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你說真的會有上輩子這種事嗎?」
蘭呦呦望著星空問道。
葉林疑惑:「小豆芽,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蘭呦呦說出自己的感受:「葉林,其實從第一天遇見你,我就感覺自己跟你很熟悉,就好像我們上輩子見過面一樣。
可是我又沒見過你,就覺得這種感覺好奇怪。」
葉林聽到蘭呦呦的話渾身一震。
好像我們上輩子見過?
難道自己的小豆芽也重生了?只是她前世的記憶沒恢復?
葉林驚訝問道:「小豆芽,你真的有這種感覺嗎?」
「嗯嗯嗯,葉林你對我越好的時候,這種感覺就越明顯,就感覺總要想起什麼事,可是又想不起來。」
蘭呦呦認真說著。
她並非想要葉林對她好而撒這個謊,是因為近段時間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了。
葉林回想著上輩子她在墓前說的那句話。
「下輩子,你能不能也像追凌飛雪一樣追一回小豆芽呀?」
難道說,難道說自己重生並不是因為自己有多特殊?
而是因為這是蘭呦呦的心愿?
重生的也並不是只有自己,蘭呦呦也重生了。
只是她的記憶被封印住,需要自己去滿足她這個願望才能解開她的記憶?
葉林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如果她重生就記著上輩子的事情,自己怎麼有機會補償她?怎麼像追凌飛雪一樣追她?
她帶著記憶重生的話,看見心愛的人活著,不得立馬撲進自己懷裡。
越想葉林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上天若真的給自己愛她的機會,又豈會只讓自己一個人重生。
自己一個人重生,就算現在對她再好,又有什麼意義?
她又不知道,她死前的遺憾永遠是遺憾,只有一起重生才能消除這種遺憾。
重生這事已經不科學了,葉林覺得很可能是蘭呦呦感動了上天,所以上天特意來這麼一場安排。
葉林又認認真真問她:「小豆芽,你真的能感受到我們上輩子見過嗎?」
「嗯嗯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葉林,每次你在我身邊,就感覺好心安,我就什麼都不怕。」
蘭呦呦看著夜空中一閃一閃的星星,對葉林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葉林愣了好一會,他下定決心告訴蘭呦呦,自己喜歡她。
「小豆芽,我會永遠對你好,永遠在你身邊的,因為我喜歡你。」
葉林說完卻發現蘭呦呦已經睡著,她估計沒聽到自己說的話。
關鍵時候睡著,這也是上天的安排?
葉林也不多想,把自己的外套脫下,蓋在她身上。
她也重生這事只是自己的猜測,不急著去證明。
她說過只要越對她好,她就能夠越清楚感受到。
跟她表白不等於是對她好。
或許這個好就跟一個進度條一樣,什麼時候達到百分之百,她什麼時候能想起前世的記憶。
太過急迫,說不定只會適得其反。
循序漸進就好。
冷家的小洋樓比蘭呦呦家高很多。
冷艷秋看完煙花並沒有下去休息,她同樣看著天空。
連月亮都沒有,如何千里共嬋娟?
她望著手機上的電話號碼,始終沒有勇氣撥打出去。
悲傷之際,她看見坐在屋頂上的蘭呦呦和葉林。
此時葉林為了蘭呦呦睡得更舒服,把自己的手給她當枕頭。
天黑看得不清,給冷艷秋的感覺就是葉林在抱著蘭呦呦。
看著自己的兩個學生,這樣純真的愛情她很羨慕。
想起自己的大學生時光,想起念念不忘的他,冷艷秋眼中滿是淚水。
她很羨慕蘭呦呦,同樣是一個村的,人家父母為什麼不反對女兒外嫁呢?
