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新三團一不小心吃撐了
特務連,偵察連,分別去了漢奸地主那裡。
一開始這些地主漢奸,死死不說出來。
最終,戰士們也是動用了手段,狠狠的把家底給刨了出來。
最後,這些人的下場,也是被公審的下場。
十幾分鐘的時間。
所有物資,全部整備好了,小鬼子的卡車也裝滿了。
這幾個小鬼子,昨天來拉糧食尚未返回,偽軍團長好好招待了他們一番。
沒想到,最後也死在了這裡。
真是罪有應得。
半個小時後,戰士們已經開始撤離了。
最後,也是因為糧食,有點太多了,浪費了一些時間。
至於地主漢奸,也被戰士們帶到十里八鄉,遊街示眾,最後公審處死。
一直到下午兩點鐘。
所有新三團的戰士,平安回來了。
物資清點工作,一直持續到下午四點鐘左右。
這時候,陳峰看著統計出來的物資,也是樂壞了。
院子裡的糧食,幾乎堆成了山。
小米、玉米、白面、雜糧,加起來足足三十萬斤,這是什麼概念。
幾百輛大車,裝得滿滿當當。
最後裝不下的,戰士們用麻袋扛、用扁擔挑,每人肩上至少多了五十斤的負重。
布匹、棉花、食鹽、食用油,雜七雜八的也裝了二十幾車。
活雞活豬,活鴨活羊,也裝了十幾車。
甚至,在隔壁院子裡,哞哞叫的黃牛也有七八頭。
後勤處的幾個幹部,看著這些活物,他們的眼睛都亮了。
一定要養起來。
下蛋的母雞、生崽的母豬,以後頓頓有肉,根本就不是夢了。
另外,藥品器械,一共是十五箱。
手術器械,盤尼西林,磺胺,消炎藥,繃帶紗布,整整齊齊的碼在木箱裡面。
也不知道王大麻子,這是準備賣給誰的?
陳峰親自打開一箱看了看,轉身對衛生隊的負責人說。
「這些藥品,接下來只能衛生隊使用。」
「張朝陽隊長,以後戰士們的生命安全,你要負責任了。」
聞言,這個年輕醫生,樂呵呵的點頭。
除了藥品。
從偽軍那裡,也繳獲了五十匹戰馬,倒是意外之喜。
這些戰馬,膘肥體壯的,真是招人喜歡。
此時,陳峰看著這批戰馬,心裏面已經在盤算著,儘早組建騎兵連的事情。
最後,也就是地主漢奸的家底。
真的很豐厚啊!
大洋二十萬塊,碼在十幾個木箱裡,銀光閃閃的。
黃金二十根,每根500克左右,黃澄澄地擺在桌子上,沉甸甸的。
日幣,大約是10萬左右,花花綠綠的一沓一沓。
這些日幣,價值12萬積分。
如此一來。
王家鎮此番收穫,他的新三團也有了一百多萬積分到帳,
發了,真是發財了。
陳峰可是興奮的,說不出話來。
......
整個下午,駐地也變成了一個大型集市。
戰士們卸車的卸車,碼糧食的碼糧食,清點物資的清點物資,人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炊事班的戰士,也是提前開火。
殺了兩頭豬,蒸了三百斤的二合面饅頭,燉了一大鍋肉菜。
忙碌那麼久。
戰士們排著隊打飯,每人的碗裡都是滿滿的肉,饅頭管夠。
陳峰坐在團部門口的石墩上,手裡端著一碗菜,扒拉了兩口,又放下了。
他看見,戰利品,還有三輛鬼子軍用卡車。
幾個汽車連的戰士,繞著卡車轉了兩圈,摸了摸車頭的鋼板。
最後,他找到汽車連的戰士,吩咐道。
「三輛卡車,組建一個汽車排。」
「是,團長。」
幾個戰士,喊道。
除了,這些海量的物資。
陳峰最意外的是,從王大麻子的住處,搜出了一份情報。
情報內容,也是鬼子最近一個月的物資運輸路線。
陳峰他把這份情報,來回看了三遍。
在那裡沉思了半天,他小心翼翼地折好,直接派人給旅長送去了。
物資運輸路線,附近最快前來的援軍。
只有一個大隊的鬼子,外加兩個偽軍團,總兵力約三千人左右。
雖說裝備精良,但是八路軍也不是不能打。
至於旅長,他從中撈多少好東西,也要看胃口有多大。
王家鎮,只是新三團的第一仗。
小小開胃菜而已,根本不能滿足陳峰這頭飢餓難耐的老虎。
當天晚上。
旅長這邊,剛剛收到陳峰的情報,也是樂壞了。
戰士們,現在缺少過冬的物資。
如果把小鬼子的物資給洗劫了,一定可以緩解總部的壓力。
晉西北,楊莊。
這裡是八路軍總部的駐地,也是小鬼子恨得牙根痒痒的地方。
會議室之中。
師長此時正在匯報,旅長報上來的情報。
「哈哈,好啊!」
「戰士們缺少物資,這下386旅立大功了。」
參謀長興奮的喊道。
「老總,情報已經核實了。」
「小鬼子的運輸線,距離我們很近。」
「大部分也是糧食,有了這些,戰士們也不用餓肚子了。」
老總這時候,也明白師長和參謀長,這是準備去搶了。
沒辦法,今年上半年的軍需物資,暫時沒有著落。
眼看著戰士餓肚子,他們作為首長的,那裡有不著急。
「這事,依我看,早打晚打都是打。」
「咱們先下手為強。」
見到老總一錘定音,師長他們也一致決定,主動出擊。
很快,八路軍總部也下達了命令,386旅,外加上兩個縱隊,分別展開行動。
物資倉庫,運輸補給線,漢奸維持會,這些地方也成了八路軍重點打擊的目標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129師倒是賺的盆滿缽滿。
不過,這個舉動,也是惹惱了小鬼子。
......
兩天以後,晉陽城。
日軍第一軍司令部所在的灰色磚樓,在晨霧中像一頭蟄伏的猛獸。
樓外的崗哨,也比平日多了兩倍,皮靴踩在水泥路面上發出整齊而沉悶的聲響。
樓內的電訊室里,十幾部電台同時工作,滴滴答答的像秋雨一樣密集,永不停歇。
二樓會議室,厚重的窗簾全部拉上了。
長條桌兩側,坐著第一軍下轄聯隊的最高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