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大屏幕上的鏡頭猛地一拉,對準了演員通道的出口。
只見五六個身穿黑色西裝、手持長刀的舞者排成錐字形緩緩走出,步伐沉穩,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後面緊跟著一隊身著盛裝的景頗族演員,銀飾在移動中發出細碎的碰撞聲,與腳步的節奏正好重合。
DJ的聲音從音響里炸出來,帶著電音特有的穿透力,鋪滿了整座場地:「歡迎景頗族的到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迎接來自大山的刀魂!」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
「景頗族?!前面那個不是許哲局長嗎?!他怎麼在景頗族隊伍里了?!」
「我靠,真的是許哲!穿黑西裝那個!他站在最前面!」
「他怎麼混進去的?他什麼時候學的刀舞?」
「屁股上那塊紅布是認真的嗎?還帶民族服飾點綴的?」
「不是,許局長這身打扮還挺帥?」
鏡頭拉近,許哲走在景頗族隊伍的最前面,穿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內搭黑色襯衫,腰間繫著一塊紅黑相間的景頗族傳統織錦,垂在身側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他右手握著一把長刀,刀身修長,刀柄處纏著深色布條,在燈光下泛著啞光。隨著音樂進入正拍,許哲右手猛然抬刀,刀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緊接著整個人順勢轉身,刀光隨身體旋轉了一圈,動作乾脆利落,帶著明顯的力量感。
腳下的步伐配合著刀身的軌跡連續變換,刀與人之間幾乎沒有多餘的移動。
「這刀舞太猛了!這是什麼民族的舞蹈?!」
「景頗刀舞!雲南那邊的!我第一次看現場,頭皮發麻!」
「許局長這把刀揮得比我想像中專業多了,他練過吧?」
「那個轉身接劈砍的動作,我回放了五遍,肌肉線條都出來了。」
「不說了,我要去搜景頗刀舞教程了。」
「這才叫舞蹈,有力量有氣勢,不是那種軟綿綿的。」
「我看到前排幾個老外都看傻了,手機舉著一直沒放下來。」
「這就是我們的民族舞蹈!太有力量了!太震撼了!」
看台上,劉正東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那道黑色的身影上,手裡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旁邊劉開河注意到他的視線,開口道:「那是許哲。」
劉正東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場上,沒有移開:「他還會這個?」
劉開河看著場中那道還在收勢的身影,嘴角帶著一絲掩不住的笑意,偏頭對劉正東說:「這小子路子野得很。他這次和景頗族合作弄的這支舞,聽說是在原版景頗刀舞基礎上改編過的,請了專業的舞蹈老師一起打磨。平時看他油嘴滑舌的,沒想到還能來這一手。」
劉正東沒有收回目光,語氣裡帶著一種少見的讚許:「文武全才,倒是不多見。」
而此時,海外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徹底炸了。景頗刀舞的畫面被同步轉播到多個國家的體育頻道和網絡平台,評論區湧進來的留言像開了閘一樣,速度飛快,各種語言交替出現。
「這根本不是舞蹈,這是武術!」
「那個揮刀的動作太有力量了,我反覆看了好幾遍,每一次都能看出新的細節。」
「原來華夏人真的會功夫,這不是電影。」
「我本來以為前面那些騎馬跳舞已經夠震撼了,這把刀一出來我人傻了。」
「他們的身體控制力太強了,每一個動作都收放自如。」
「我以前覺得他們只會打太極,今天顛覆了我的認知。」
「這就是中國的民族舞蹈嗎?太有力量了,和我們這邊的完全不一樣。」
「我要重新認識這個國家了,他們連跳舞都是在練武。」
「那個領舞的男人是誰?他的動作比後面那些專業舞者還要流暢。」
「這個人身上的殺氣像是練過的,不是普通的舞蹈演員。」
「我查了一下,景頗刀舞是雲南那邊的傳統,據說以前是用來練兵的。」
「這哪是體育聯賽的表演,這是文化輸出。」
看台上的歡呼聲還在持續,許哲已經收刀站定,刀刃垂向地面,與身側保持平行,沒有再做出多餘的動作。
他沒有朝看台的方向揮手,也沒有刻意停留,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轉身朝通道走去,步伐不急不緩。
許哲快步穿過通道,黑色西裝還沒換下來,右手那把長刀已經遞給了旁邊的場務,腳步沒有減慢。
推開指揮室的門,裡面幾排監控屏幕正同時顯示著場內不同角度的畫面,工作人員戴著耳機盯著各自面前的屏幕。
許哲站到主控台前面,目光掃過幾塊顯示時間節點的屏幕,開口的第一句帶著明顯的力度,像是在確認一項不能出錯的工序:「卡點怎麼樣?誤差不能超過十五秒。」
操作台前的工作人員頭也沒回,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了幾下,調出一組實時數據,側過頭回了一句,語速平穩但帶著確信:「許局放心,目前時間誤差控制在五秒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