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七的手下聽到這話,這才衝上去向黑七施以援手,這下雙方就打起來了。
黑七帶來的這夥人,個個都是大塊頭,都在健身房裡幹過的,而顏六的手下則是整天開大車做粗活的好漢。
看上去沒有黑七的手下粗壯,可是這夥人接地氣,干起架來不要命,抗擊打能力也比黑七的手下強。
結果沒打一會兒,黑七的手下就被打跑了,一個個往公司外面跑,招架不住,而黑七仍然被顏六困在那裡挨打。
而就在這個時候,徐守坤帶著人來了。
一看見公安來了,黑七的人跑的更快了,而顏六的人一聽警察來了,也不敢戀戰。
徐守坤來到後沒有看見顏六,就帶人往公司裡面去,沒去管向外跑的人。
進了公司裡面後,顏六的人一看見警察進來了,便有人也想跑。
顏六一直壓著黑七打,黑七身上傷痕累累,一時被打的急了,正好旁邊有一把被人丟棄的刀,正好顏六在這個時候打累了,放鬆了警惕,黑七說時遲那時快,從旁邊一把撿過刀,順手捅了顏六一下。
顏六沒防挨了一刀,怒火頓起,當即抄起一把刀向黑七砍去。
黑七趕忙躲閃,於是乎他倆刀光劍影地打的很激烈。
黑七見狀,迅速反擊,顏六也不示弱,雙方都中了幾刀,打的真急眼了。
黑七的狠勁在這個時候展現出來,殺人的心完全是出來了。
顏六一個措不及防,要害部門又中一刀,顏六紅著眼睛拼命向黑七砍去。
兩人徹底打紅眼,黑七臉上被崩了血,眼睛有些看不見,大喊大叫地向顏六殺去。
顏六也大叫著向他砍去,兩人近距離進行了格鬥,其他的人不敢靠近,就站在那裡看他倆打了。
只見黑七一刀將顏六砍倒在地,然後抓住刀把直接向顏六刺去。
顏六重重挨了一刀,就在這時,槍聲響起。
黑七腦袋中彈,手沒有來的及從顏六的身上撥出來,身體轟身倒地。
其他人驚恐抱頭蹲在地上,只見徐守坤舉著手槍,手槍還在冒著火氣。
拿槍的手在顫抖著,一切安靜了。
「徐局,您是神槍手啊!」
突然旁邊響起一陣稱讚聲。
徐守坤滿頭大汗。
他的手緊握著手機的扳機,本來他是想多打幾槍的,可是手顫抖著,打不出來了。
警察夸完徐守坤後,迅速跑上前查看情況。
只見警察查看一眼叫道:「快叫救護車。」
黑七倒地死了,腦門中槍,而顏六躺在血泊里,好像還有一口氣。
徐守坤的手放了下來。
他沒有過去查看,而是走到一邊給王清良打了電話。
「黑七死了,顏六倒在地上不知死沒死。」
「什麼?你怎麼搞的?」
「黑七正在殺人,我把他擊斃了,顏六倒在地上,我本想亂打幾槍的,後來沒打,開一槍可以,開那麼多槍,我沒法解釋。」
「如果顏六沒死怎麼辦?」
徐守坤沒說話。
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打完電話,徐守坤這才走過去,看了一看,顏六昏迷在地上,他試了一下脈搏,感覺還有脈搏。
不過從顏六受傷的情況來看,顏六是凶多吉少。
徐守坤心裡有了數,立馬安排警察處理現場,把蹲在地上的人帶走。
過了十多分鐘,120急救車來到。
把顏六抬上救護車拉走。
現場一處理好,徐守坤就帶人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後,醫生正在對顏六進行搶救。
就在這邊黑七與顏六發生火拼的時候,市紀委的辦案人員對行賄人的審訊有了結果。
行賄人在強大的壓力之下,終於說出了真相。
「是一個叫顏六的人讓我做這事的,顏六是個混社會的,我以前被人欺負的時候他幫過我,這次他找到我,說有領導讓我這麼幹,事成之後對我有獎賞,但如果事情沒辦好,絕對不能出賣領導,否則他就對我全家不利,他這樣講,我不能不聽,就去給楊校長行賄,然後偷錄下來,楊校長沒收我的錢,顏六就讓我把視頻剪輯之後向紀委舉報,我不認識楊校長,也沒有誣陷他的想法,都是顏六叫我做的。」
行賄人把話講到這裡,市紀委辦案人員啥話也不講了,去找這個叫顏六的人吧。
公安局不是配合嗎?讓高曉燕帶人去找顏六。
等到一找顏六,高曉燕才知出了大事,市區發生黑社會火拼,顏六被打個半死進醫院了。
高曉燕立馬向紀委報告,市紀委辦案人員趕緊前往市人民醫院。
到了醫院後,得知顏六正待在重症監護室。
徐守坤看見市紀委來人了,心裡頭嚇的不得了。
既怕他與王清良密謀的事暴露,也怕之前他安排顏六誣陷楊軍安的事暴露。
好在顏六在重症監護室,市紀委的人沒法去審問顏六。
楊山接到報告後,也來到了醫院,了解情況。
於是,楊山和徐守坤以及市紀委的辦案人員就來到了人民醫院的一間小會議室坐下來,說一下這個情況。
情況自然由徐守坤匯報。
徐守坤就把接到報警,帶人去現場的情況講了,當時情況非常緊急開槍射殺了行兇者,行兇者的名字也查了出來,之前剛剛從監獄裡面出來,因與顏六有經濟糾紛發生衝突。
楊山聽完報告後說道:「這起案件性質非常惡劣,雙方在那裡火拼,導致一死多傷,徐局出手果斷,射殺了行兇者,很好,不過要寫一份正式的報告出來向省廳報告,現在關鍵是要搶救這名叫顏六的傷者,市紀委的同志還有事問他,徐局,你在醫院這邊盯著這事,有什麼情況及時報告。」
徐守坤聽了楊山的話心裡暗喜,他擔心開槍這事會受到質疑,從而對他不利,現在楊山認可了他這事,他就不用擔心了。
依當時的情形,黑七正拿刀去刺顏六,他確實應當開槍,而不是喝令讓黑七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