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A太沒品了,我堂堂林大掌柜,又不是什麼地痞流氓。」
「選B純粹是找刺激。霜星的牙印現在還在我鎖骨上掛著呢。」
「很顯然,選項C才是新時代職場人的最優解。」
林夜收起打神磚。
他走到旁邊一張還算完好的太師椅前,大刀金馬地坐了下來。
隨後,他對著阮綿露出一個自認為最溫和、最純良的笑容。
「阮老闆,別怕。」
「我們是正經生意人。太平老街林氏白事鋪,了解一下?」
林夜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燙金的名片,夾在兩根手指之間,輕輕飛射出去。
名片在空中划過一道優雅的弧線,穩穩地落在阮綿面前的櫃檯上。
阮綿顫抖著伸出白皙豐滿的手。
她拿起名片,看了一眼上面的字。
「承接紅白喜事、風水堪輿、物理超度、跨國收屍……」
阮綿用軟糯的吳儂軟語小聲念了出來。
她抬起頭,眼神更加迷茫了。
「這……這哪裡正經了呀?」
霜星走上前來,抱住林夜的胳膊。
她嘟著粉嫩的小嘴,眼神警惕地在阮綿豐滿的胸口掃了兩眼。
「主人哥哥,家裡已經很擠了。」霜星小聲嘟囔著。
林夜伸手揉了揉霜星銀藍色的雙馬尾:
「別瞎說,這是正經的職場招聘。」
林夜清了清嗓子,看向阮綿。
「阮老闆,你看你一個人在長安黑市討生活,多不容易。」
「每天要修古董,要防著地痞流氓,還得躲避神盾局這種跨國偷獵者的騷擾。」
「沒有五險一金,沒有法定節假日,更沒有工傷保險。」
「這日子過得,簡直比舊社會的包身工還慘。」
阮綿愣住了。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種角度來關心她。
「我……我體質特殊。」阮綿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
「我是上古瑞獸白玉靈羊的遺脈。我的血肉和毛髮,對那些大妖和邪修來說,是大補之物。」
「我只能躲在黑市里,靠著爺爺傳下來的一點障眼法過日子。」
林夜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時代變了,阮老闆。」
「現在是全球靈氣復甦的大公開時代,散戶是活不下去的,必須得背靠大樹。」
林夜指了指自己。
「來我林氏白事鋪上班吧。」
阮綿睜大了眼睛,兩隻藏在頭髮里的小羊角也不安地抖動了一下。
「上……上班?」
「沒錯。」林夜開始了他的大夏資本家畫餅神功。
「只要你簽下員工合同。」
「我保證,大夏官方九局的人絕不會找你的麻煩。九局南方戰區總指揮蘇媚,那是我好姐妹。」
「鷹國神盾局再敢來,來一個我往地下室塞一個。」
「至於待遇嘛……」林夜摸了摸下巴。
「包吃包住。住宿條件是絕對安全的深海玄冰室旁邊。每月基礎底薪三萬起步,古董修復提成另算。」
「逢年過節發雷擊木香薰,年底還有純陽真氣洗髓作為年終獎。」
「遇到危險,我這個當老闆的親自替你扛。」
「你看這條件,放在整個大夏國異常生物招聘市場上,是不是相當有誠意了?」
阮綿聽得一愣一愣的,眼裡漸漸浮現出一絲嚮往。
三十五年了,她一直在擔驚受怕中度過。
現在,眼前這個一巴掌能拍碎規則武器的強大男人,居然願意給她提供一個「家」。
而且聽起來福利待遇好得離譜。
海倫娜在一旁適時地補上了一句。
「阮女士,老闆說的是真的。白事鋪地下室里的動感單車隊伍,就是老闆為了保護我們抓來的。」
「那裡目前關著十二名西方聖騎士,還有三位紅衣大主教。」
阮綿徹底被震撼了。
紅衣大主教?那可是西方超凡界的頂尖戰力。
在這個男人的嘴裡,居然成了地下室踩單車的勞動力?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完美話療。】
【恭喜宿主完成選項C,獲得3000點官人積分。】
阮綿深吸了一口氣。
那對豐滿的白玉糰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小心翼翼地將手裡的紅木盒子推到了櫃檯邊緣。
「林……林老闆,如果您真的願意收留我。」
「這個東西,就當作是我的投名狀吧。」
林夜站起身,走到櫃檯前。
