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
治彰天皇怒不可遏。
強自扶著城牆,臉色慘白,身軀搖搖欲墜。
這時,陳楓開始狂潑冰水。
「感謝治彰老鐵送來的坐騎!」
「嗯……這坐騎什麼都好,就是五行屬水,太過克火……」
城牆上,治彰天皇聞言,再也壓抑不住怒火。
衝著身後一眾官員大喝:「開城門,派出所有士兵,跟乾國士兵拼了!」
「殺乾國皇帝和橋本名菜者,賞賜萬金,封世襲貴族!」
「是!」
緊接著,他又把一名全身黑衣的蒙面人叫了過來。
「乾國玄甲浮屠號稱攻無不克,今天到了你們忍者營證明自己的時候了!」
「陛下放心!」蒙面人用力點頭,眼神狂熱,「扶桑忍者身手矯健,來無影去無蹤,精通多種殺人技,我們才是當世最強兵種!」
眼看城下己方大軍集結,聲勢震天。
治彰天皇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濁氣。
乾國有句古話。
主辱臣死。
如今朕都被辱成這樣了。
你們這幫官員和士兵,總該拿出十二萬分的實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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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令,無需等待乾國進攻,扶桑全軍即刻發動衝鋒!」
……
「咚咚咚——」
城牆上兩名渾身贅肉的矮胖子拼命掄起戰鼓。
十五萬扶桑士兵嘶吼著沖向乾國軍陣。
與此同時。
乾國十萬騎兵也動了起來。
十萬高頭戰馬蹄聲如雷。
頃刻間,雙方軍陣撞到了一起。
扶桑的矮腳馬無論力量還是數量,都被乾國騎兵碾壓。
更別提後面連甲冑都湊不齊的普通士兵了……
後方的史官班正滿臉亢奮,運筆如飛。
【武帝率大軍戰倭人於扶桑平安京……玄甲浮屠勢若神兵,凡當陌刀者,人馬俱碎……武帝衝鋒陣前,浴血無數,神鬼莫敵……】
另一邊,陳楓正騎著白虎,左擁右抱著橋本和彌生。
「一會大軍衝殺過後,朕帶你們去神機營,打上幾炮!」
彌生眨了眨眼:「巴霸君,這個炮正經嗎?」
另一旁的橋本卻微微蹙眉:「陛下先別高興的太早……」
「天皇座下還有兩千名忍者,神出鬼沒,不可不防!」
「忍者嗎?」陳楓饒有興趣地摸了摸下巴。
「在絕對堅挺的實力面前,花里胡哨的手法只算開胃前戲啊……」
……
戰陣前方,玄甲浮屠周圍地面突然密密麻麻的隆起。
「鼠輩!」
周柄猛地拉動馬韁,手中陌刀翻轉,猛地刺入地面。
「噗呲——」
伴隨著血肉撕裂聲,一道兩尺高的血柱從地下噴出。
作為大乾的王牌兵種。
玄甲浮屠日常除了力量訓練之外。
還需接受血影門的殺手訓練。
對於各種隱匿和偷襲手段,早已見怪不怪。
隨著周柄的帶頭,玄甲浮屠們紛紛有樣學樣。
上千把陌刀刺下,地下藏匿的忍者紛紛翻滾跳出。
儘管身形狼狽,但它們並不慌張。
草繩編制的飛索從它們手中激射而出,精準套向騎兵們的脖子。
「呵!雕蟲小雞!」
感受到飛索上的力量,周柄冷笑一聲。
不閃不避,任由飛索繞著玄甲脖子轉了三四圈。
對面那名灰頭土臉的矮小忍者隨即發出興奮的尖笑。
猛地一拉,一拉,又一拉……
看著紋絲不動的黑甲騎士,那名忍者連吃奶的勁都用出來了。
結果卻被周柄反手拖拽繩索,硬生生拽到馬前。
戰馬咆哮著人立而起。
兩隻前蹄接連踢踏到那忍者的胸前……
類似的場景,幾乎充斥著整座玄甲浮屠軍陣。
甚至有些性格彪悍的,直接以一敵二。
忍者們的飛鏢和短刀都砸出火星子了,卻只能在玄甲表面留下一層淺淺的印記。
……
軍陣大後方,橋本名菜緊緊抱著陳楓的胳膊,秀目圓睜。
「陛……陛下……類似的玄甲浮屠,你們大乾還有多少?」
「不算很多,畢竟造起來耗時耗力,」陳楓撇撇嘴,「也就一千多吧!」
「呼……」橋本名菜鬆了口氣,「加上這裡的不到三千,已經很多了……」
「朕說的是一個月一千多!」
「呃呵呵呵……咱們大乾可真厲害……」
「走吧,去神機營打炮去!」
陳楓大手一揮。
帶著橋本名菜來到神機營。
看著面前排列整齊的一百門火炮,橋本名菜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玄甲浮屠就已經夠強了。
這整整一百門火炮,還不得把平安京直接轟平啊?
「來,朕教你怎麼打!」
陳楓說著,站到一門火炮後,單手搖動轉輪。
「要想火炮打的好,方位角度錯不了!」
「不然你努力半天,卻沒打到關鍵點,敵人不滿意,你自己也不痛快……」
說話的同時,他從一名炮兵手中接過火把。
遞給橋本名菜。
「好了!你可以放炮繃死你們的治彰天皇了!」
橋本名菜嘴角一陣抽搐。
簡單猶豫了一下,她就直接點燃引線。
「轟——」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
碩大的鐵球呼嘯而出。
裹挾氣浪,在半空劃出一道拋物線。
最終精準地落在了……城樓前方……
直到此時,城樓之上的治彰天皇才後知後覺,頭皮陣陣發麻。
剛才那鐵球要是砸中城樓,朕必死無疑啊!
朕知道了!
橋本桑在放水。
她心裡一定還有朕!
呵呵……不枉朕對你一片痴心啊!
治彰天皇還沒來得及得意。
卻發現橋本名菜笑嘻嘻地舉著火把,又站到了另一門火炮後方。
誒?!
不是,你怎麼還來?
你的心意朕已瞭然。
沒必要繼續表露了啊!
「轟——」
第二發炮彈呼嘯而來。
這次崩得挺准。
剛好落在城樓正上方。
亂石崩飛,煙塵四濺。
「護駕!!」
七八名侍衛和大臣不顧一切地撲上前。
幫他擋住了大部分飛石和衝擊。
饒是如此,治彰天皇也相當狼狽。
頭髮散亂,灰頭土臉。
絲絲縷縷的鮮血沿著額角,緩緩淌下。
他從亂石中站起身,抻著脖子看向乾軍後方。
只見橋本名菜正興奮地在陳楓懷裡拱來拱去。
直到此時,他才終於醒悟。
哀傷,氣惱,羞怒,憤恨……
各種負面情緒如同潮水,翻湧而來。
「好好好!」
「這都是你們逼朕的!」
治彰天皇齜牙咧嘴,狀若瘋魔。
「朕就算死,也會拉你們所有人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