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少女一襲白裙,頭頂一個大大的白色圓邊遮陽帽從機場走出。
舉手投足間,皆是漫畫裡少女的清俏。
嗯...
就是有一點不太像漫畫裡的少女。
漫畫家筆下的少女,一般都沒她這麼美。
坐上前來迎接的車,蘇語謠擅自改變行程,要先去S大學裡一趟。
「要去看你大姨嗎?」
駕駛位上,蘇語謠的表姐微微抬頭,看向後視鏡里的美麗女孩問道。
面對表姐的問題,蘇語謠白淨纖柔的小手緊張的抓了抓裙子。
她不敢去看她的,只是低著頭,輕輕點了點頭。
蘇語謠的表姐不疑有他,啟動汽車後便向著S大學駛去。
蘇語謠坐在車裡,透過暗色的玻璃看向窗外的風景。
空調的冷風吹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吹散點點燥熱。
她心情很好。
去到S大學,就又能見到他了。
也不知道他見到自己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蘇語謠清亮的眸子笑眯起來,心中滿懷期待。
可想著想著,她的心情就沒那麼好了。
好像他每次見到自己的表情都不大好看呢...
難不成是他不喜歡自己這種類型的?
蘇語謠低下頭,視線越過一馬平川的身體,沒有絲毫阻礙的落到自己纖細的腿上。
蘇語謠小臉一皺,扭頭望向窗外,整個人都不開心了...
來到S大學,蘇語謠謝絕表姐的好心帶路,堅定的表示要自己去找大姨,順便在S大學裡逛逛。
表姐一走,蘇語謠立馬轉身,一邊打聽,一邊朝著他所在的校區走去。
「什麼?!」
「放假了?」
天空晴朗無比,白雲懶散溫柔。
可蘇語謠偏偏就感覺有一道閃電劈中了自己,劈的自己外酥里嫩,香甜多汁...
「怎麼會這樣?」
「你們不是下周三放假嗎?」
「今天才是周五啊!」
蘇語謠又急又委屈的追問道。
「是下周三放假。」
男生點點頭,先是肯定了這個好看女孩的信息,隨後又補充說道:
「可林余他有事請假了,請了三天,昨天晚上就收拾東西回家了。」
「這個時候,他應該都到家了。」
得知林余真的已經走了,蘇語謠的身體晃了晃,身上陽光青春的氣質一下子變得沮喪起來。
嗚嗚...
以後再也不要搞什麼破驚喜了!
...
...
酒店的大床房上,夏穆竹像是一灘軟泥似的有氣無力的趴在林余身上。
這還是歇了好一會兒後的她。
好不容易養足些精神,她終於有力氣開口,虛弱慵懶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的問道:
「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我記得你還要幾天才能放假啊。」
呈現一個大字型躺在床上的林余抬手摸了摸鼻子,離開學校前一天晚上的記憶漸漸在腦海中浮現...
...
這個男人叫小帥...(上滑)
家人們誰懂啊...(上滑)
天吶!你知道嘛...(上滑)
啦~啦~啦~啦啦~(詭異的恐怖音樂)(迅速上滑)
喵的!
林餘氣的直呲牙。
現在這些做視頻的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整一些無聊的短視頻也就算了,恐怖視頻竟然還不打碼,甚至還把最恐怖的一幕當作開頭!
有你這麼引起讀者興趣的嗎?
你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了?
明月高懸,林余離開已經在收拾衛生的快餐店,手裡提著給寢室里三個義子帶的外賣,順著一條偏僻的公園小路,朝著S大學走去。
可他又實在不想再聽一遍那個詭異的音樂。
便只能作罷,等待回到宿舍後再查詢歷史和它算帳
繼續刷著手機視頻,林余努力讓自己不去在意剛才看到的恐怖畫面。
可好像那詭異的音樂已經鑽進了林余的腦海中,不斷撥弄著他的神經,使其不斷緊繃。
視線的餘角里,遠處那片燈光所不能及的昏暗樹林,林余總覺得那片黑暗中好像藏著些什麼瘮人的東西。
閉上眼睛,林余搖搖頭,不去自己嚇自己,他再度拿起手機,想要通過手機上的無聊短視頻轉移注意力。
手機屏幕亮起,短視頻里的低智假笑聲響起,迴蕩在寂靜無人的小路上,卻沖淡了林余心底的恐懼。
邁步繼續向前走去,沒走幾步,林余眉頭一擰,突然聽到了一種奇怪的女聲。
時隱時現,如訴如泣。
一瞬間,林餘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他下意識關掉手機,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那斷斷續續的女聲愈發明顯。
聽著聽著,林余眉頭越皺越深。
這他喵的對嗎?
女鬼的聲音還有這麼銷魂的?
感情是色鬼是吧?
林余轉頭看向叢林深處的黑暗,猶豫片刻後,他屏住呼吸,腳步輕輕的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走去。
見到聲源時,林余終於可以確定自己想的沒錯。
靠了!
光天化日...
就算是夜晚也不是你們能這樣肆無忌憚的理由!!!
隱秘的站在樹後,用批判性的看了會兒後,林余拎著打包好的快餐腳步輕輕的離開。
回到宿舍後,直到凌晨,林余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終於。
林余忍無可忍,當即定下回H市的機票,並且給桃夭夭發去消息,讓她給假...
...
回憶到此為止,林余摟著懷裡的嬌軀,想了想,聲音輕輕的回答道:
「想你了,反正也考完試了,就提前回來了。」
嗯。
沒什麼問題。
就是想了!
林余在心底自我開脫著。
夏穆竹顯然對這個回答十分滿意,她一臉幸福的靠在林余的胸膛上,嘴上說寫著些不能這麼任性的話,可揚起的嘴角壓不下去一點。
見夏穆竹好像又有了些精力,林余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決定要充分利用房費,儘可能的用掉房間裡的某些贈品...
...
幸福的時光如白駒過隙,總是特別短暫。
說實話,林余都有些害怕。
你說以後大學畢業,自己跟夏穆竹結婚,生活在一起後,會不會眼睛一睜一閉的就白髮蒼蒼,再起不能了?
著實是恐怖!
分別的機場上,依舊是夏穆竹姐弟倆在送行。
林余依舊和夏穆竹膩膩歪歪,不忍分別。
又竄了一些個頭的夏悅山站在一旁,無聊的打著哈欠。
到了該登機的時候,林余和夏穆竹告別,之後他看向夏穆竹身邊的夏悅山,看著他又褪去了些稚嫩的臉,林餘溫柔笑笑。
剛打算和他告別,林余突然皺起眉,發現一處不對勁的地方。
抬起手,用拇指搓了搓夏悅山的額頭,林余覺得有些好笑的問道:
「怎麼早上起床連臉都沒洗啊?」
「我洗了啊。」
夏悅山一頭霧水的辯解道。
「那怎麼還黑乎乎的。」
搓了兩下,沒搓掉,林余便也沒太在意,拍拍夏悅山的小腦袋,叮囑他好好照顧姐姐後,林余轉身走向機場的安檢口。
林余離開了。
夏悅山和夏穆竹也要離開機場。
路過一個四面都是鏡子的柱子時,夏悅山停下腳步,好奇的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盯著自己的額頭看了會兒,夏悅山皺起眉。
哪兒黑了?
就是有點紅而已,應該是林余剛才搓的吧?
靠!
他又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