他伸手解開包裹著木盒的黃布,輕輕撥開鎖扣。
「吧嗒」一聲,蓋子翻開。
紅木盒子裡鋪著一層黃色的綢緞。
綢緞正中央,靜靜地躺著一根長約七寸、通體瑩白如玉的獸角。
這根角表面布滿了天然的螺旋狀紋理,隱隱有淡青色的木相靈光在角尖流轉。
一股充滿生機的草木清香,瞬間瀰漫了整個破敗的小店。
林夜盯著這根白玉靈角,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好東西,這可絕非凡品。」
他伸出兩根手指,捏起這根靈角。
入手溫潤,觸感極佳。
「這應該是你褪下的第一根本命靈角吧?」
林夜頭也不抬地問道。
阮綿臉頰飛上一抹紅暈,輕輕點了點頭。
「是的。白玉靈羊每過三十年,才會褪下一次本命靈角。」
「裡面蘊含著我族最純粹的甲木之精。」
林夜滿意地將靈角放回木盒。
他轉頭看向霜星和海倫娜,開始展現自己紮實的玄學理論功底。
「你們看,這角里的青色靈光,就是道家所說的『先天生生之氣』。」
「錢富貴腦門上中的那個【噬魂血骨釘】,用的是西方吸血鬼的污濁血氣,混合了東方邪修的死人煞骨。」
「從風水理氣派的五行生剋來分析,煞骨屬陰,污血帶金銳之氣。」
「這是一個標準的『陰金剋死木』的絕命凶局。強行拔釘,陰金之氣就會瞬間摧毀錢富貴的腦神經。」
林夜指了指盒子裡的白玉靈角。
「想要破局,就必須用最純正的陽木去當誘餌。」
「這白玉靈角里的生機太過濃郁。一旦靠近,那枚血骨釘就會產生『貪吃』的本能反應。」
「在四柱八字的命理學中,這叫『貪生忘克』。」
「陰金放棄了攻擊宿主,轉而拼命想要鑽進這根靈角里吸取生機。」
「到時候,我再用純陽真氣封住它的退路。」
「那枚複合詛咒釘,自己就會乖乖地從錢富貴腦門裡爬出來。」
聽完林夜這一番引經據典、有理有據的分析。
海倫娜的眼中滿是崇拜的星星。
霜星則是驕傲地挺起了胸膛,仿佛在說「我挑的夫君就是這麼厲害」。
而阮綿,更是被林夜展現出的專業素養徹底折服了。
她原本以為林夜只是個武力值爆表的莽夫。
沒想到,他在風水命理和陰陽五行上的造詣,竟也深厚到了這種地步。
「林老闆,您真是一位高人。」阮綿由衷地讚嘆道。
林夜擺了擺手,將紅木盒子蓋好,揣進懷裡。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錢家可是開出了天價報酬。」
林夜看了一眼地上那個掉牙的黑衣特工,又看了看門外冰雕里的黃巨人。
「海倫娜,去后街找幾個超大號的黑色垃圾袋。」
「把這兩個神盾局的幹員打包好。記住,有害垃圾要封嚴實點。」
海倫娜恭敬地點頭。
「遵命,老闆。」
林夜轉頭看向阮綿,語氣變得溫和起來。
「阮綿,收拾一下你店裡值錢的細軟。那些帶不走的破爛古董就算了,以後在我店裡,你只管鑑定高檔貨。」
阮綿咬了咬豐潤的下唇,輕聲應了一句。
「好的,老闆。我這就去收拾。」
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停在了古玩黑市的巷子口。
錢家安排的司機正焦急地在車旁踱步。
當他看到林夜大搖大擺地從巷子裡走出來時,立刻迎了上去。
「林大師!您可算出來了。找到藥引了嗎?」司機滿臉堆笑。
「找到了。」林夜拍了拍懷裡的紅木盒子。
司機正要拉開車門,突然看到林夜身後跟著的隊伍。
現在,隊伍里除了那個銀藍雙馬尾蘿莉。
更離譜的是,那個金髮修女還一手拎著一個碩大的黑色垃圾袋。
垃圾袋裡鼓鼓囊囊的,似乎還透著一股冰碴子的寒氣。
司機咽了一口唾沫,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在長安市,凡是和林大師沾邊的事,不該問的絕對不能問。
「回錢家別墅。」
林夜鑽進車裡,舒舒服服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等錢家這筆買賣做完,長安市的後方穩固。」
林夜半眯著眼睛,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長安夜景。
「咱們就可以去中原驪山秘境,會一會各路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