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師父這麼好看的手用來洗碗太暴殄天物了,萬一傷皮膚怎麼辦?」
唐瑜連忙擺手道。
【師父的手真的好白好嫩,別說用來洗碗了。】
【就算用來擦屁股,那都是犯罪啊。】
「……」
秋曉珠嘴角微微一抽,不知道是該打這小子還是該感激他如此讚美自己。
偶爾她也會想自己這個師父是不是真的有這傢伙想的那麼好?
不管如何,收了這個徒弟後她覺得小日子確實是開心了一些。
身邊有個人經常陪著說話,總比一個人天天坐在花海里發呆吹風要好。
等收拾完後,唐瑜擦了擦手走到秋曉珠的床邊。
秋曉珠正坐在床上看書來著。
看到唐瑜湊了過來,她抬頭問道:「怎麼了?」
「師父,對不起,我要走了。」
唐瑜輕聲道。
聽到唐瑜說要走,秋曉珠正要翻書的手停頓在半空,心裡突然有種莫名的緊張感。
她顰眉道:「你要去哪?是有什麼事嗎?」
「不好說,但我真的走了,師父你保重啊。」
唐瑜嘆息道。
「你有事跟師父說啊,師父幫你。」
秋曉珠直接抓住了唐瑜的手臂語氣緊張道。
「師父你幫不了的,主要是我肚子不舒服想拉屎,再不走的話就要出來了。」
「……」
意識到自己又被這怨種徒弟捉弄了。
她抓著唐瑜手臂把這貨拽到床上,一隻手箍住他的脖子一隻手用力扯他嘴。
多好一徒弟,怎麼就長了一張嘴?
「師父……這裡不可以啊。」
被扯著嘴,唐瑜還要含糊不清喊道,心中卻愜意萬分。
【雖然嘴被扯得有點痛。】
【但是腦袋舒服呀。】
【靠在師父的胸口上,真是香香軟軟的。】
【師父一定是擔心我每天為了做菜絞盡腦汁,故意這樣讓我放鬆腦袋。】
【有這麼疼愛弟子的師父,洒家這輩子值了。】
「……」
秋曉珠立刻鬆開唐瑜不讓這傢伙把腦袋貼在自己胸口上。
然後她一臉嫌棄的拖著唐瑜走到門口用力一拋。
一個大字型的人在空中旋轉幾十圈後摔到了茅房附近。
唐瑜熟練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灰塵感激涕零道。
「師父為了讓弟子少走幾步路輕鬆一些,特意將弟子丟過來,這些溫柔的細節,實屬令弟子感動萬分。」
秋曉珠站在門口雖然隔著十來米,卻還是聽到了這膩人至極的馬屁聲。
她一臉無語將門一關,只想一個人好好靜一靜。
在茅房解決了生理問題後。
唐瑜便回到自己的小竹屋準備休息。
在九天盟這信號都沒有的山旮旯地兒。
晚上確實沒有什麼娛樂活動,這也是為啥那麼多男弟子想找個女朋友的原因。
有個媳婦,晚上不就有娛樂活動了嗎?
「看看葉秋在幹什麼。」
唐瑜每天慣例監控葉秋的日常起居,好看看這貨最近有什麼計劃。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唐瑜也震驚到了。
葉秋正待在他的茅草屋裡,他躺在床上臉色猙獰又興奮,邊上還點上了一支問心香。
「唐瑜你個畜生,快從我老婆身上下來,她是我的!!!」
猛然間,他嘴裡蹦出來這麼一句話,差點沒把唐瑜給當場嗆死。
等問心香結束後,一臉興奮的葉秋嘀咕了一聲最後一次,開始做起了祖傳手藝活來。
雖然看不懂但是對此震驚不已的唐瑜選擇默默切斷聯繫。
針線活這玩意,不看也罷。
只是玩問心香這種騷操作,葉秋怎麼也學會了?
再這麼下去,萬一九天盟的其他人也會了怎麼辦?
到時候自己豈不是坐實了色批頭子的名號?
得到了重要消息但又沒得到想要的重要消息,這讓唐瑜忍不住嘆息一聲。
看到月光從窗外飄了進來。
唐瑜靠著窗戶,目光落在窗外的白色花海上。
在月光的照耀下,花海宛若仙境,若是師父在叢中笑,那定然是一番絕色風景。
想了想,他將放在桌上的一支紫竹簫拿了過來準備吹個故鄉的小曲。
拿著紫竹簫放在嘴邊,唐瑜突然就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因為這是師父她老人家的紫竹簫。
之前看她私下偷偷吹了幾次來著,後面就放在桌上閒置了。
唐瑜收拾的時候順手帶了回來。
咳,上面豈不是會有師父的味道?
「間接接吻怎麼了,真正的師徒豈會在乎這個?」
哼哼兩聲後,問心無愧的唐瑜開始吹起了紫竹簫。
正靠在床上準備看完書就睡的秋曉珠突然聽到窗外有蕭聲傳來。
她放下書仔細聽了一會兒後,便沉浸在簫聲中。
蕭聲嗚嗚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裊裊,不絕如縷。
當簫聲停下來後。
回過神來的秋曉珠立刻放下書從窗戶里蹦躂出去,兩三步跑到了唐瑜的竹屋外邊。
「師父,是不是徒兒吵到你睡覺了?」
看到師父她老人家跑了過來,唐瑜連忙笑著問道。
「沒有,你會吹簫?」
秋曉珠很可愛的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問道。
「看什麼簫吧,這種洞簫我就會,其他的不會。」
唐瑜連忙回答道。
「剛剛吹的是什麼,好好聽,能不能教教為師?」
秋曉珠走到窗戶邊上踮著腳問道,像個在教室外邊偷師的學生。
「剛剛吹的叫飛雪玉花,是我老家那邊的曲子,挺簡單的。」
唐瑜笑著給秋曉珠開始演示,心情卻有點複雜。
【咳,師父好像沒發現這是她的簫。】
【不過發現了應該也沒啥事。】
【咳,說起來師父不知道為什麼總是那麼香。】
【吹過的蕭都是香香的。】
秋曉珠的頭上差點沒冒出幾個問號。
這傢伙,什麼時候把自己的蕭拿去吹了???
看到這傢伙嘴貼在上面,秋曉珠在心裡莫名就有點難為情。
雖然師徒關係好,可……也不是這樣好的呀。
唐瑜吹完這曲飛雪玉花後,又將簫遞給秋曉珠道:「師父你來吹,我教你怎麼吹。」
「好的。」
秋曉珠接過蕭後還是決定用衣袖擦了兩下,看得唐瑜一陣心痛,師父她實在太見外了。
等教了秋曉珠五分鐘後。
唐瑜就開始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師父她……這人音樂細菌好像不太行?
不過作為一個精通樂器的公子哥,唐瑜覺得應該是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他開口道:「師父,你應該沒吹過幾次簫吧?」
「沒,我就看書自己學了學,沒學好。」秋曉珠微微有些臉紅,怪難為情的。
主要是看書的時候,看到書里的女主角吹簫好像很文藝的樣子。
她就特意試了試,結果成績並不理想。
「那先教你一些入門的曲子。」
唐瑜看秋曉珠踮了半天腳,乾脆從窗戶里翻出去,教她從那首頗為簡單的《菊次郎的夏天》開始。
結果教了半小時後。
聽到秋曉珠勉為其難吹完一曲《菊次郎沒能活過這個夏天。》
唐瑜一臉動容道:「師父,你這……」
「怎麼樣?有進步嗎?」
「有,之前還算有點技巧,現在全是感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