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余的視線直直的落在夏穆竹妖嬈的背影上。
看著她各式各樣讓人感到匪夷所思的瑜伽舒展動作,林余看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坐在瑜伽墊上下腰的夏穆竹背對著林余。
本就有些小心思的她輕而易舉的注意到了林余的視線。
她回眸看去。
探究的視線正巧撞進了林余純色的眸子裡。
看著林余那都快夠判了的垂涎眼神。
夏穆竹肩膀微縮,忍不住展顏一笑。
說實在的。
如果是在外面,被這樣的眼神盯上,夏穆竹連報警的心都有了。
不過如果是林余露出這樣的眼神。
她嘛...
...
倒也不介意這個眼神更色一些。
夏穆竹柔美的笑容無異於一種默許,林余當即擼起袖子,起身一把將夏穆竹給橫抱起來。
像是豬八戒背媳婦一樣,林餘一臉燦爛笑容的抱著夏穆竹,迫不及待的沖回臥室。
進入臥室,用腳將門帶上,林余轉手把夏穆竹往床上一扔,刻意沒有去收著力氣。
雖說夏穆竹是夏穆竹。
她不是清墨。
但偶爾一些無傷大雅的粗魯,就像是菜餚里用來提鮮的一小撮白糖一樣。
反而還是加分項。
將夏穆竹扔到床上後,林余有點些急。
但他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能急。
和夏穆竹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對於夏穆竹的日子,林余記得很清楚。
這幾天正是危險的時候呢。
不能冒險。
安全為主!
內玩意放在哪兒來著的?
稍稍一想,蒙著一層薄薄塵埃的記憶瞬間煥發出光亮。
林余當即轉過身子,向前邁出一步,打算彎腰拉開床頭旁的抽屜柜子。
伸出的手懸在半空中,指尖幾乎快要觸碰到抽屜的把手。
可林余的那隻大黑爪子終究還是沒能碰到那個銀色的抽屜把手。
低頭看了眼握在自己手腕處的手,林余順著那隻小手的手臂,扭頭看向它的主人。
夏穆竹此時正側身半躺在床上。
一切發生的有些突然,她身上穿的還是瑜伽服,什麼都沒來得及換。
當然。
就算有時間林余也不會讓她換的。
要的就是瑜伽服!
夏穆竹此時欲言又止,好像是有些什麼很難為情的話,沒辦法說出口。
就只能用一雙如寶石般湛藍的眸子含羞帶怯的看著林余,無聲的訴說著她那有些羞於開口的心思。
林余看著夏穆竹的眼睛。
他知道她想說些什麼。
但不知道她具體想說些什麼。
林余覺得有點奇怪。
自己和夏穆竹這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
還有什麼話說不出口的?
不過話說回來。
看著夏穆竹這副羞羞答答的可愛模樣。
林余頓時玩心大起。
可愛捏~。
想*。
已經快要進化成大流氓形態的林余壓根也沒什麼心思去猜夏穆竹的想法了。
夏穆竹有些無奈。
她輕抿嘴唇,最終沒得辦法。
就只能頂著一張如火燒雲般發燙的臉頰,羞澀的輕聲說道:
「就不用了吧...」
聽到夏穆竹如蚊子哼哼般的聲音後,林余臉上色迷迷的表情很快僵硬起來。
這下林余知道夏穆竹是什麼意思了。
她竟然也和清墨有了一樣的想法嗎?
林余有些惶然。
還真是趕到一塊去了。
不過算算年紀,夏穆竹提出這件事倒也不算早了。
如今對於黃漫結局的那一幕,林余已經無所謂了。
林余現在只希望...
不。
是一定要保護住乖乖。
並且阻止唐母事件的發生。
至於其他的事情,林余已經不再有剛穿越來時的那種執念了。
算是已經被生活捶打的筋道Q彈了。
所以只是略微的想了想,林余就不打算拒絕夏穆竹。
更何況,林余也不覺得答應了夏穆竹,漫畫結局中的那一幕就一定會上演。
那不是還有一個唐蔓蔓嗎?
夏穆竹和清墨都到了年紀。
可唐蔓蔓她還小呢。
她甚至還比自己小一歲。
她應該不會想這麼早就要孩子。
嗯。
應該不會。
林余暗自點頭。
雖說唐蔓蔓曾經有一段時間表現的有點魔怔。
但說句良心話,那好像也不能完全怪她...
現在她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了。
應該沒啥問題!
想明白了這一切之後,林余不再猶豫。
他轉身猛地一個虎撲,開始漫漫長夜...
...
愜意的靠在沙發上,林余翹著二郎腿,美滋滋的看著電視。
在他身前的茶几桌上擺著幾個墊著吸油紙的小竹盆,裡面全是他愛吃的美食。
炸魷魚圈,小酥肉,炸蘑菇,炸魚塊。
全是在廚房裡的夏穆竹現炸出來的。
僕人...
哦。
不。
是夏悅山,他正坐在一邊捧著手機,處於隨時等候命令的待機狀態。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林余已經使喚他好幾次了。
包括但不限於去拿甜水,拿紙巾,拿充電器,以及去拿牙籤。
比僕人還好使喚!
林余正看電視的功夫,夏穆竹又從廚房裡緩步走出。
這次她拿著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到了林余面前。
「喏,這是你想吃的哈密瓜。」
夏穆竹輕聲說道。
林余此時已經懶到了一種登峰造極的程度。
他連擺到面前的果切都懶得伸手去拿,而是脖子一歪,嘴巴一張,一副要喂喂的小孩模樣。
夏穆竹天生就是慣孩子的人。
看林余張嘴要喂喂,她眉眼溫柔的拿牙籤紮起一塊切好的哈密瓜,送進了林余大張開的嘴巴里。
一旁的夏悅山斜了眼這膩歪在一起的兩人。
滿臉嫌棄。
林余倚靠在沙發上,嚼著嘴裡脆涼清甜的水果,同時給了夏悅山一腳。
「給我拿瓶甜水去。」
夏悅山起身屁顛屁顛的去了,夏穆竹也重新回到了廚房。
林余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上。
愜意的不行。
只覺得皇帝的生活,也就這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