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岩除了拿了張連功的錢外,他自己也幫別人辦事收錢了。
只是這種行為比較隱蔽,組織上不掌握。
所以組織上暫時沒有對張岩怎麼樣。
可是組織上聽說張岩上竄下跳在幫張連功,這就不好了。
寧心遠決定先警告他一下。
與李相國商量後,通知張岩到省紀委談話。
本來張岩沒有擔心自己會不會出事,可一接到省紀委的電話通知,他一下子頭腦清醒了。
他不知道省紀委通知他要幹什麼。
如果他一去省紀委,省紀委不讓他走了怎麼辦?
這種情況是有的,因為他在省紀委工作過,知道這種情況。
所以,他趕緊給程前打了電話,問是什麼情況。
程前對李相國與寧心遠之間的事一無所知,所以他沒法說的清這事。
程前在這個時候也有些煩張岩了,就告訴他應當沒什麼大事,讓他來吧。
聽了程前的話後,張岩不得已去了省紀委。
到了之後,寧心遠安排陸義和王修林找張岩談話。
而談什麼呢,就是談張連功給張岩錢的事。
面對陸義和王修林的審問,張岩趕緊為自己辯白,同時也感到緊張起來。
張岩的解釋很蒼白,說什麼我不知道這錢是從哪裡來的,陸義就問他,張連功給他這麼多錢,而張連功是一名領導幹部,哪來那麼多的錢,你沒有懷疑嗎?
說不懷疑肯定不行的,張岩就解釋他哥哥之前有投資,他哥哥和他說,是投資賺來的錢,他就相信了,沒再追問。
雖然張岩解釋的蒼白,可張連功給他的錢確實不是他的受賄,所以這事就不好定張岩受賄,可是這些錢是贓款,張岩要退出來。
一聽要讓他退錢,張岩也是很頭大。
因為張連功給他的錢他花了不少,現在要退出來,他怎麼退?
可是不退是不行的,不退事情就嚴重了。
張岩立馬表示願意配合退。
接著,陸義問他有沒有幫石德凱辦過什麼事?
張岩立馬否認沒有辦過。
如果他說辦過,馬上就有麻煩了。
陸義和王修林與張岩談了半天的話,就讓張岩走了。
張岩離開省紀委的時候,深深出了一口氣,就跟是死裡逃生似的。
有的腐敗分子和張岩是一樣的,組織上找他談話,他在那裡撒謊,眼看騙過了組織,心裡就很慶幸,覺得逃過了一劫。
實際上,組織上知道你在撒謊,只是現在暫時不想戳穿你,等到決定把你留置的時候再跟你計較這事。
離開省紀委後,張岩沒心思再去幫張連功上竄下跳了,他現在需要忙著如何退錢的事。
張連功給的錢他花了,那麼他只有動用他自己的一部分錢來歸還了。
隨著張連功案件的不斷深入調查,趙立夏在臨城那邊有些坐立不安。
因為他真的很擔心張連功把他給出賣了。
所以趙立夏在臨城這邊也做了一些準備,也就是搞一下攻守同盟,把一些財產進行了轉移,防止遭到紀委調查後,慌了手腳。
為了打聽到省里的一些情況,趙立夏安排自己的秘書王清良去省里活動活動。
王清良到了省里後,琢磨著怎麼打聽情況。
想打聽情況自然要找省紀委的人。
可找誰呢?
他與省紀委的人不熟。
王清良與省領導的秘書聯繫比較多,所以他就想著與省領導的秘書們聯繫一下,看能不能了解到一些情況。
想來想去,王清良就想到了郭樹超,因為郭樹超是高育才的秘書。
高育才是省委副書記,知道的事情可能多一些,如果找郭樹超打聽打聽,說不定能打聽到。
王清良就聯繫了省里的幾個領導秘書,其中就有郭樹超。
王清良是市長秘書,來到省里巴結省領導的秘書很正常。
省里的秘書吃市裡的秘書也很正常,而且他們知道王清良出手大方,樂意去赴這個宴。
郭樹超接到通知也去了。
除了沙書記的秘書外,包括省長的秘書都去了。
沙書記要求的嚴格,所以他的秘書接到王清良的電話後推說沒有時間沒去。
王清良在省里的五星級酒店請客,這一頓飯不花個幾萬塊是不行的。
秘書們陸續來到後,王清良站在門口迎接,各方面的禮節那是非常完美的。
郭樹超有些姍姍來遲,因為高育才有事情安排給他,他忙了一陣來晚了。
省長的秘書都到了,所以郭樹超一到,其他的秘書就起鬨,要罰他的酒。
郭樹超當高育才的秘書時間不長,雖然年齡不小了,但在這種場合還是有些生澀,所以不好耍賴,只好喝酒。
王清良此時要給他面子,說他要陪著郭秘書一起罰酒,怪他招待不周。
王清良的話一出,其他人就紛紛表示不准這樣,只罰郭樹超的酒。
王清良就不好再陪罰了,不過呢,郭樹超聽了王清良的話,覺得王清良這人怪仗義。
罰完酒後,其他的秘書們便笑著拍手叫好,郭樹超苦著臉放下了酒杯。
王清良連忙端起水杯遞給郭樹超,郭樹超接過水杯大口喝了幾口。
大家便是鬨笑一番,便把這事翻過篇了。
郭樹超被罰了酒後,必然不甘心,就找其他人喝酒,其他人也不怵他啊,就大喝特喝起來。
酒過三巡,大家就有了醉意。
秘書們到一起,肯定不只喝酒這一件事,重要的是大家坐到一起交流信息,或者扯扯八卦什麼的。
所以大家就很自然地談到了省里最近發生的事情。
打黑除惡的事大家不怎麼關心,關心的是省里的幹部被查的事。
先是說到了尚北縣被查了五十多名幹部的事,有人就讓王清良好好講講,問他知道不知道。
王清良還真知道不少的情況,就把尚北縣幹部被查的具體情況講了一番。
講完後,他就說道:「我們市最近真的是吸人眼球,不說尚北縣的幹部被查了那麼多,我們市的副市長張市長也出了事,不知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王清良一提到張連功,其他秘書們就七嘴八舌的說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