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子和秦良鈺爭執半天，最終敗下陣來。
對方雖然是個藩王，但畢竟還有「皇上的女人」這層身份。
聖旨壓不住，得靠皇上親自壓才行。
「西平王您非要一起去也行，但是您不能帶這麼多人馬……」
「為什麼？」
秦良鈺疑惑皺眉。
打仗向來不都是人多勢眾，多多益善的嗎？
再說區區五萬人馬，也不算太多吧？
「奴婢怕人太多，烏淖茲見狀不妙，又要投降求和了……」
秦良鈺聞言，頓時恍然大悟。
臥槽！
怪不得皇上要派個太監帶兵。
而且還只帶了3000人馬。
烏淖茲要是得知大乾只來了這麼點人，第一反應絕對是硬剛一波。
不過玄甲浮屠和火槍騎兵可都是不是泥捏的。
等烏淖茲完全反應過來之時，恐怕已經騎虎難下了。
示敵以弱，攻其不備。
皇上原來下的是一盤大棋！
還好本王也是個不帶把的。
要不然壞了皇上的計策，劉次輔可就白挨刀子了……
「這樣，本王只帶兩千人馬怎麼樣？」
雙方兵合一處也就才五千人，烏淖茲應該沒那麼慫。
「行！」
小柱子點了點頭。
「王爺的剩餘大軍可在10日後往羌戎進發，沿途收編大小城鎮部落，攻城略地有我們這五千人馬足夠了！」
……
小柱子在隴西休整一天。
所帶人馬風捲殘雲，一天就吃掉了五天的口糧。
正當秦良鈺疑惑之際，小柱子笑呵呵地拿出一大袋千里不飢丸。
這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丹藥。
不需要煉製，只需調好配料用丹爐簡單烘乾即可。
葉月汐等人再加御醫御廚宮女太監，一天一夜就搞出來幾萬顆。
因此哪怕加上秦良鈺的兩千人馬，也夠用了……
翌日清晨。
五千大軍浩浩蕩蕩出關隴西。
秦良鈺策馬來到小柱子旁邊：「趙公公，咱們先打哪？」
「不知道！」
小柱子的回答斬釘截鐵。
羌戎各大遊牧部落的位置，恐怕連烏淖茲都不能百分百確定。
最好的辦法就是先隨便打下來一個。
再從當地找個狗腿子帶路。
秦良鈺黑著臉點了點頭：「隴西軍探子之前倒是發現過一處部落，先拿他們開刀吧……」
……
晌午時分，天空下起了紛紛揚揚的大雪。
探子騎馬來報：「王爺，公公，前方5里，發現羌戎一處小型部落！」
小柱子頓時來了精神：「大概有多少人？」
「算上老人婦女和小孩，差不多有400多人。」
「好！分出一千輕騎前往，剩餘人馬原地休整！」
「是！」
按照羌戎習俗，冬季基本停止遊牧。
牛羊馬匹全部收攏到部落牧場，統一餵食乾草。
這樣打劫……哦不，討伐起來就更方便了……
「轟隆隆——」
鐵蹄聲如悶雷，頃刻間把小部落圍得水泄不通。
「裡面的人聽著！」
小柱子扯著嗓子大喊。
「打開圍欄，投降不殺！」
密密麻麻的氈帳中很快衝出一群持刀羌戎人。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殺氣騰騰。
注意到周圍乾軍雪亮的甲冑，他們馬上從心了。
一邊高呼著投降饒命，一邊手忙腳亂打開木質圍欄。
「哈哈哈！雜家騙你們的！投降我們也殺！」
受惡劣環境影響，羌戎人很彪悍，男女老少都有一定的戰力。
放過眼下任何一人，將來都有可能在戰場上殺掉己方士兵。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小柱子和秦良鈺對此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兩人縱馬沖入部落。
秦良鈺揮動白桿槍，順勢挑飛一名提著彎刀的婦女。
前後不到半炷香，整座部落便被屠戮一空。
騎兵們縱馬在氈帳之間來回穿梭，搜尋有價值的金銀器物。
在大乾，他們受軍規束縛，不敢強取百姓分毫。
但現在可不一樣了。
是奉命打劫，誰都興奮。
唯一的遺憾就是羌戎人都很窮。
翻遍整座部落也沒找出多少金銀。
至於牧場那邊成群的牛羊，肯定是不方便帶走的。
只能留下七八名士兵看守，等待西平大軍前來接手。
「王爺，公公！」
一名千戶拖著一個滿臉怯笑的羌戎人上前。
「此人自稱知曉方圓百里各大部落位置，屬下自作主張留其性命……」
「做得好！」
小柱子笑著點頭。
隨手掏出一小錠銀子扔給千戶。
緊接著笑眯眯地看向旁邊羌戎人。
「帶路吧！」
羌戎人聞言，狠狠打了個激靈。
心思飛快流轉。
狗日的乾國人，就敢欺負我們小部落。
區區一千人馬也敢囂張。
我只需帶他們去附近一個中型部落，還不輕輕鬆鬆玩死他們！
那名羌戎男人咬牙點頭。
起身帶路。
秦良鈺則是沖親衛兵使了個眼色。
對方心領神會，立即脫離隊伍前去通知另外的主力部隊……
……
傍晚時分。
千人騎兵行至一處背風山坳。
視線中隱約出現成片綿延的氈帳。
粗略估計，這是一座千人以上的中型部落。
「大人……」帶路的羌戎人笑呵呵地湊上前，「您別看這部落規模不小，但以乾軍之悍勇，定能輕鬆踏平此處！」
小柱子冷笑點頭。
隨手彈出一根真氣凝聚的長針，直接貫穿對方太陽穴。
「通知後方主力，再分出一千人馬前來！」
「是！」
這次的中型部落還算有點脾氣。
面對大乾鐵騎，絲毫不慫。
上千老少直接沖了出來。
沒有刀劍武器的，就提著木棍和鐮刀。
悍不畏死地跟大乾鐵騎衝撞到了一起。
戰場形勢依然是一面倒。
輕騎配備的柳葉輕甲完全可以抵擋羌戎平民的攻擊。
再加上還有50%的屬性加成，砍人來就跟切菜似的……
接下來的套路跟之前一模一樣。
依然是搜刮金銀，最終留一名嚮導。
新嚮導完美繼承了舊嚮導的傳統。
我們部落實力不足，看我帶他們找一個大型部落的。
讓大部落乾死他們……
三天後。
乾國騎兵占據一座中型城鎮。
這幾天他們就跟玩套娃一樣。
從小部落到大部落。
從小城鎮到大城鎮。
前後四天，已經把羌戎東部全部洗劫了一遍。
……
義渠城。
烏淖茲終於收到東邊傳來的情報。
「砰——」
他氣惱地重重扔下酒杯。
「乾國欺人太甚！」
「連太監和女人都敢帶兵攻打我們羌戎，這分明是沒把我們當盤菜啊！」
「梅軍師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