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哥，我年紀小，你別跟我開玩笑……」
劉破虜嘴角瘋狂抽搐。
「欽察國再不濟也是個實力不弱的國家，就憑咱們這百十號人……」
孫山海深深看向劉破虜：「破虜啊，人這一輩子總得有點高光時刻才行！捫心自問，你活了十多年，做過什麼值得史書銘記的事嗎？」
「有很多啊，」劉破虜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我從羌海湖徒步800里前往隴西，給皇上送羊皮血書，我跟乾爹出使動盪的高昌國，順便把他們的王子和公主救回來了，還有出使南詔……」
「好了你別說了，」孫山海黑著臉打斷劉破虜，「你們這屆新人可真難帶！」
「孫大哥你才是新人吧？」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總之算你運氣好……上天給你關了一扇窗戶，卻又給你開了好幾扇門……我不像你，我最高光的時刻，就在眼下！」
「所以咱們現在就這麼打回去？」
「當然不是，」孫山海站起身，活動著手腳，「咱們去找羌戎烏淖茲，借兵！」
……
欽察國都。
卡爾汗正美滋滋地看著乾使們的坐騎。
「這麼多毛色統一的駿馬，可比卡萬草原上的野馬神駿多了……」
「既然乾國使者對我不敬，那我就把這些馬留下，當做補償！」
「國王陛下，」禮官小心翼翼開口，「此舉恐怕不妥吧？乾國勢大，萬一派兵前來攻打欽察……」
「你怕個毛線！天朝上國，無非是個噱頭罷了，況且乾國和欽察遠隔萬里，遠水不解近渴，為了區區幾個挨了揍的使臣和這些馬匹，根本不值當興師動眾過來打我們！」
禮官茫然點頭，不再說話。
心中卻在瘋狂吐槽。
娘的，卡爾汗你這傻叉，鼠目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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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找死還想拖著整個欽察國？
要不是怕打不過你，我現在就想宰了你再向大乾投誠！
另一邊，卡爾汗繞著最高大的一匹白馬轉了一圈。
剛想上手摸摸馬頭，白馬卻打了個響鼻躲開了。
非但如此，白馬眼中居然浮現出擬人的戲謔和鄙夷之色。
「誒？你這畜生……」
卡爾汗雙眼一瞪，就想直接翻身上馬。
下一刻。
「砰——」
白馬轉身、抬腳、蹬腿，動作一氣呵成。
電光火石間，卡爾汗只來得及雙臂交疊擋在胸前，堪堪擋住這一蹄。
但強大的衝力還是讓他倒飛出七八米遠。
要不是有先天武者境界打底，恐怕這一蹄子就能要他半條命。
「這不是普通馬匹，」卡爾汗掙扎著站起身，「這分明是妖獸，衛兵？衛兵呢？快來人，殺……」
他的話還沒說完，駿馬紛紛掙脫韁繩。
撒開蹄子朝著城外狂奔。
上百匹妖獸戰馬的齊沖，堪比上千人的騎兵。
欽察士兵根本無法抵擋。
反而還被硬生生撞死、踩死幾十人……
……
孫山海等人重新騎上妖獸戰馬，返回羌戎求援。
「什麼？！」
聽聞孫山海去而復返，烏淖茲大怒。
「卡爾汗不但沒有善待大乾使者，反而還把他們打了一頓趕出來了？」
「他腦子抽風了？」
「好好好，對乾國使者不敬那就是對大乾不敬，對大乾不敬那就是對羌戎不敬，梅篤國師，馬上整備兩萬騎兵，咱們去幫乾國滅了欽察國！」
「是！」
梅篤同樣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自從在乾國購買了武器裝備，羌戎還沒經歷過正兒八經的大規模國戰。
欽察國這個不軟不硬的柿子這時候跳出來，算是撞上槍口了。
算你們倒霉。
剛好拿你們試試新裝備！
……
三天。
在羌戎兩萬游騎的絞殺下，整個欽察王國就只堅持了三天。
「小的們給我沖！」
欽察都城大門前，烏淖茲用力揮動著橫刀。
「進去搶錢搶糧搶女人，敢反抗的一個不留！」
「另外給我活捉卡爾汗，我要親自剖開他的肚子，看看他到底長了幾個膽子……」
等到士兵們全部湧入都城，烏淖茲才笑呵呵地湊到孫山海旁邊。
「持節使大人您先請！」
「呵呵……國王陛下客氣了，咱們一起進！」
兩人並排進入都城。
迎面就看到急匆匆迎出來跪拜的禮官。
「天使大人，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回來的……」
孫山海抽了抽嘴角：「天使？」
「天朝聖使，簡稱天使，」禮官笑呵呵地反問，「我這麼簡稱，沒毛病吧？」
說完他又開始介紹欽察國的情況。
原來在城破之前，卡爾汗見勢不妙，早就收拾家當往西逃了。
不過因為走的匆忙，他並沒能帶走太多的財物。
如今欽察無主，倒是方便了烏淖茲取而代之。
「你表現不錯，」烏淖茲笑著對禮官點了點頭，「以後你就是羌戎的禮官了，羌戎整體接收欽察國的事宜，還得靠你來統籌協調！」
誰知禮官卻苦笑著搖了搖頭。
「多謝國王陛下賞識，不過我已經沒有繼續為官的念頭了，我想帶著族人前往乾國，去給乾國皇帝打工……」
……
得知卡爾汗已經逃了，孫山海等人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帶著數千號稱「乾協軍」的羌戎士兵，一路向西追擊。
順便跟沿途各國商討通商事宜。
嚴格意義上說，卡爾汗西逃反而大大減輕了孫山海的工作難度。
對方每到一個新國度，都會大肆宣揚。
乾國人都是些豺狼虎豹，囂張跋扈，欺人太甚。
就因為自己跟那些天使頂了幾句嘴，欽察就被滅國了。
大家可要小心提防，千萬別放他們進來啊！
經過他這麼一宣傳，沿途諸國全都膽戰心驚。
天朝使團每過一處，無不受到熱烈歡迎款待。
就連妖獸戰馬也被安排了溫情母馬前來借種。
於是這才有了後來的西域特產——汗血寶馬……
……
大乾京師。
陳楓正躺在幾名愛妃的腿上，恣意品嘗著葡萄。
旁邊妲己毛茸茸的大尾巴來回招搖，帶出香風陣陣。
「皇上，咱們的大房子什麼時候能蓋好啊？」
「很快了，估計這個月就能搬過……」
陳楓的話還沒說完，腦海中突然傳出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欽察國已滅亡……】
誒？？！！
不是，這好端端的，怎麼就突然被滅了？
誰幹的啊？
滅了欽察不要緊。
但是你得把欽察的錢財和糧食還給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