若炸雷。
「劍來!!」
無形氣浪以陳楓為中心轟然炸開。
風雲變色,江水倒卷,濁浪滔天。
戰馬受驚長嘶,二十多萬將士更是心神大震,紛紛後退。
所有人齊齊瞪大眼睛看向天空,期待著神劍天降。
三息時間過去了……
江風依舊,江水奔流。
天上除了幾朵悠閒飄過的白雲,連一根鳥毛都沒有。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陳楓卻是臉不紅心不跳,緩緩轉過身。
向同樣一臉錯愕的秦良鈺投去深邃目光。
「朕說……劍來……」
秦良鈺頓時俏臉一黑。
原來他不是要裝逼,只是單純地要劍?
這事鬧的,早說啊!
她解下腰間佩劍,快步上前。
雙手將劍柄遞到陳楓手上。
「嗯,此劍尚可!」
陳楓點了點頭。
再次單手舉起長劍。
這一次,他整個人的氣勢完全變了。
鋒芒逼露,勢不可襠。
「給朕……開!!」
一聲暴喝,陳楓縱身一躍,身形拔高至數丈高空。
體內浩然真氣瘋狂注入那柄秀氣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