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個多小時,十里八鄉的男人集合秀水鄉,大家浩浩蕩蕩追上司徒北晨他們。
幾百號人把車隊團團圍住,手上拿著鳥銃、柴刀、鋤頭、鐮刀、扁擔等等武器。
司徒北晨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這群人想要做什麼?
50個保鏢對付這麼多村民?村民手上還都拿著傢伙,開什麼玩笑?惹得起嗎?
很快蘭富貴就出現司徒父子倆乘坐的公務車外面。
蘭富貴手上拿個類似棒球棍的木棍朝車窗上面敲了兩下,示意司徒北晨下車。
司徒北晨見到蘭富貴,心中疑惑,他到底要做什麼?
司徒北晨不敢下車,只把車窗半拉下來:「老兄,你們這是幹什麼?」
蘭富貴不爽說道:「誰是你老兄?好你個司徒北晨,真當我們家好欺負是吧?到我家騙我老婆,又跑到鄉裡面來騙我?」
司徒北辰趕緊解釋:「老兄,我哪裡騙你了?我可都是為了你們好。」
「好一個為我好,司徒北晨,今天我就把你當初欺負我老婆的仇給報了,鄉親們,給我砸。」
蘭富貴一聲令下,一堆人扛著鋤頭,錘子等往車上招呼,輪胎全給扎破。
一堆保鏢別說保護司徒父子倆,自保都成問題,一個個嚇得不行,躲在車裡瑟瑟發抖,這都是些什麼刁民啊?
司徒慕雨嚇哭了:「爸,這可咋辦啊?我們今天不會交代在這裡吧?」
司徒北晨朝外面大喊:「老兄,這事是我們不對,我可以給你賠錢,別亂來啊。」
外面鬧哄哄的,根本聽不見司徒北晨的話,對著車就是一頓猛砸,等把車砸爛了,挨個喊出來。
看著村民手中的鳥銃,誰敢不從?一個個乖乖的出來。
接著蘭富貴叫人挨個搜身,把他們的手機全部格式化。
接著把車上全部檢查一遍,什麼證據都沒留下才放心。
蘭富貴警告一聲:「司徒北晨,這次給你個教訓,下次再看見你到鄉下來,保證你們爛在山谷里。」
山旮瘩裡面,山高皇帝遠,這些村民根本啥也不用擔心。
大家聽到蘭富貴說這司徒家幹的事情,一個個同仇敵愾。
要知道,整個鄉的經濟都是蘭富貴拉起來的,蘭富貴現在差不多是秀水鄉的土皇帝,他的話誰都願意聽。
這可不叫黑惡勢力,這叫團結,團結的村里人。
何況這事情還是司徒家搞事情在先,這可不是欺負人,這叫做報仇,幫村里人報仇。
對這些一肚氣的鄉親來說,沒有動手打人就已經算是特別客氣了。
把司徒北晨這幫人收拾老實了,停在遠處的挖機開過來。
挖機將巨石推到路邊,接著把路旁的泥坡扒拉一堆下來,做成山體滑坡的模樣,隨後直接挖土倒在汽車上面。
一切弄完挖機開上運輸車駛離現場。
蘭富貴算是出了口惡氣,也給自己老婆當年報仇了,確定沒留下任何打砸的證據,大家也都離開。
等到這群人跑得乾乾淨淨,司徒北晨等人才鬆了一口氣,撿回了一條命。
司徒北晨氣得發抖:「真的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司徒慕雨說道:「爸,我剛剛已經報警了,等下警察就把這幫人全部抓起來。」
蘭富貴一幫人剛剛離開不到五分鐘,兩輛警車開下來。
秀水鄉派出所所長吳忠誠親自帶隊,來到現場,兩輛警車下來8個警察,這是秀水鄉派出所外勤的全部警力了。
「誰報的警?」下了車,吳忠誠問道。
司徒慕雨舉手:「我報的,那幫打砸的刁民剛剛離開,你們快把他們抓起來啊?」
司徒北晨悲嘆一口氣,自家這小子還看不清形勢嗎?
