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守坤是腐敗透頂的人。
二十年前他就腐敗了。
一路腐一路升。
別看他業務能力一般,可是他巴結領導的本事不小,過去有句話是這樣說的,會幹事的不如會來事的。
你會幹事,像老黃牛那樣在那裡干,領導有可能看在眼裡,也有可能看不在眼裡,看不在眼裡,那就是白干,而就是看在眼裡,等到用人的時候,領導就掂量著,這個小李工作踏實,工作乾的好,可是小徐伺候自己伺候的好啊,我提拔了小李,小李可能覺得我就該提拔他,可是如果我提拔了小徐,小徐卻會認為是我重用了他,以後肯定感激我,尋思來尋思去,還是用小徐吧。
你看有的領導的邏輯就是這樣的,在這個時候,他哪裡去考慮黨和人民的事業,為什麼有的事情積重難返,都是這個原因造成的,不去考慮事業的長遠發展,只顧著眼前個人的利益,事業怎麼可能做好?
小李工作做的好,對事業發展有利,作為領導代表組織重用小李,那是為了事業的發展,不是很正常嗎?
為什麼非要讓小李去感激自己?
當年領導提拔他的時候,領導讓他感激過嗎?
讓下屬感激自己,難道你想搞小團伙立山頭?想學軍閥那一套?
在組織內不允許存在私人勢力,有的領導就喜歡培植私人勢力,這在違法違紀通報中都通報過。
這樣的領導其實不想想,你用了整天伺候你的小徐,小徐心裡也會覺得你就該提拔他,他整天鞍前馬後地伺候你,你不提拔他,他不罵死你才怪。
如果你今天不是他的領導了,你看他還伺候不伺候你,而如果他德不配位,犯了大錯,你臉上就有光了?
在新時代以前,有一陣時期,會來事的人特別吃香,領導最喜歡這樣的人。
而所謂的會來事,不過就是知道如何察言觀色,看領導的眼色,善於陪領導吃吃喝喝,知道如何讓領導高興,如何去向上面送禮,乾的全是邊角料的活。
一件也落實不到正事上去。
而事業發展靠的是正事,不是那些斜撇子的事。
如果說誰污染了官場風氣?
會來事的人占到了功勞一半。
會來事的被提拔了,提拔之後又提拔一幫會來事的,這樣下去不就是良幣驅逐良幣嗎?
明明知道這人人品很差,能力很差,可就是因為會來事,領導就要用,就步步高升,別人看了,心裡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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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守坤就是這樣的典型代表,會來事會投機,以至於都能認識上京的領導。
像他這種幹部在新時代以前最是如魚得水,因為必須要有那個環境,他的這種做法才有市場,離開那個環境,就不行了。
正如魯迅先生所言,搗鬼有術也有效,然而有限,所以以此成大事者,古來無有。
走正道才是康莊大道。
查處了徐守坤,好多人是叫好的,有一部分人同情腐敗分子,但大多數人不是這種情況。
尤其是徐守坤,在臨城市風光這麼多年,家裡頭的人所開的車,車牌號特別的好,好多人都知道這事。
一到過年過節,前來給徐守坤送禮的人絡繹不絕,公安小區裡的人都能看見。
如今徐守坤被查,公安小區裡頭有不少人是看笑話的,絕對沒有同情徐守坤的意思,特別是一些退休老人,對徐守坤知根知底,在他們看來,如果徐守坤不被查,那才是乾坤顛倒。
省紀委以及市紀委不斷的動作,終於讓臨城市的一些幹部頭腦清醒了。
紀委的那把刀不是鬧著玩的。
不說其他幹部,就是市級領導也變的小心起來。
趙立夏突然問了王清良一件事,問李思言的表現怎麼樣?
王清良聽了之後就講,李思言是個書呆子,在秘書科裡頭不怎麼討人喜歡,沒什麼能力。
趙立夏便說了一句:「我總懷疑這個李思言是受了別人的唆使才舉報我的,之前想著把他調過來,重用他,他會表現好,現在看來不是這樣,如果是這種情況,讓他留在政府辦不是個好方法,你看是不是把他派下去,讓他到基層去干,打發他遠遠的,你想法和他談一談,我好去安排。」
王清良聽了明白是什麼意思,連連點頭。
李思言如今在秘書科裡頭確實有些不太好。
他原來是市文聯的人,來到政府辦後,其他人自然與他沒什麼淵源。
而在秘書科裡頭,大家都是有著競爭的,他一個外來的人突然來到了秘書科當副科長,這不能不引起其他人的不滿。
打聽一下背景,有人說是趙市長把李思言調過來的,大家一知道這事不吭氣了。
可是過一陣子,有人就知道,趙市長之所以把李思言調過來,是因為李思言會寫文章,認為他能寫材料。
而實際上寫文章和寫材料是兩碼事。
李思言會寫文章,但不會寫材料,所以到了秘書科以後,他寫的材料不行,別人一看,就瞧不上他了。
既然趙市長只是因為他文章寫的好才把他調過來的,說明他與趙市長之間沒什麼特殊的關係。
再加上王清良明白這裡的事,時間長了大家就清楚了這個事,別人就更加明白了。
得知李思言沒什麼特殊的背景,秘書科里的人能不排擠他嗎?
一看到這個樣子,李思言有些後悔到政府辦來。
他找同學張尤達說這個事情,張尤達有些不敢見他了,怕被其他人針對。
到了這個時候,李思言開始回想起整個事情的經過。
王清良當初找到他,說他寫了趙市長的舉報信,他不承認,後來他不得不承認,而他承認後,就把他調到了政府辦,這就是想堵他的嘴。
如此說來,趙市長一定是一個腐敗的官員,否則為什麼怕人家舉報?
他原來在市文聯,因文聯沒什麼權力,他只是在局外發一些牢騷,並不知道局內人是什麼情況,現在他到了政府辦,總算是看到了一些以前他所見不到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