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快一個小時,病房門終於被輕輕推開!
小風和小三這才貓著腰跟進來,臉上帶著點興奮,又有點緊張。
七個人擠在病房裡,柱子搬了個凳子坐下,我趕緊問道:「小三,你們咋這麼晚才回來?出啥岔子了?」
小三先灌了半瓶水,抹了把嘴才說道:「芳哥,那林業的地下拳館藏得很深!
在郊區一個老舊的工廠地下停車場裡,我們倆繞了好幾圈才摸進去。
而且那地方管得嚴,不是誰都能進的,得有這玩意兒才行。」
說著,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黑色的金屬卡片,遞了過來。
卡片沉甸甸的,上面刻著「京業VIP」的字樣,還有一串編號,看著挺唬人。
我拿過來翻來覆去看了看,挑眉道:「這是你順手牽羊弄來的?」
「那可不。」小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他們這會員卡金貴著呢!
我聽門口的保安閒聊,說辦這卡得有五百萬存款打底,還得是內部人介紹,不然有錢都進不去。
而且一張卡只能帶兩個人,多一個人就得在辦一張卡。」
小風在旁邊補充道:「工廠外面還有不少明哨暗哨,裡面分了好幾個區,打拳的擂台在中間!
周圍全是賭桌,看那樣子,每天的賭注都不小。
林業沒在裡面,不過他那幾個跟班在,看樣子是負責安保的。」
我看著那張黑色卡片,心裡大概有了數:「你們進去的時候,裡面人多嗎?有沒有看到他們那的玩法和規矩?」
「人不少,烏泱泱的,抽菸喝酒的,還有百家樂,梭哈啥的。」小三回憶道!
「賭拳的規矩好像是押輸贏,賠率不一樣,還有押多長時間KO的!
賭客也可以自己帶拳手去,我看了兩把,一把就能押進去幾百萬。」
我疑惑道:「還可以自己帶拳手?」我看向一旁的小風問道:「小風,你今天應該也看到那裡的拳手了吧?
你感覺那些人怎麼樣?要是你上去能不能打過他們?」
小風一臉自信的笑道:「大哥,就那些拳手,也就是一些不太入流的拳手!
在這種沒有太多規則的擂台上,我一分鐘就能讓他們睡著!如果用兵器,我一招就能解決戰鬥!」
看著小風自信的表情,我心裡樂開了花,心道:小風還真是我撿到的一個「寶貝」呀!
大齊在病床上聽得直皺眉:「八爺,你想去那裡搞林業?要不等我們幾個好了,咱們再一起去?」
「放心,那地方去的人多了也沒啥用。」我笑了笑,把卡片收好!
「也該給他們送點『教訓』了。不然他還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
我又問道:「小三,那裡的地形都摸清楚了嗎?如果贏多了能不能帶出來?」
「摸清楚了,裡面就是個地下停車場改的,有四個出入口,兩個是關著的!
有兩個寫著貨運通道,平時鎖著,但不難弄開。」
小風言簡意賅,「裡面大概有十幾個看場子的,都帶傢伙。輸贏都沒人太在意!
我看見有個人一把就贏了一千多萬,收了錢就走了,並沒有人在意!」
「行。」我心裡有了盤算,「明天晚上,咱去溜達溜達。」
柱子愣了一下:「八爺,就咱四個?我這胳膊還不利索……」
「不是四個,你留下照顧他們,我們三個去就行!」柱子還想說什麼,被我打斷了!
看著大齊他們三個病號一臉著急的表情,我笑道:「躺好你們的,養傷才是你們幾個現在最該做的事兒。」
第二天下午,我在病房裡給自個兒、小風還有小三易容。
特意往「紈絝二代」的路子上靠,我弄了個張揚的裝扮,穿了件亮閃閃的絲綢襯衫,脖子上掛條粗金鍊子!
小風本就身形挺拔,換上一身騷包的酒紅色西裝!
再戴上副金絲眼鏡,愣是壓下了身上的戾氣,多了幾分「斯文敗類」的勁兒!
小三則梳了個油頭,穿件印著骷髏頭的長袖,配條破洞牛仔褲,活脫脫一個被家裡寵壞的混世魔王。
主打一個囂張、有錢、還不好惹。
晚上七點半,我們租了輛騷紫色的跑車,慢悠悠開到地下賭場入口。
車庫外面站著四個流里流氣的青年,胳膊上紋著龍,見我們的車停下,上前敲了敲車窗。
我降下車窗,晃了晃手裡的黑色VIP卡。那幾人瞥了眼卡片,又上下打量我們仨!
大概是這身行頭夠唬人,沒多問,手一揮就放行了。
車開到一層停車場停好,我們三個就大搖大擺的往地下二層走去。
門口守著兩個穿黑西裝的壯漢,跟兩座鐵塔似的,搜身的時候挺仔細,確認沒帶管制刀具,才放行。
一進賭場,吵鬧的音樂和人聲就涌了過來。
裡面足有兩三千平,燈光打得賊亮,每片區域都跟白晝似的,照得那些賭桌和籌碼閃閃發光。
最中間是個升高的擂台,周圍鋪著紅色地毯,擂台四周圍了圈護欄,看樣子是這裡的重頭戲。
拳賽還沒開始,但四周的賭桌已經坐滿了人,骰子聲、洗牌聲、叫好聲混在一起,透著股紙醉金迷的瘋狂。
休息區是一個半圓形的卡座,還有幾個調酒師在忙碌著!
美女服務員也是個個身材高挑,各種制服誘惑,很是惹眼!
我們仨在門口的吧檯停下,我掏出銀行卡,隨意地說:「換一百萬籌碼。」
吧檯的服務員動作麻利,很快遞過來一個籌碼箱,裡面碼著紅的、藍的、黃的籌碼,看著就沉甸甸的。
小三拎著籌碼箱,我們仨慢悠悠往裡晃。
我沒急著上桌,先是轉了一圈,眼角餘光留意著四周!
沒發現明顯的暗燈,但每個賭桌的荷官都透著點不尋常,眼神很犀利,動作也標準!
不像普通賭場的荷官,倒像是受過專門訓練,估摸著就是用來「殺豬」的,關鍵時刻能配合自己人出千。
轉了一圈,還真看到了幾個同行。
有個玩德州撲克的,雙手在摸牌的時候動作就有些太刻意了,明顯不是什麼高手!
還有個玩二十一點的,手腕子動得隱蔽,八成是在換牌。
最巧的是,我竟然看到了陳虎!就是在賭船上長發青年陳龍的弟弟!
他就在不遠處的德州撲克桌,穿著件黑色夾克,正跟幾個年輕人說笑,手裡捏著兩張牌,玩得不緊不慢。
我站在旁邊看了會兒,沒發現他出千,就是很隨意地玩著!
輸贏不大,跟那幾個年輕人有說有笑,看著像是朋友間的娛樂。
他大概是感覺到了視線,抬眼掃過來,看到我時露出一絲疑惑!
隨即不動聲色地沖我舉了舉杯,算是打了個招呼。
我沒想到這小子警惕性這麼高,知道他肯定是認不出我是誰!畢竟上次在賭船上我也是易了容的!
我也沖他點了點頭,認不認識打個招呼也很正常。
轉了一圈,心裡大概有了數。我沖小風、小三使了個眼色,朝著梭哈賭桌走去!
在拳賽沒開始之前,我先多搞點兒籌碼,等會兒還有用!
走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林業,看來他應該是沒在這裡,或者是還沒來呢……