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精心打扮後,林余再次認清了自己。
自己長得不醜,也不算很帥。
要非用一個字來形容自己。
那個字應該是「壞」。
不是長壞了的意思。
而是長的很壞。
就是那種一看就不像是乖巧聽話,好好讀書上學的孩子。
在沒打扮之前,林余覺得自己像是混社會的。
在被精心打扮之後,林余感覺自己像是混酒吧夜店的。
而且自己這張痞壞痞壞的臉,估計對酒吧里追求刺激的小女生會有著很恐怖的魅力加成。
嗯。
自己之前的看法果然沒錯。
還是那句話。
怎麼看怎麼不像好人!
像是靜候妃子被宮女打扮的皇帝一般。
得知林余現在被洗白白,噴香香了,清墨便遣散宮女走了進來。
說實話,清墨之前還蠻擔心林余被打扮的很正經。
那種衣冠楚楚的人她從出生一直看到現在,看的都有些煩了。
要是林余也變成那樣,她雖然不會不喜歡,但總會覺得少了些什麼。
不過在看到打扮完畢的林余後,清墨之前那點小小的擔憂不僅一掃而空。
她還驚艷的冷眉一抬,喜上眉梢。
我,我要的就是這個!
清墨平時雖然看上去冰冷漠然,好像對一切都提不起什麼興趣,但她並不是一個藏得住情緒的人。
因為一般而言,她確實什麼也看不上。
但當她的情緒真正開始波動時,如果你對她比較了解,就可以很輕鬆的從她的一些細微表情中看出她的心中所想。
林余自認為自己還是不夠了解清墨的。
不過這是從整體上而言。
在某些方面,她一撅屁股,林余就知道該換姿...
咳咳!
總之。
林余現在一眼就能看出來,清墨這個傢伙想幹嘛了!
林余嘴角一挑,起了壞心思。
他朝著清墨抬起手,掌心朝下的勾了勾手指,像是喚小狗一樣的對著清墨說道:
「過來。」
清墨咽下一口口水,目光興奮又期待的走到林余面前。
林余眯起眼睛,抬手捏起她的下巴,手指稍稍用力的往上抬了抬,強迫清墨要以一種較為不舒服的姿勢看向自己。
在清墨越發急促的呼吸聲中,林余慢慢俯下身子,直到清墨都閉上了眼睛,林余才圖窮匕見的說道:
「去給我整杯甜水喝。」
清墨猛然睜開眼睛,看著林余壞笑的模樣,她又羞又怒又覺得難堪,還隱隱有些興奮...
最終,她還是沒辦法反抗林余,只能失落的選擇聽他的話,準備去給他整杯水喝。
就在清墨轉過身後,還沒等走出幾步,林余忽地伸手一掏,一抓,一拽,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把清墨又拽了回來...
...
大年初二,林余和清墨登上飛機,準備去往清墨的老家。
其實兩人原本的打算是昨天,也就是大一年初一就回去的。
可是昨天有點小事給耽誤了。
就只能今天出發了。
和清墨相處這麼久了,林余本以為自己會對她的豪產生免疫力。
可當在飛機上得知,一會兒飛機會直接降落在她家的私人機場的那一刻,林余很理所當然的再次震驚了。
機場這玩意他前面真的可以冠上私人這兩個字嗎?
好吧。
有錢人。
你贏了。
這還不算,更讓林余感到震驚的是下飛機之後。
下了飛機,林余順嘴就問了一句。
「你家在哪?」
這本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林余卻得到了一個很奇怪的答案。
「這就是我家。」
清墨淡淡的說道。
林余感覺很奇怪,這就是你家?
你家是在這個機場裡嗎?
還是在這個機場附近?
可林余遠眺四方,卻完全沒有發現什麼房子別墅...
...
等等。
你別告訴我,那個像宮殿一樣的建築是你家!
後來林余才明白。
清墨的家不是在機場裡,也不是在機場附近。
她說的沒錯。
這就是她的家,或者準確點來說,是這個機場落座在她家的莊園裡
就像是在自家偌大的院子裡支起一個不起眼的小棚一樣。
有錢人。
你又贏了!
在去那棟城堡一樣的房子時,清墨扭頭看向林余,輕聲安慰說道:
「別緊張。」
「要是有誰讓你感到不舒服了。」
「你就找我就行。」
林余頗有些無力的點點頭。
莫得辦法,在這兒,自己的拳頭可派不上用場。
更何況一會兒要見的都是清墨的親人父母。
自己就算生氣,也沒辦法啟動黃毛形態,對著眼前不知身家幾何的清墨父母輕佻的說道:
「oi!」
「老登,你女兒找了我,你以後可有老福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別說是自己和清墨的未來可能沒了。
自己可能都要沒有未來了!
林余控制不住的有些焦慮,感覺古代死刑犯上刑場,也不會再比現在的自己難受到哪裡去了。
在林余焦慮的功夫,那棟別墅里,還有兩個人同樣也很焦慮。
甚至比林余還要焦慮!
對於自己女兒找到的這個男朋友。
清父清母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清父清母其實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在那方面有點問題。
在求醫無果後,兩人也只能選擇隨她去了。
未來如果實在不行,就給她挑選一個比較老實可靠的青年才俊,也算是一個辦法。
可讓兩人始料不及的是。
自己的女兒竟然在突然間就找到了「真愛」!
而且她喜歡的人竟然還那麼的...
獨特!
其實就算是這樣,兩人也還能接受。
畢竟女兒的幸福最重要嘛。
而且以自己這祖祖輩輩打拼下來的家業,兩人也不怕清墨的心上人敗家。
他敗又能敗多少?
他要是喜歡,兩人可以一年給他一個國際級別的公司,讓他隨便敗去。
但讓兩人有些接受不了的是,那個人竟然還不止有自己女兒這一個女朋友!
他還腳踏好幾條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