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幾分鐘,幾人開車來到遠離城區的一條公路。
眾人下車,鄭海元和周柏邵被攆著下車。
剛剛下車周柏邵就解釋:「各位學弟,我真的啥也沒說啊。」
鄭海元有些慌張:「你們要幹什麼?你們想犯罪不成?」
葉林他們二話不說,下車之後直接在路上對鄭海元和周柏邵拳腳交加。
把他們兩個毒打一頓,眾人才消去一半的氣。
鄭海元跟周柏邵縮卷在地上,不敢動彈。
接著葉林他們一個個開始算帳。
程蘇宇上去給鄭海元一腳:「你他娘說誰把唐寶寶像丟垃圾一樣丟掉?你說誰家暴?
還努力讓我的唐寶寶後悔,你他娘的在做什麼春秋大夢?
娘的,平時我是不是給你好臉色太多了,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是吧?」
程蘇宇每說一句就給地上的鄭海元來上一腳。
鄭海元不敢說半句話。
他覺得這幫人太過分了,明明他們就在另一邊,他們聽到自己說他們壞話,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出來找自己麻煩。
非要等自己把所有人罵一遍他們才過來,他們咋就這麼能忍呢?
程蘇宇打完,輪到葉林。
葉林對著躺在地上的鄭海元吼道:「給老子站起來。」
鄭海元沒反應,葉林用力給他屁股來上一腳:「裝死是吧?等下老子從車上拿電擊棒下來,讓你他娘的裝死。」
聽到葉林這話,鄭海元慢慢吞吞站起來,還故意裝作很委屈的模樣。
周柏邵躺在路面上一點不敢動,反正沒點自己名字。
鄭海元剛剛站起來,葉林對著他的臉就來一巴掌,力度不小,鄭海元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
葉林怒道:「你剛剛罵誰不是好東西呢?」
說完葉林給他一腳,接著罵道:「你他娘的說誰欺負學弟?」
鄭海元本來坐著,又被葉林一腳踹上,他直接躺到地上,委屈的不行。
他覺得葉林這個人太不要臉了,欺沒欺負學弟他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雖然心裡不服,但是鄭海元不敢反駁。
葉林對著躺著的鄭海元踩上去一腳:「媽的,老子老婆你也敢意淫?你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那玩意給廢了?」
聽到這話,鄭海元連忙坐起來求饒:「葉林,我沒有這種想法,我哪敢對你女朋友,哦不,對你老婆有想法?
我就是喝多了,過過嘴癮而已,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說這種話。」
葉林給他一腳:「你這人是真噁心,長得醜就算了,心裡還這麼齷齪,奶奶的,敢對我老婆動歪心思?」
歐陽鳴修也上來給鄭海元一腳:「你是什麼玩意?敢惹我林哥?還對我嫂子動歪心思?
還敢挑撥我跟林哥兄弟關係?你是啥玩意?你哪只狗眼睛看見林哥欺負我了?
你睜開狗眼看看老子是誰?
上次你跟我說我林哥的壞話,我林哥好心放過你這王八蛋一次,你竟然還敢說我林哥壞話,還敢對我嫂子有齷齪的想法?
你這狗東西,不挨揍一頓不老實是吧?」
鄭海元看清楚這個學弟模樣,這不就是自己之前叫他去教育局舉報葉林的那小子嗎?
他跟葉林稱兄道弟,明顯就是一路人,自己可真是幫錯了人,難怪葉林會知道自己叫他去教育局舉報的事情。
葉林拉起歐陽鳴修:「行了,別插隊,人家後面的還沒跟他算帳呢。
鄭海元,老子剛剛幫你結帳花了三百塊,給錢!」
鄭海元心裡痛苦:「我們沒點那麼多,就要了不到兩百塊,才吃了幾口。」
葉林罵道:「瞧你這個窮酸樣,屁本事沒有,還一天天做白日夢,算你一百塊,拿來。」
鄭海元默默掏出一百塊給葉林。
葉林收了錢,故意氣他說道:「本來我都不想跟你算這點錢,不過你自己說了,我很摳,鄭海元,下次你給老子小心點。」
楊星見到葉林和歐陽鳴修算帳結束,他嘿嘿笑道:「這下輪到我了吧?」
鄭海元見到楊星一臉壞笑,他慌道:「你想幹嘛?」
楊星樂呵呵說道:「你不是說我吃軟飯嗎?咱倆打一場,讓老子看看你這個吃硬飯的多厲害?」
沒等鄭海元說話,楊星騎上去直接揍人,楊星這傢伙下手是真狠,當著眾人的面把鄭海元揍了一頓。
說是打一場,不過鄭海元哪敢還手?默默挨揍。
楊星騎在鄭海元身上打爽了,打完他痛痛快快站起來,一臉鄙夷說道:「你個廢物,連我一個吃軟飯的都打不過?
