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見他喝醉,剛剛不收拾他已經很給面子了。
現在這傢伙還在叭叭個沒完,真當自己好欺負的?
葉林打開車門直接下車,一肚子氣朝車後面走去。
醉酒村民見到葉林還不把車開走,反而又下車,他怒道:「還不滾?」
葉林一臉不屑:「沒人教過我怎麼滾,要不你示範一下給我看看?」
這醉漢見到葉林敢跟自己叫板,更加來氣了,氣勢洶洶罵道:「小王八蛋,找抽是吧?」
他借著一身酒氣,從電車上下來,上去就要打葉林一頓。
葉林也不客氣,本來就憋著一肚子氣,正好揍這狗玩意一頓,發泄發泄。
葉林很懂得尊老愛幼,見他一大把年紀,每打一拳力度控制的恰到好處,打得痛又不把他打廢。
別看剛剛這醉漢說話狠,實際上純純挨揍的主,被葉林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像醉漢這種人有很多,喝了幾兩酒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囂張不行,認不清自己的實力。
喝點酒就到處沒事找事,路邊都不讓別人停車,嘴上還罵個沒完。
這麼欠揍的人,但凡有點脾氣的都忍不了。
這貨應該慶幸,葉林現在已經收斂了很多。
換是以前的話,葉林直接往死里打,管你是不是老骨頭,才不管你死活。
葉林揍完覺得還不夠解氣,路邊正好是條溝,專門用來排污的,雖然溝里沒水,但看上去很髒。
他提起這醉漢,二話不說,跟扔條死狗一樣將醉漢扔進排污溝里。
把醉漢丟進排污溝,葉林感覺順氣多了。
轉身看到醉漢的電驢停在自己車後面,越看越不順眼。
直接把電動車推到路邊,隨後一腳踹下去,電驢翻滾幾下也掉進排污溝當中,剛好把醉漢壓住。
此刻醉漢如同被加了一道枷鎖,動彈不得。
收拾完這貨,葉林瞬間覺得神清氣爽,什麼老東西?不發威真當自己好欺負?
醉漢不服氣,生氣吼道:「臭小子,有种放你田爺爺出來,看我不弄死你這個小王八蛋。」
對於醉漢的無能狂怒,葉林懶得再理會,反正生氣又不是自己,自己氣已經消了。
葉林也沒什麼心情再觀察這個村子,全是刁民,真徵收這裡,鬼知道後面會不會再鬧?
他直接上車,準備前往下一個村子看看。
畢竟是在村口,葉林打這傢伙還是有點動靜的,葉林把這醉漢丟進排污溝里被趕過來查看情況的村民看見。
葉林剛想走,圍上來好幾個村民。
一個青年敲打葉林的車窗,等葉林開下車窗,這青年質問道:「為什麼打人?」
葉林聞言並不慌:「什麼叫做我打人?他先動手的。
這人喝了酒,說我停車在他地里,這大馬路是他的地?
他強行讓我把車開走,不開走就要砸我的車,還要打我。
我解釋這是馬路,他不聽,上來就要打人,我只不過是被迫還手而已。
他先挑事,我不還手,站著給他打不成?」
幾個村民似乎懂得這醉漢什麼德性,聽到葉林這麼說,火氣少了很多。
青年說道:「不管怎麼樣,你一個年輕人跟一大把年紀的人動手也不對啊。
再說了,你跟一個醉酒的人較什麼勁?他不給停這裡,你換個位置停不就好了?