明顯這些警察早就來了,只不過等砸完才過來罷了,人家明顯就是串通一氣的啊,還有什麼好說的?
吳忠誠問道:「刁民?」
司徒慕雨回道:「對,他們剛剛把我們的車全部砸爛了,你看看?」
吳忠誠皺眉說道:「你有什麼證據嗎?我們怎麼聽到的事情跟你們說的不一樣?
我們剛剛在路上聽到村民說有很多車遭遇山體滑坡,被埋了,他們是來救你們的,幫你們把車輛挖出來,怎麼就成刁民了?
我們這裡的村民可是很淳樸善良的,你們不要亂污衊人,不要因為自己車輛遇到天災就去訛這些幫助你們的善良村民,可不能幹這種恩將仇報的事情。」
司徒慕雨聞言,氣的不行,這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嗎?這麼明顯的打砸痕跡,又不下雨,哪來的山體滑坡?
他氣道:「這些砸爛的車不就是證據嗎?這麼明顯的打砸痕跡,你看不見嗎?」
「我看出來了,這些車全是泥土,一看就是被人家挖出來的。
說別人砸車,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別人砸的嗎?我們辦事講究的是證據,沒有證據的話,我們抓不了任何人。」吳忠誠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司徒慕雨要氣炸了,司徒北晨讓他不要再說什麼,現在所有證據都被毀了,哪來的證據?
何況在這大山裡面誰能管?剛剛那架勢,不被打就已經很不錯了,太計較這些,搞不好等下都走不出這大山,保命要緊,這個虧吃了便是。
司徒北晨對吳忠誠說道:「我們確實是遇到山體滑坡了,多謝那些村民幫忙。」
吳忠誠關心說道:「走鄉下的路就得多多注意觀察,好在今天有村民幫助你們,不然的話就被活埋了。
看你們的車都被石頭砸成什麼樣子了,需不需要幫你們聯繫修理廠呢?」
司徒北晨一臉苦笑:「要的。」
吳忠誠拿出一張名片:「這是修理廠的聯繫電話,你們自己去聯繫吧,要是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
哦,對了,小子,以後可不要報假警,這次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
說完吳忠誠帶人離開,這些人真是活該。
他聽到蘭富貴說這些人以前如何欺負程桃,現在如何欺騙他們一家,也是怒不可遏。
好在蘭富貴沒簽那個什麼狗屁合同,不然不知道要被這種大家族整成什麼樣。
司徒慕雨看見兩輛警車駛離,氣道:「爸,就這麼算了嗎?」
司徒北晨氣道:「不然你還想怎麼樣?你有證據嗎?這是人家的地盤,不是在京都。
在這大山里把這群刁民惹急了,等下死在哪裡都不知道,保命要緊,懂不懂?
我們沒被打就已經很不錯了,損失十幾輛破車有什麼要緊?
沒想到這個蘭富貴做事這麼衝動,這狗東西,早晚有一天我讓他跪地求饒。
這狗東西不就是仗著葉林那小子嗎?等老子把他公司全部弄廢,我倒要看看他多囂張。
看他到時候負債纍纍,在不在意這筆錢,還跟我裝清高。」
司徒慕雨見到自己老爸信誓旦旦,他說道:「爸,這個葉林讓我來對付他,爺爺可是答應給我十億創業的,我直接用錢砸廢葉林這傢伙的公司。」
見到兒子化悲憤為動力,司徒北晨咬牙切齒說道:「難得你有這個上進心,我們父子齊上陣,我對付程家,你對付葉林。
回頭我叫老頭子給你二十億,只要程氏跟葉林一滅,這群螻蟻註定要被我們踩在腳下。」
十億變二十億,司徒慕雨大喜,他這下更有信心了,葉林一年也不過收入幾個億,他拿什麼跟自己斗?
司徒北晨叫人過來鄉下接他們,至於這些破車讓手底下的人處理掉就行。
在司徒北晨看來,這幫人慶幸自己生在鄉下,要是在京都,他保證有一百種方法整死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