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學生孫山海,叩見皇上,吾皇萬……」
「免了!」
陳楓大手一揮,開門見山。
「小孫吶,知道朕為何單獨召見你嗎?」
孫山海聞言,表情瞬間變得狂熱。
他叫我小孫誒!
皇上好親切,好平易近人,好想給他當狗啊!
「臣不敢妄加揣測……但既然是陛下親自召見,必然是有要事相遣……陛下放心,無論何事,學生定會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陳楓點了點頭:「世界那麼大,想不想替朕出去看看?」
果然是要出國!
孫山海壓抑內心的激動,沉穩躬身。
「學生任憑陛下差遣!」
「好!賜座!」
陳楓話音落下,小柱子屁顛屁顛地搬了把椅子放在孫山海身後。
等到對方感激涕零地落了座,陳楓才笑著繼續開口。
「大乾如今國富民強,海上貿易口岸即將投入運行,但開闢陸地商路之事卻一直停滯不前……」
「朕觀你腹有溝壑,心懷抱負,想將此重擔交付與你,你可能擔得起?」
孫山海攥緊拳頭,用力點頭。
「學生粉身碎骨,必不負陛下所託!」
【隨意任命毫無經驗的狀元為使臣,行事草率,昏庸愚昧,國運-20000】
「那朕就封你為大乾持節使,除了隨行護衛,朕再給你安排一名有豐富出使經驗的副手……」
陳楓摸索著下巴。
劉天保出使經驗倒是挺豐富的。
但他畢竟歲數大了。
長途漫漫,別死半道上。
不過劉天保的義子倒是個合適人選。
無論心志、經驗還是身體,都能完美勝任。
陳楓轉頭看向小柱子:「去宣劉破虜進宮見朕!」
……
安排完開闢商路一事,陳楓又隨手從懷裡掏出那瓶蛇麻花毒。
經過他自己的親身體驗,這毒素只有在濃度夠高的時候才有催情效果,除此之外倒也沒什麼副作用。
「宣首輔張妙靜進宮!」
「遵旨!」
沒過多久,張妙靜就火急火燎地進了宮。
皇上大晚上的宣自己進宮,要麼是懲罰,要麼是獎勵……
於是她百忙中趁機換了身衣裙,順便還畫了個淡妝。
「皇上您找我啊?」
儘管內心焦急,但張妙靜還是耐著性子行禮,小心翼翼地坐到書案對面。
「給你喝個好東西!」
陳楓說著,主動給張妙靜倒了杯酒。
繼而當著她的面,往酒里滴了五滴蛇麻花毒。
張妙靜滿臉疑惑:「這是……」
「是毒藥!」陳楓笑著點頭,「敢喝嗎?」
「皇上敢給,臣自然敢喝!」
話音落下,張妙靜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緊接著就開始泛起了迷糊。
臉頰倏然變得火熱,體內也有股熱流在橫衝直撞。
「啊……好熱……」
周圍也沒有外人,張妙靜直接把領口鬆了松。
同時努力用手往裡扇風。
動作幅度有些大,乍泄春光有點多。
白白嫩嫩的菜品特寫。
陳楓直接看直了。
「妙靜你除了熱,還有別的感覺嗎?」
不問還好,陳楓這一問,張妙靜只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
周圍別的聲音全部消失。
耳邊只剩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顫巍巍抬起頭。
視線中的陳楓面帶和煦微笑,整個人如同沐浴著金色陽光。
她承認皇上很有魅力,很讓人著迷。
但此時此刻,那股魅力卻莫名達到了巔峰,讓她情不自禁想要觸碰,接納,包容……
她茫然轉頭,看向桌上的酒杯。
「呵呵……這毒藥真不錯……」
意識完全消散前的最後一刻。
她只記得自己繞過書桌,撩開裙擺跨步坐上龍椅。
當然,皇上此時也在龍椅上坐著……
……
天光大亮。
張妙靜打量著陳楓手中的藥瓶,滿臉幽怨。
「大家都是老關係了,皇上居然還整下毒這一套……」
陳楓笑著解釋:「這是從蛇麻花中提取的毒素。」
「蛇麻花?」
「西疆特產,也叫啤酒花!」
陳楓說著,又往張妙靜的酒杯中倒了一滴。
「啊?還來?」張妙靜抽搐著嘴角,腦袋要成了撥浪鼓,「臣有點頂不住,不然換別的妃子來試試?比如妲己就挺合適的……」
「你先別緊張,蛇麻花毒其實可以用來釀酒,與傳統白酒相比,別有一番風味,朕給這種酒起名為……啤酒!」
說話的同時,陳楓示意張妙靜品嘗杯中酒。
張妙靜滿眼疑惑地端起酒杯。
先是抿了一小口,緊接著又是一飲而盡。
清爽柔順,苦中帶甘。
口感層次豐富,別有一番風味。
陳楓把藥瓶遞給張妙靜:「你可以安排釀酒工匠對照這個提取一部分,用小麥或者大麥,研究完善一下釀製工藝,應該可以量產啤酒,這玩意定價不用太高,適合走平民路線……」
……
經過兩天的籌備,孫山海和劉破虜踏上了西行之途。
按照計劃,他們帶著上百名護衛先要去一趟西疆崑崙山。
在那裡把馬匹換成妖獸。
這樣能提高不少效率。
「破虜啊,」孫山海笑呵呵地摟住劉破虜的肩膀,「你才十幾歲吧?皇上怎麼就說你出使經驗豐富了呢?」
劉破虜笑著撓了撓頭:「其實……也沒有多豐富吧?」
「我也就是從舊羌戎徒步走到隴西,又跟著乾爹出使南詔,哦對了,西疆那邊我也出使過哦!」
孫山海聞言,頓時滿臉黑線。
從南到北,由東到西。
沒讀萬卷書,倒是先行了萬里路。
這小子將來也是個人才啊!
……
極北之地。
巨蛇形態的小辣條正鼓著大肚子,趴在一座大土坡上,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羅剎人雖然味道不怎麼好,但勝在量多。
自從來到這裡,他基本頓頓都能吃到撐。
頭頂的第九顆腦袋已經隱隱有了雛形。
估計再吃上兩三個月,他就能化身九頭蛇,進階武神大圓滿了。
「嗝——」
他八顆腦袋同時打了個飽嗝。
噴出八大團漆黑腥臭的霧氣。
下一刻,八顆腦袋突然齊齊揚起。
視線越過雪原,直直地盯向遠處。
地平線盡頭,上萬名士兵正烏泱泱涌過來。
跟以往的羅剎士兵不太一樣。
這些士兵全身覆蓋著暗青色的角質甲冑,行走的動作也有些僵硬。
小辣條緩緩盤起蛇軀,八隻蛇信同時吞吐。
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
「狗日的,哪來這麼多海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