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是最快的？
「這，這不對吧！」
葉白下意識反駁，總感覺藍老這個分析哪裡出了問題。
藍老作為永恆高塔理論派，最注重對數據的分析，拿事實說話。
藍老一個個數過來，
「夢魘當年，一開始稀里糊塗的闖關，經常為了等隊友耽誤時間。
等深淵開啟後，夢魘第一次進入深淵，花了大半個月才回來...」
作為第一代的開荒者，
夢魘的強毋庸置疑，成長速度慢於葉白，倒也合理。
葉白微微點頭，端正姿勢，靜待下文。
待在藍老面前，總有一種上課的感覺。
藍老繼續說道，
「無痕當年偷跑過幾次深淵，也是因為這個，耽誤了時間。」
葉白：......
好傢夥，葉白直呼好傢夥！
他這一代，每次去深淵前，恨不得把家底都翻個底朝天，武裝到牙縫，才敢動身。
二哥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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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偷跑。
葉白甚至懷疑，二哥會專門挑九爺不在的時候跑。
既然要追求刺激...
仔細想想，
是暴躁老哥無痕，倒也合理。
「至於逍遙...」
藍老苦笑著搖了搖頭，
「人族從來不知道逍遙的真實戰力，可能九哥知道的多一點。」
講事實，講道理。
四代至強種子當中，還真就是修羅成長最快！
雖然這事挺反常識的，
但事實就是事實。
至強者之恥的紙面戰力，出乎意料的強大！
藍老繼續說道，
「而且，你也應該注意到了。
拋開錢不談，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你都很少有提升的空間了。」
這一點，葉白自然清楚。
事實上，
如果人族真的有什麼可以幫到修羅的東西，哪怕白送，也會送到葉白手中。
葉白當初在交易秘境，以幾千金幣的價格買下自然之力，就是證明。
自然之力，作為SS級裝備雛形，有SSS級裝備的潛質。
正常來說，
放在萬物閣里，最少也要賣數十萬戰神功勳。
這筆買賣，
是人族高層，在背後替葉白支付差價。
準確的說，是薛猛付的錢。
這也是歷史記錄上，薛猛第一次為修羅買單。
其實，
雙方都有一層心照不宣的默契。
面對至強種子，人族是傾盡全力支持。
而作為回報，至強種子也會在某些時刻，挺身而出。
過去百年，每一次投資至強種子，都給人族帶來了百倍，甚至千倍的回報。
事實上，
投資修羅的資源，早就已經回本了。
如果拋開薛猛不談，人族已經回本超過十倍！
資源拉滿，待遇拉滿...
永恆高塔，已經是提升戰力最快的地方。
而葉白的闖關速度，也早就拉滿。
就像一輛油門踩到底的汽車，
速度和加速度都沒有提升的空間了。
葉白陷入沉默，又一次陷入僵局。
沒想到搖人也失敗了。
「不過...」
藍老話鋒一轉，說道，
「除了藍星，永恆高塔，還有一個地方可以提升戰力。」
葉白追問道，
「哪裡？」
「虛空。」
藍老補充道，
「確切的說，是虛空大漩渦。
在藍星外有一個虛空通道，通道的另一邊，就是虛空大漩渦。」
葉白微微皺眉，
對於虛空，他沒有什麼好印象。
葉白的火系融合了虛空碎片，周圍時不時會出現虛空怪物。
同時，
上一次葉白單殺惡魔之祖時，也有一名虛空中1000級的天魔殺出，橫插一腳，險些壞了葉白的大事。
虛空，一個充滿未知、危險的神秘地方。
未知和神秘還好說，葉白有屑眼，多少有點用。
主要是危險！
葉白重複了一下藍老的話，有些不解。
「虛空通道？」
「對，這個通道，是永恆高塔降臨時創建的。
虛空大漩渦的資料，一直是人族的絕密，正常情況下該知道的都知道...」
關於虛空通道的來歷，藍老簡單介紹了一下。
具體資料，等他整理完畢，會發一份給修羅。
至於最終要不要去，什麼時候去，
那就由葉白自己來決定。
人族關於虛空大漩渦的資料太少，
去過虛空大漩渦的，只有寥寥幾人。
回來以後，關於具體的遭遇，也閉口不談。
末尾，藍老強調道，
「虛空大漩渦很危險，非常危險。
用夢魘的話來說，至強種子去了，也有隕落的風險！」
隕落？！
正常情況下，
單憑這一句話，
修羅就會將虛空大漩渦排除在外！
堂堂人族至強種子，
千金之子，不坐垂堂！
待他成就至強之後，喊上三哥二哥，共闖大漩渦，豈不美哉？
笑死，根本不敢死。
只不過，
今天的修羅，顯然有些不一樣。
葉白一直很有自知之明。
他很怕死。
試問誰又不怕死呢？
葉白更清楚，
有些事如果發生，比殺了他還難受。
比如...學不會黃金淵！
比如...再中一次【破財PLUS】。
葉白不希望等自己回首往事時，發現在某些時候，分明有機會做到更好，改變什麼，最終卻沒有做到。
如果那樣的話...
他怕自己會後悔。
既然如今還有機會，
葉白願意冒著『生還率98%以上』的巨大風險，去嘗試一下！
這個比例，可以視情況浮動！
如果收益足夠高，
將標準降低到97%，也不是不可以！
只能說，葉白對自己一直很嚴格。
而藍老也看出了這一點，才會和他提起虛空大漩渦的事。
知道夢魘對虛空大漩渦的評價後，
葉白睜著大眼睛，好奇問道，
「我二哥呢？」
對於修羅稱呼無痕為二哥這件事，
藍老已經麻了，沒有太多的感想。
他回憶起當年。
薛猛、藍謫仙等人，守在虛空通道外。
一道黑衣殺出，手持破劍，渾身上下，大小傷勢過百，整個人卻如同驚天之劍，鋒芒畢露。
迎接的隊伍里，九階戰神許清風，都不得不挪開目光，只感覺雙眼刺痛，淚流不止。
當被問及虛空大漩渦的經歷時，
無痕只說了三個字，
「我亂殺！」
金牌捧哏藍謫仙耐著性子，又捧了一句，
「怎麼亂殺？」
無痕道，
「有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