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尖牙利齒與血肉之軀相互摩擦，火星四射。
然而陳楓的脖子上卻連道痕跡都沒能留下。
「嘶……好硬……」
波雅微微一怔，在肩膀上擦了擦嘴角。
不信邪的她再次卯足了勁，咬向陳楓的心口。
甚至連別的位置也一一做了嘗試。
一陣火花飛濺之後，她終於信邪了……
「蛇妹妹……你除了能弄我一身口水之外，還有什麼本事？」
「要不咱們再試試吃個嘴子？」
波雅頓時怒不可遏：「老娘吃你個迪奧啊！」
「嗯……也不是不行……」
陳楓被蛇尾束縛的身體微微往前拱了幾下。
於是波雅更加惱火了。
「好好好，本座原本不想輕易取你性命，這都是你逼本座的！」
話音落下，她仰頭尖聲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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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爆發洶湧氣息，盪出層層灰色氣浪。
與此同時，美艷容貌也跟著發生了變化。
雖然五官同樣精緻，但整張臉卻充斥著兇殘暴戾之色。
「嘶嘶——」
伴隨著密集的毒蛇吐信之聲，波雅的一頭細長青絲緩緩蠕動著化為無數條細長小蛇。
齜牙咧嘴地來回招搖。
「看著我的眼睛！」
波雅怒喝一聲，雙手抱住陳楓的腦袋，強行將對方的視線從她的胸口轉移至眼眸。
這可是她身為亞馬帶蛇神的天賦技能——石化。
只要是肉體凡胎，任何生物都將在她的凝實下，化為毫無生機的乾裂石像！
「哈哈哈……沒帶那隻麻雀進來你居然還敢這麼囂張，當真以為本座只會嘴上功夫嗎？！」
另一邊，陳楓直視著波雅的雙眼。
對方幽藍的豎瞳倒映著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隨著那雙豎瞳急劇收縮，一股無形的龐大吸力從中勃然而發。
目標直指他的意識和靈魂。
然而那股吸力只是影響了陳楓一瞬間。
他隨意眨了眨眼，就再也沒什麼僵硬感覺了。
「精神和靈魂雙重攻擊嗎？這可真是太讓人興……呃，害怕了！」
陳楓表情逐漸變得興奮。
身體微微一掙，從蛇尾的束縛中抽出一條手臂。
單手按住波雅的腦袋，緩緩往下壓。
「既然被你看就能變得僵硬石化……那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波雅聞言，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邪了門了！
這到底什麼鬼啊？
明明感覺不到他有任何修為氣息，但偏偏自己手段齊出也無法奈何他。
還想讓自己看好東西。
求求你做個人吧！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萬般無奈之下，她果斷鬆開蛇尾。
猛地掙脫陳楓的手掌，調轉身子就往屋外跑。
「誒？蛇妹妹你幹嘛去？」
陳楓歪了歪頭，隨即快步追了上去。
「別走啊蛇妹妹！你看我屌不？！」
「老娘看你個頭啊！」
波雅一邊尖叫一邊逃竄，頭上飛舞的蛇發齊齊看向身後，緊接著就老老實實軟軟垂了下去……
「你不看我的就算了，」陳楓一邊好整以暇地追逐，一邊撇了撇嘴，「你剛剛不是讓我看你眼睛嗎？我還沒看夠呢！」
「另外我還想再看看其他地方……誒你慢點，小心撞……」
「砰——」
陳楓話還沒說完，慌忙逃竄的波雅一個不留神，一頭撞上前方石壁。
直到這時，她才發現，前面已經沒退路了。
「啊……別……你別過來……」
波雅轉過身子，靠緊牆壁，蛇軀瑟瑟發抖。
「我……我警告你啊……我可是有後台的，上面有人你懂嗎？」
陳楓戲謔點頭，同時緩步靠近：「可我上面已經沒人了啊！另外，你的上面只能有我一個人哦……」
說話的同時，他終於靠到了波雅身前。
深深吸了一口氣。
「蛇妹妹……你好香……」
「你……你到底要幹嘛？」
波雅嚇得一邊花枝亂顫，一邊發出邀請。
對此陳楓當然不會拒絕。
上下其手的同時，指尖瀰漫起細密電弧……
「別……不……不要……不要啊！！」
悽厲的尖叫聲遠遠傳出洞府。
門口站崗的龍雀則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這小蛇妖可真傻啊……」
「明知道反抗是徒勞的，安安靜靜地享受不好嗎？」
……
一個多時辰後。
陳楓終於心滿意足，打了個哆嗦。
殊途同歸，條條小路通極樂。
當年許仙能幹的事，別人果然也能幹！
另一邊，波雅一邊整理衣物一邊再次縮到牆角。
「你……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現在能放我走了嗎？」
「走？！」陳楓戲謔挑眉，「這天下都是我的，你想走去哪？」
他瞬移般出現在波雅面前，單手捏住對方的下巴。
「現在咱們該好好聊聊了，你的那個後台又是什麼東西？」
「啊？什……什麼後台？我……」
「你要是不想再費口舌，那就最好實話實說！」
陳楓說著，手指從波雅的嘴唇上輕輕划過。
蛇妖什麼的，確實很會搬弄口舌。
如果對方不老實，他不介意再多體驗幾次……
「我……我說……」
感受到陳楓再度變得火熱的目光，波雅瞬間從心。
老老實實交代起來……
……
「穿長袍戴面具，氣息詭異且強大，遠超武神之境嗎？」
陳楓摸索著下巴，微微點頭。
「看來是奔波爾灞沒跑了……」
伯牙滿臉問號：「奔波爾灞又是誰？」
「域外邪魔，寄生獸卡巴，同時也是海皇和英傑利的國王……」
接下來，陳楓又簡單介紹了一下上界的情況。
波雅頓時大驚：「所……所以這時候飛升，其實就是在給上界邪魔送菜的？」
她深深倒吸一口涼氣，不禁有些後怕。
呼……
好險，還好遇到了皇上。
不然自己搞不好真要被那個奔波爾灞忽悠提升實力，然後飛升送菜了。
「那……那以後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壓著實力境界不飛升吧？」
陳楓聞言，淡淡搖了搖頭。
「你們先等等，估計再有兩個多月，我就不得不飛升了……到時候我會想辦法，一勞永逸解決掉域外邪魔！」
「你？」波雅滿臉不信，「上界大能們都拿它們沒辦法，你行？」
「男人可不能說自己不行！」
陳楓笑著把手掌按在波雅的肩上。
「朕乃天命！」
「世間萬事皆有因果……朕原本只想做個亡國的昏君，卻陰差陽錯被尊為人皇，受萬族朝拜……」
「朕知道……這些都絕不是偶然！」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有些事朕是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