不僅不反對,現在兩個小孩都還小,兩家關係卻已經好的跟一家人一樣。
冷艷秋心中悲嘆自己不公的命運。
屋頂有風,葉林怕蘭呦呦著涼,輕輕把她叫醒,帶她回去睡覺。
主要是葉林發現了冷艷秋在盯著。
約會被人家偷看,實在不舒服。
父母跟葉雪都已經回去冷常山家休息,葉林帶蘭呦呦進屋也回去了。
葉林沒有回去臥室,他來到樓頂。
躡手躡腳偷偷過去,到了冷艷秋身後叫了一聲:「冷老師,你在幹嘛?」
葉林突然出現,冷艷秋被嚇一跳,手中的手機掉在地上。
葉林趕緊把手機撿起來還給冷艷秋。
屏幕沒關,葉林看見的界面是一個號碼,備註是「pigpig」。
「對不起冷老師,我不是故意的。」葉林趕緊道歉。
冷艷秋悲傷的說不出話,只是擺擺手。
葉林感覺出來冷艷秋情緒不對勁,她在哽咽,她哭了。
「冷老師,你怎麼了?」葉林關心問道。
「我沒事。」
冷艷秋調整情緒回答,可是剛哭過的人,情緒再怎麼調整也是能被人聽出來的。
手機號碼備註的那麼親密,葉林猜道:「冷老師,你是失戀了嗎?」
「沒有,時候不早了,去休息吧。」
說完冷艷秋下樓。
不對勁,葉林慶幸前兩天殺豬加了冷其晧的企鵝聯繫,拿出手機發信息,叫他上樓聊聊天。
冷其晧上到樓頂:「兄弟,這大半夜不休息,要聊啥?明早可是不能睡懶覺的。」
見冷其晧打著哈欠,葉林也不囉嗦,開門見山問道:「晧哥,我就是想問問你,冷老師她怎麼了?我剛剛見她哭的很傷心呢。」
「這個……還是不問了吧,早點休息。」
冷其晧明顯知道原因,卻不願意說,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葉林趕緊把他拉住:「晧哥,你說說,說不定我能幫幫忙。」
冷其晧心想他們城裡來的,又是成功人士,說話份量大,或許能說動自己父親吧。
他嘆氣說道:「我姐上大學時候認識一個男友,叫做齊鑫,我喊他鑫哥。
畢業後他來我們家提親,然後我爸沒同意。
因為我爸不允許我姐嫁出去,我爸想要我姐留在村里做老師,接替他的班。
他們要想在一起的話,除非鑫哥落戶大嶺村。
雖然鑫哥願意,但是鑫哥的父母不給。
畢竟鑫哥是家裡獨生子,他來這裡落戶,父母就沒人養老了。
而且鑫哥父母覺得呆在農村沒什麼前途。
最後他們只能被迫分開。
這些年我姐表面上跟鑫哥分開,實則他們倆還一直在聯繫。
兩人都在耗著,想要耗到各自父母同意在一起。
這些年,我姐多次跟我爸提到鑫哥。
不過每次我爸都是那句話,要想在一起,除非鑫哥落戶大嶺村。
半個月前,村裡有個年紀跟我姐差不多的青年叫曾郝,他家裡條件不錯,在鄉里小學當老師,這人從小喜歡我姐。
他知道我爸不允許我姐外嫁,也知道我爸執意留我姐在村裡的目的。
於是一家人就來我們家說親。
我姐耗這麼久時間,跟她同齡的的人,人家小孩都要上小學了。
我爸不想再耗,而且這個曾郝條件不錯,跟我姐職業也相同,兩人一起留在村里工作,能給村里做更大的貢獻。
這事他同意了,並且要求我姐春節過後就跟曾郝結婚。
今晚我爸把這事告訴我姐,我姐氣得不行,兩人大吵一架,她堅決反對。
我爸說這事由不得她,不答應就讓她別呆在這個家,也別認我爸媽做父母,更別認冷家祖宗。
我媽打感情牌,說不遠嫁為了她好,養大她不容易,嫁村里走幾步路就能回到家,以後也能孝順他們二老。
還離間她跟鑫哥之間的感情,說鑫哥真的愛她為什麼不願意落戶大嶺村?又不是讓他當上門女婿。
真的愛你為什麼還要聽他父母的話?
反正我爸媽說了很多,最後我姐她妥協了,也認命了。」
葉林聽完恍然大悟,學校不少學生背地裡罵她是老處女,說她都快30了還沒談過戀愛是多麼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