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維爾聞言，噌地一下從床上彈射而起。
跪到地上就想抱住陳楓的大腿。
不過卻被陳楓閃開了。
「求……求你了……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陳楓點點頭，卻是沒急著提條件，而是心念一動，操控一隻傀儡趕赴長安。
特供酒什麼的，哪有真正的五石散爽？
「行了，等著吧，最遲三天就會有新藥送過來，包你過癮！」
陳楓拉著凱薩琳走出房間。
旁邊的花狸則是滿臉黑線。
眼前的景象太過似曾相識。
簡直跟之前獸仙宮的貓薄荷一模一樣！
不過話又說回來，身為狸花貓，她好久沒玩過逗貓棒了……
於是她果斷跟向陳楓和凱薩琳，來到要塞內最豪華的房間。
「砰——」
房門關閉。
裡面再度響起壓抑著的悶哼聲。
……
第三日傍晚。
一隻傀儡倏然出現在陳楓面前。
恭恭敬敬遞上一瓶丹藥。
相對其他靈丹妙藥來說，五石散還是很容易煉製的。
葉月汐隨隨便便開一爐，就能煉出來二十多粒。
省著點吃，夠帕維爾吃上一個多月了。
陳楓收起丹藥，帶著凱薩琳回到帕維爾的住所。
房間內還是老樣子，昏暗破舊。
帕維爾也是老樣子，半死不活。
看到陳楓終於來了，他渾濁的雙眼總算亮起了一絲光彩。
「張嘴！」
陳楓隨手取出一枚丹藥，懸停在半空。
帕維爾立馬翻身滾下床，爬著來到跟前，仰起頭張大嘴巴。
丹藥入口的瞬間。
他猛然瞪大滿是血絲的雙眼。
攥緊拳頭，全身抽搐不止。
如同溺水獲救般，大口急促呼吸。
最終才軟軟癱倒。
「好……好東西……這感覺……也太美妙了吧……」
陳楓翻手取出藥瓶，表情戲謔。
「只要你想要，朕這裡多的是，你一輩子都吃不完！」
帕維爾頓時掙扎著爬起身，撲到陳楓腳邊，瘋狂親吻他的鞋子。
「想要想要，只要您提條件，我一定全都答應！」
「很好，」陳楓淡淡開口，「你以後就是朕的狗了，乖乖叫幾聲聽聽？」
「汪汪汪~！」
「好狗！」陳楓滿意點頭，「想不想當羅剎國的傀儡國王？」
「汪汪……呃？！」
帕維爾直接麻在原地。
不是，世上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你不是皇帝，你是上帝吧？
「這瓶藥你先拿著！」
陳楓直接把藥瓶扔給帕維爾。
「朕要你立即返回羅剎王宮，給朕當內應……」
說話的同時，陳楓打了個響指。
一名穿著羅剎甲冑的傀儡緩步進入房間。
「這是朕給你安排的武神保鏢，你能懂朕的意思吧？」
「懂懂懂！我懂！」
帕維爾立即點頭如搗蒜。
武神保鏢，保護自己只是次要任務，最重要是的要監視自己吧？
其實大可不必。
為了以後能一直吃到這些丹藥，這條狗老子當定了！
思緒流轉間，他注意到旁邊的凱薩琳。
心中不免有些唏噓。
誒……還是當女人好啊……
只用在主人有需要的時候趴下就可以。
哪用像自己一樣，時時刻刻都得趴著當狗……
帕維爾梳洗打扮穿上新裝，精神煥發地離開要塞，前往羅剎王城。
看著他和傀儡縱馬遠去的身影，凱薩琳微微蹙眉。
「親愛的，你就不怕他會有逆反之心嗎？」
陳楓笑著搖頭：「世界上有兩種東西，一旦沾上，基本很難擺脫……哪怕靠外力強行戒掉，但也只是暫時的，後面只有受點蠱惑，就還得重新撿起來……」
「一是賭癮，二是毒癮！」
另一邊的花狸聞言，抽搐著嘴角把頭別向一邊。
賭不賭她不知道。
但毒癮她可是深有體會……
……
兩騎快馬沖入羅剎王城，直奔王宮。
「國王陛下！」
帕維爾翻身下馬，狂奔進入宮殿。
「凱薩琳公主投奔乾國，塔拉要塞失守，乾國大軍即將長驅直入！」
羅剎國王大驚失色：「怎麼會？！」
「海皇大人不是親自去塔拉要塞了嗎？」
「海皇是個屁啊，露頭就秒！」帕維爾憤憤撇嘴，「他剛到塔拉要塞就被乾國皇帝的僕從嚇得屁滾尿流……座下巨龍被砍成兩半，他自己也被搞成乾屍了……」
「啊？！」
羅剎國王頹然癱坐到王座上。
「這……這該如何是好……帕維爾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帕維爾剛想勸國王投降，不料對方卻擰著臉用力搖頭。
「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
「乾國皇帝和凱薩琳不可能讓我活著……為今之計只能血戰到底，能拖一天是一天……」
帕維爾聞言，微微眯起雙眼，表情也跟著變得陰沉下來。
老東西，你還不想投降？
你覺得就憑現在的羅剎，能擋得住乾國的火槍大炮，以及那麼多武神嗎？
他悄悄把手探入身後的披風。
想要抽搐腰間匕首。
不料旁邊的傀儡卻不動聲色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帕維爾微微一怔，思緒極速流轉，瞬間想明了此中原由。
羅剎國王現在還不能死。
萬一引起羅剎內亂，反而會增加乾國統一的難度。
不如讓他繼續活著。
只要自己從中靈活做梗，羅剎國很快就會完全覆滅！
想到這裡，帕維爾長長出了口氣，表情變得堅定坦蕩。
「國王陛下說的對！我們寧死不能投降！」
「之前我在極北之地統兵那麼久都沒出過問題，要不是凱薩琳過去胡亂指揮，極北之地和塔拉要塞也不可能失守……」
羅剎國王滿臉欣慰地點了點頭：「還好帕維爾你還站在我這邊……我這就任命你當羅剎兵馬元帥，所有兵力完全由你指揮，你說這仗現在該怎麼打？」
帕維爾莞爾一笑，摸索著下巴看向旁邊掛著的羅剎地圖。
「乾國攻下塔拉要塞，下一步應該就是南方最大的城市切羅德了！」
「以我們羅剎如今的實力，堅守的話肯定沒什麼優勢……不如……」
帕維爾勾起嘴角，深深看向羅剎國王。
「國王陛下，您聽說過空城計嗎？」
羅剎國王眨了眨眼：「什麼？空乘姬？」
帕維爾頓時滿臉黑線：「空城計是一種高深莫測的計謀……」
「之前乾國用這個計謀對付過北莽，他們絕對想不到咱們羅剎也會使用這一計！」
「這叫將雞就姬，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