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可以嗎？！」
一眾吐蕃使臣紛紛瞪大眼睛。
巨大的驚喜使得他們有些眩暈，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
「當然可以，」陳楓靠著椅背翹起腿，「你們記得還給大乾就好！」
「哈？還要還的？」
「廢話，你們以為大乾的錢是天上掉的？」陳楓理所當然道，「那可都是朕一點一滴努力攢下來的家業！」
「再說有借有還不是天經地義？朕的要求很過分嗎？」
「還是說……你們從頭到尾就是想白占大乾的便宜？！」
最終一句話，陳楓語氣極重。
而且還悄悄用上了一絲音波功。
話音落下，整座大殿似乎都在跟著震顫。
一怒天威。
吐蕃使臣們頓時驚懼著跪下，齊齊打起了哆嗦。
不過轉念一想。
乾國確實不可能白給吐蕃這麼多金子。
這一波確實是他們貪了。
「聖君陛下說得對，」達瑪率先開口，「能一下子借給吐蕃這麼多錢，陛下已經很夠意思了！」
「這樣吧，」陳楓挑了挑眉，「你們吐蕃也不容易，這錢你們可以分月慢慢還……」
分月慢慢還？
吐蕃使團再次興奮起來。
這也算是幫了吐蕃的大忙了。
只要把還款周期拉的長一點，這錢還起來的壓力還是能接受的。
這時陳楓繼續開口：「借你們100萬兩金子，你們每月還10萬兩，分十三個月還清就好。」
「呼……」
吐蕃使團齊齊鬆了口氣。
每月10萬兩的話，吐蕃咬咬牙，確實能拿得出來。
只需要十三……
誒？！
等一下！
要還十三個月？
「聖君陛下！」達瑪抽搐著嘴角，「我們吐蕃人讀書少，你可別騙我們……」
「十三個月每月十萬兩，那一共不就是一百三十萬兩了？」
「也不完全是，」陳楓理直氣壯地搖了搖頭，「大乾放款時還要收取你們十萬兩的手續費，所以我們只會借給你們九十萬兩……」
「行業規矩，這叫九出十三歸！」
「另外你們如果有困難暫時還不上了，還可以繼續向大乾借嘛！」
「大乾會根據你們的國力和資產狀況綜合評估，之後再繼續給你們下款……這叫以貸養貸……」
吐蕃使團紛紛怔在原地。
腦中算盤打得啪啪作響。
乾國此法雖然無恥，但確實能解決吐蕃的燃眉之急。
人性本貪，憑空多這麼一大筆錢，誰都得心動。
雖然利息高了點，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再說了。
還款有困難就再貸點唄！
總的來說，這錢還是得借啊！
於是吐蕃使團簡單商議一番之後，紛紛應允……
只要貸款一次，享受過天降橫財的快感，陳楓不信他們不貸第二次，第三次。
成為吐蕃的大債主，相當於掌控了對方的經濟命脈。
無需占領國土，就可以遠程操控吐蕃。
這才是經濟戰的終極奧義……
……
吐蕃使團心滿意足告退。
陳楓發揚風格，起身相送。
一直送到太和殿大門口。
眼看顧客們的背影漸行漸遠，他才笑呵呵地返回殿首。
「陛下，」許坦觀小心開口，「一下借給吐蕃百萬黃金，您不怕他們賴帳不還？」
「放心，他們不敢，」陳楓老神在在地靠上龍椅，「朕的武神催債團可不是跟他們鬧著玩的……」
許坦觀聞言總算放下心。
「皇上聖明，此舉不妨推廣一下，對高麗也用用？」
陳楓果斷搖頭。
「高麗就算了，他們是真的還不上，給他們放款才是純純肉包子打狗……」
說完他又再次看向許坦觀。
「坦觀你不妨把思維打開一點，以後大乾商貿活動不要局限在大乾周邊……」
「多派點人往西開闢新商路，大乾現有五千玄甲浮屠，百門火炮，三千火繩槍兵，這些可都是你們的底氣！」
「陛下提醒的是，」許坦觀用力點頭，「臣也正有此意，不過戶部近期人手不足，等科舉結束錄用一批新官員，屆時便可大展拳腳……」
陳楓點點頭。
剛準備散朝，張妙靜笑意盈盈越眾而出。
「陛下……南詔已經全面投降，寧王正在逐步接手，進展很順利，需不需要給段銀敬封個爵位什麼的？」
「嗯，爵位還是要封的，」陳楓摸索著下巴，「就封他個世襲儉嗇侯吧，襲爵降等！」
【以屈辱爵位敕封降國君主，卑劣刻薄，國運-10000】
大將軍許牧緊接著站出來：「陛下，還有件事……」
「嶺南那邊傳過來消息……說是寶船艦隊出了點小情況……」
「嗯？」陳楓微微蹙眉，「是有南洋小國不服氣嗎？」
「不不不，」許牧擺手，「不是南洋小國，而是南洋海下……」
「艦隊在南洋遭遇不明海獸襲擊，不過有神威火炮加持，艦隊損失不大，只有一艘寶船破損返航。」
「他們順便帶回來幾具海獸屍體，當地漁民均表示從未見過，此刻嶺南那邊正派人把屍體運送回京，不日便可抵達京師……」
陳楓正色點頭。
別說是這個生產力低下的古代了。
就算在科技發達的現代，人類對海洋的探索也十分有限。
甚至只有5%。
發現新物種也算正常……
……
散朝之後，陳楓返回衡陽殿。
妲己和另外幾名妃子正圍著卓瑪，笑語晏晏。
「卓瑪姐姐，你的頭髮真漂亮……」
「腮紅也很粉嫩，是塗了胭脂嗎？」
「這貼身毛衫也很風情，回頭讓尚衣監對照著多做幾件，皇上一定喜歡……」
卓瑪低著頭紅著臉，顯得十分緊張。
她來之前就聽說過，中原皇朝後宮十分危險。
不但妃子們會各種明爭暗鬥。
就連宮女太監也是看人下菜碟。
稍有不慎就得被針對，揪小辮子穿小鞋什麼的都是家常菜。
不過眼前這些姐姐卻都很溫柔熱情，讓她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寢殿內比較暖和。
卓瑪此時已經褪去外面的藏袍，完全露出內襯的毛衫。
纖彈毛料勾勒著玲瓏有致的上身。
有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