鄭海元,我說你是什麼垃圾,就你也配跟老子比?長得跟只大馬猴似的。
還包養蘇敏?你要不要點臉?就你也配?瞧你那衰樣,這輩子單著吧,呸!」
罵完楊星還給上一腳,這下更舒暢了。
輪到江軾恆,韓小兮告訴過他沒有本錢就不要到處惹事,後果他們承擔不起。
但是現在江軾恆管不了那麼多,鄭海元這傢伙在侮辱自己的人格,不打他沒天理。
江軾恆來到鄭海元旁邊蹲下,隨後揪起鄭海元的頭髮,接著對他嘴巴就是一巴掌。
打完,江軾恒生氣說道:「姓鄭的,你罵誰以權謀私呢?罵誰是貪官呢?
我們班資助名額這事,你要是不清楚就不要亂說,這一巴掌我是給你長長記性的。
你回頭去問問我們班的黎冬偉,看看老子有沒有以權謀私?
我給你臉了?平時老子不吭聲,你當老子好惹是吧?」
鄭海元挨這一巴掌,嘴巴麻麻的,有話說不出。
江軾恆起身,讓馮學長跟他算帳。
鄭海元看見還有個馮賢雨,心裡苦啊,咋還沒有打完?
馮賢雨沒動手,蹲下說道:「鄭海元,看在大家都是一個班的份上,我就不揍你了。
如果下次再見你在背後嚼舌根,那別怪我不客氣。
在說別人壞話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認清自己的實力。
把人家說得一無是處,滿腦子都是對別人女朋友的齷齪想法,就你這種人,葉林他們只是揍你一頓,便宜你了,你就慶幸吧。
就他們的實力,把你這條狗命弄沒,也就一句話的事。
下次你亂嚼舌根,最好多注意路上的車,下樓梯多看路,少爬山。」
說完,馮賢雨起身。
葉林他們已經上車,等馮賢雨上車,他們離開。
往時打架,程蘇宇最喜歡給醫療費,今晚他一毛不拔,可見他多麼生氣。
周柏邵見到三輛車開走,他鬆了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來。
他慶幸自己剛剛沒有嘴賤說這幫人,只挨一頓打。
不像鄭海元,挨一頓打之後還被他們一個個算帳。
他算是明白「禍從口出」這四個字的含金量。
他覺得鄭海元也是倒霉,說人家壞話的時候,剛好人家就在旁邊吃東西。
周柏邵過去扶起鄭海元。
被他們輪著揍一頓,鄭海元委屈的不行,淚水都流下來,他覺得葉林這幫人也太欺負人了。
周柏邵問道:「老鄭,咱們報警吧?」
鄭海元委屈回答:「報警?你不要命了嗎?你沒聽懂馮賢雨剛剛威脅我們的話?
報警等下我們怎麼死都不知道,要想順順利利畢業,還是別去招惹他們了。」
白白挨打一頓,還不敢報仇,周柏邵嘆氣,他問道:「老鄭,你沒事吧?我等下帶你去醫院看看?」
鄭海元擺擺手:「我沒事,這幫傢伙專門挑肉厚的地方打,就是太憋屈了。」
周柏邵看著周圍一輛車都沒有,還不認識路,委屈說道:「老鄭,周圍一輛車都沒有,我們要怎麼回去?」
「還能怎麼辦?走回去吧。」
鄭海元說完,兩人迎著葉林他們離開的方向走,邊走邊在快音上面打車。
兩人走了五六公里,此時已經大半夜,終於在手機上打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