這人多大年紀了?你給他打出個好歹來,擔當得起嗎?」
葉林無語說道:「等他這張臭嘴把你全家罵一遍,你再跟我說不用計較。」
說完葉林啟動車子就準備走。
見到葉林想要逃跑,青年直接靠在車窗,幾個村民也上來攔住。
青年說道:「還是帶他檢查完你再走吧。」
「想訛人是吧?」葉林脾氣又上來了,再囉嗦他怕是忍不住,下車將這幫人全丟進排污溝里。
青年見到葉林殺人般的眼神,知道自己和幾位叔叔被誤會了。
讓別人以為叫醉漢過來挑事,然後訛人家的錢。
他連忙解釋:「別誤會,我們沒有訛人,畢竟你打了人,這田老鬼要是有個好歹,對你也不好,所以還是帶他去檢查一下吧。」
帶這狗東西去檢查?咋可能?葉林拉開副駕駛儲物箱,裡面有一堆現金。
他隨手拿出來一捆:「夠他醫藥費了沒?」
趴在駕駛位窗口的青年看見儲物箱,呆住了,什麼土豪啊?
葉林見這青年不說話,又拿出來一捆:「夠了吧?還是說給你們一人一捆才行?」
青年一聽,接著解釋:「先生,我們真不是訛人的,其實這人不讓你停車也是有原因的。
以前這裡確實是他的地,後面被村里徵收修路了,他覺得村里補償給他的地不對等,因此總喜歡在這裡鬧。
我們知道肯定是這田老鬼不對,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動手打人啊,你打了人就得負責。」
「我不動手,讓他砸我車?我站著給他打?醫藥費也給了,還不負責?我還得陪他去醫院不成?我可沒有這個時間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葉林說完拿出一張名片:「打也打了,醫藥費也給了,他要想打官司我隨時奉陪。」
說完,葉林直接把錢和名片丟出去,空擋轟一腳油門。
爆炸的轟鳴聲,嚇退車旁邊的所有村民,包括青年。
葉林見到沒人攔路了,倒車,隨後離開這個狗屁村子。
青年撿起地上的錢和名片,看見上面寫的是呦林集團董事長,頓時感覺大事不妙。
他讓在場幾個叔叔去扶一下溝里的田老鬼,順便通知一下這田老鬼的家人。
去不去醫院檢查隨便他們,反正別人給醫藥費了。
交代完,青年急匆匆朝村長家衝去。
「村長,出事了。」青年剛剛到村長家門口,大喊著。
南平村的村長袁易東聽到袁鵬著急的呼喊聲,連忙問道:「袁鵬,出啥事了?」
袁鵬緩了一下子,解釋說道:「村長,出大事了。」
袁易東不解:「啥大事?」
袁鵬連忙說道:「呦林集團的董事長來到我們村了。」
袁易東一聽,這是決定徵收他們村了?
太好了,不枉費自己辛苦跟呦林集團的王經理辛苦交涉啊。
連董事長都過來了,這得馬上去迎接,他著急問道:「他們人在哪呢?」
袁鵬緩了一下,悲憤解釋:「走了,村長,我跟你說完蛋了。
呦林集團董事長過來停車在村口田老鬼那地方,結果吵起來了。
田老鬼喝了酒,把呦林集團董事長罵了一頓,還要砸車打人,鬧得挺凶。
結果呦林集團董事長忍受不了,直接和田老鬼打一頓,最後他把田老鬼連人帶車全丟進排污溝里。
因為這個事情,呦林集團董事長被氣走了。
當時我還不知道他是呦林集團老總,要是知道的話,我就幫他一起收拾田老鬼這個王八蛋了。
他丟下兩捆現金賠田老鬼醫藥費,又留下名片,我看了名片才知道這是呦林集團的董事長。」
「什麼?」袁易東一聽,氣的要命。
這個田老鬼,什麼時候喝酒不行?什麼時候鬧事不行?偏偏要在呦林集團董事長過來的時候整出事?
這死王八蛋害了全村人啊。
他這麼一整,拆遷賠償的事情指定是泡湯了,這可是賠得很高的拆遷款啊。
明明馬上就是拆遷戶了,這次賠的也多,結果這到嘴的鴨子飛走,拆遷戶說沒就沒,誰不生氣?
袁易東一肚子氣跑去找田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